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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我誓登权力巅峰 | 作者:爱跳的小袋鼠| 2026-02-24 13:36:07 | TXT下载 | ZIP下载
清晨的薄雾从滇池面上推过来,城里比前两天更静一点。
省里消息群却热了,几条风声从不同方向钻进来,指向同一个词。
京南两会前要开一场小范围会,有人说李一凡会被点名发言。
随即又有人加一嘴,可能不只发言,可能还有更远的路。
厅局里立刻出现两种表情。
一种看热闹,一种收手观望。
有人把该签的件往后挪一挪,心里盘算着等风向更清楚。
还有人开始打电话,问要不要提前做个送别的场面。
顾成业把凌晨的舆情截成一页,放在案头最上。
李一凡看完,把纸折回去,压在笔记本下。
今天的安排没有改,仍是三个点位连着走。
北山口复盘,城南危桥,红枫小学后门。
北山口的总结会只开了二十分钟。
能做的已经做完,留下的是常态化。
他盯住换班表,要求把每一晚的护送数据固化到日清。
最后一句很轻,别让群众再靠运气回家。
第二站到城南危桥。
这座老桥是县城唯一的进出主路,节后车辆猛增,桥面已经被限重。
承包商借机要价,放出狠话,没涨价就拖工期。
一旁还冒出一封匿名信,说桥况安全不要夸大,别吓坏投资者。
李一凡没进会议室,直接踩上桥面。
混凝土边角掉渣,钢筋露出指头宽的锈痕。
技术员拿着回弹仪跟在身后,数据一串串落下,谁都装不了糊涂。
他回身只说三句,桥先封半幅,便桥四十八小时内拼装,通学通医不受阻。
承包商代表在旁边小声嘀咕,材料价涨,工期短,风险大。
李一凡看他一眼,把县里账本翻到结算页。
前期预付款滞留在中间层,压着工队的饭碗,口子被人卡住。
当场拍下去,预付款直达作业队,验收节点按天算,超时扣到个人。
县里两位副职原打算“以会代办”,听到这段才把背挺直。
桥下围了不少群众,听见便桥两个字,掌心里松了一口气。
有人问要不要再等一等,等省里统一方案。
李一凡摇头,这桥不等风向,等的是人过得去。
第三站是红枫小学后门。
昨天主校门顺了,后门成了新堵点。
几辆电三轮为了抢生意,把步道挤出一道弧,孩子从镜子缝里钻。
校方喊累,城管喊忙,交警喊压不住。
李一凡蹲下看了一会。
后门距离菜市只隔一条窄街,吆喝声盖过校园铃声。
他把步道往里画三米,把临停带往外推五米,把电三轮统一引到菜市另一头。
城管和街道合签一张纸,集中管理、统一价签、统一时段,谁闯线谁停业。
两小时后,后门安静了。
菜市那边多了两块遮雨棚,摊主骂两句也就收手。
一位老奶奶在等候区坐下来,笑着说脚不疼了。
校长连声道谢,他摆摆手,能复制的做法,今天就给全区复制。
午后回到省里,秘书递上两张请柬。
一家房企,一家商会,都写着“送行宴”。
请柬纸面很厚,话里很软。
他让人把请柬退回去,另附四个字,文件为准。
楼道里有人放低声音,讲起新的猜测。
说京南那边已经有人在打听滇省班子的接口。
又有人说,某位老资格这两天频繁露面,跟媒体打眼色。
顾成业只笑,说让他们说,咱们忙自己的。
傍晚,红河州传真过来一份报告。
一处旧矿权交易逆流而动,关键页签字模糊,背面藏着递条。
签字的人是退休前调走的老同志,背后杠杆是一家游走在边缘的资本。
张小斌带队去看,刚扯开一角,里头就有人打电话求缓。
李一凡没有把火开到最大。
他只要了三样东西,原始合同,验资回单,地勘报告。
放桌上一对,真假一眼分明。
当场冻结流转,约谈涉及人员,矿权重评重拍,谁挡谁出列。
红河的电话刚安静,春城又传来一串新消息。
平台上出现匿名长文,格外用力地赞美他,赞得不太会说话。
配了几张模糊旧照,还加了莫名其妙的豪言。
顾成业一眼看出路数,这是捧杀。
他把长文截图塞进汇报夹最后一页。
李一凡扫过,直接划掉。
省里宣传口当晚发短消息,统一口径,谈事不谈人,讲做法不讲名头。
媒体的镜头去拍孩子进校门,去拍护送车队,别对准办公室。
夜色渐深,省指挥大厅灯还亮。
北山口那盏屏上,护送车队的尾灯一明一灭,像一条缓慢的河。
危桥边,便桥的第一段钢梁已经落位,工人喝着姜汤往上爬。
红枫小学后门,安全线在灯下发白,老师把雪水扫到沟里。
秘书忽然想起,京南会务组来过一个电话。
会场准备十分钟发言,题目自拟,不用稿子。
李一凡点点头,拿起笔在小卡片上写了三行字。
校门不堵,弯道不慌,雪山不痛。
他把卡片扣在桌角,没再多加一个词。
顾成业低声问,要不要先把行程压一压,把几个非急要的活动调后。
李一凡说不用,明天还有两个县。
一个要把退赃会开到村口,一个要把企业久拖的证照一次办完。
深夜,林允儿的片子定了版。
题目很简短,校门黄线之后的五十米。
镜头最后停在家长等候区的一张椅子,椅面上还留着一团阳光。
评论有人说,这才叫把热闹移出校门,把安稳留给孩子。
手机在桌上轻震了一下。
四九城传来正式通知,京南会议后天上午,滇省十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