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10月12日，上午9:42，凯悦酒店88层总统套房。

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汉江水面碎成一片金鳞。

俊熙坐在餐桌前，衬衫扣得一丝不苟，面前摊着一叠A4纸——系统昨晚吐出的Sm潜力数据。

h.o.t五人档案

文熙俊：高音3.5个八度，家境贫寒，忠诚度高，可塑性95

安七炫：嗓音稳定，舞蹈短板，领导力80

张佑赫：街舞冠军，性格火爆，流量潜力92

姜泰宇：颜值顶配，唱功待练，少女杀手88

李在元：Rap节奏感强，词曲天赋，隐藏王牌90

俊熙指尖在“文熙俊”名字上停了两秒，脑子里闪回昨晚金喜善的哭腔——她经纪公司欠了崔东哲1500万，崔东哲手里捏着她爸妈的欠条。

“李少，”金喜善端着咖啡进来，换了件米色毛衣裙，头发还湿着，“车在楼下等着。”

俊熙合上文件，起身：“走，先去趟李氏金融。”

江南区，李氏金融大楼，地下三层档案室电梯门滑开，冷气扑面。

林智妍穿着灰色西装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夹。

她昨晚被俊熙一个电话从宿舍叫来，眼睛下有淡淡青影。

“会长。”她鞠躬，把文件夹递过去，“Sm尽调，一夜赶完。”

俊熙接过，翻开第一页——

Sm娱乐深度报告（1990年10月）

注册资本：8000万韩币（实缴3000万）

负债总额：3.9亿韩币（高利贷2.1亿，崔东哲1.8亿）

练习生：12人（h.o.t五人核心）

录音棚：1间（设备96年淘汰货，欠租4个月）

债权人关系图：崔东哲→李俊哲（暗线，1500万打点费）

俊熙指尖在“李俊哲”名字上敲了两下：“智妍，冻结崔东哲所有账户，理由——涉嫌洗钱。证据我给你。”

林智妍愣了半秒，点头：“是。另外，崔东哲今早给李俊哲打了三个电话，没接通。”

俊熙嘴角微扬：“很好。”

……

江南区，Sm娱乐临时办公室，下午2:15黑色奔驰停在路边，车牌“李氏01”。

俊熙下车，风衣下摆扫过地面。金喜善跟在后面，戴着墨镜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楼道狭窄，墙皮发黄，空气里一股泡面混着烟味。

俊熙走在前头，脚步不紧不慢。

金喜善低头看他鞋尖——锃亮的牛津鞋，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三楼，Sm的牌子歪斜地挂在门框上，玻璃门上贴着“暂停营业”的纸条。

俊熙推门进去，门轴吱呀一声。办公室不到三十平米，空调嗡嗡作响，墙上贴着h.o.t练习生照片。

李秀满坐在办公桌后，衬衫袖口卷到手肘，眼镜后的眼神像被逼到墙角的狼。

面前摊着一堆账单，红字像血。

“李会长。”李秀满站起来，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声音干涩，“您大驾光临，有什么事？”

俊熙没接话，先扫了眼墙上照片，目光停在文熙俊脸上——高鼻梁，薄嘴唇，眼神倔强。

他嘴角勾了一下，拉开椅子坐下。

金喜善站在他身后半步。

“听说Sm快撑不下去了。”俊熙开口，嗓音不高，却让屋里温度降了两度，“练习生吃泡面，电费都欠着，崔东哲天天堵门要债。”

李秀满喉结滚动，没吭声。

俊熙从公文包抽出一叠文件，推到李秀满面前：“五亿韩币，入股90%。签字，钱下午到账。”

李秀满低头翻文件，手指有点抖。

条款清楚：资金分三期，第一期2亿，用于练习生训练和录音棚；俊熙派驻财务和企划；h.o.t首张单曲由俊熙操刀。

“李会长，”李秀满抬头，声音发紧，“90%……是不是太多了？”

俊熙笑了：“李社长，你现在连泡面都快吃不起了，还跟我谈多不多？能给你留10%，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开恩了。”

金喜善轻咳一声。

李秀满瞥她一眼，眼神复杂。

“还有件事。”俊熙掏出一张磁带，扔在桌上，“《candy》，我写的。电子节拍加街舞，练一个月，弘大快闪，保你上榜。”

李秀满捡起磁带，指尖发白。

“李会长，”李秀满声音低下去，“您要是真想玩娱乐圈，为什么不自己开公司？”

俊熙靠回椅背，点了根烟：“我没时间带练习生，我只要结果。Sm还是归你管理，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些便捷。”

金喜善插话：“李社长，机会只有一次。错过，明天崔东哲可不会跟你谈条款。”

李秀满沉默半分钟，咬牙签字。

笔尖划破纸，像划破了他最后的倔强。

俊熙接过文件，抬头看向墙上照片：“文熙俊，高音不错，家境差？”

李秀满点头：“他妈肺病，手术费还差两百万。”

“打给他。”俊熙起身，掐灭烟头，“告诉他，Sm现在是我罩的。”

……

梨泰院，崔东哲KtV，包厢崔东哲叼着雪茄，脚踩茶几，电视里放着新闻——“李氏大少深夜酒店与新人女星金喜善共度春宵”。

他笑得一脸褶子：“李俊哲这小子，够狠。”

手机响了，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已被冻结，原因：涉嫌洗钱。】

雪茄掉在地上，烫出一个洞。

……

Sm练习室，下午4:30文熙俊穿着破洞牛仔裤，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板。

他刚练完高音，喉咙沙哑。

手机响了，李秀满的声音：“熙俊，你妈手术费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