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闹够了，她才缓缓起身，走到俊熙面前，伸手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已经微微隆起。

“俊熙，”她的声音软得像水，“二宝在里面踢我呢。你摸摸。”

俊熙的手掌贴上去，果然感觉到轻微的胎动。他的眼神瞬间软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腹：“乖。”

金泰熙借力坐到他另一条腿上，针织衫柔软地贴着他，胸前的丰盈毫无保留地压下来。

她低头吻他的侧颈，声音带着一点喘：“今晚……我们不挤沙发了，好不好？”

金喜善在身后轻轻笑出声，她俯身抱住俊熙的肩膀，长发垂落，像帘子把三人笼住：“孝利说得对，今晚我们八个挤一张床。”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只剩气音：“你……睡中间。”

壁炉的火噼啪爆了个响，像是替谁应了一声。李恩主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宋慧乔抱着她，轻手轻脚地放到隔壁儿童房。

回来时，她关上门，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火光下，九个人影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终于拼完整的画。

济州岛的夜，很长。长到足够他们把十年欠下的吻、拥抱、和那些说不出口的“我爱你”，一一补上。

长到海浪都听累了，才肯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