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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无声地返回,用手势汇报情况。
大约四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了疤脸所说的岔口。主河道继续向北,而右侧则分出一条明显更狭窄、水流也更湍急的支流。支流入口被几块巨大的崩落岩石半掩,上方垂落着浓密的水生藤蔓,若非熟知地形,极易错过。
“就是这里。”疤脸示意队伍停下,侧耳倾听片刻,又用手电仔细照了照支流入口的水面和岩壁,“水比昨天涨了一点,但还能过。跟紧,水底有暗流和尖石,别踩空了。”
瘦猴和铁砧率先踏入支流。水流瞬间没到他们大腿,两人稳住身形,用手中的长杆探路,缓慢向前推进。其他人依次跟上。
水温比主河道更低,冰冷刺骨。水流冲击着身体,需要费力才能保持平衡。林砚被苏眠和滑轮一左一右搀扶着,冰冷的河水让他昏沉的头脑越发清醒,但体力消耗也更快。他咬紧牙关,努力迈动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双腿。
支流蜿蜒曲折,有时需要涉过齐胸深的水潭,有时则要侧身挤过几乎紧贴水面的低矮岩缝。空气潮湿憋闷,手电光在湍急的水流和嶙峋的岩壁上破碎成晃动的光斑。偶尔有受惊的盲眼洞穴生物从脚边或头顶窜过,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但很快平息。
队伍在沉默和紧绷中前行。只有哗哗的水声、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石块滚落的轻响。
就在他们经过一段特别狭窄、头顶岩壁几乎压到水面的通道时,林砚手中的“织梦者之心”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不是呼唤,也不是共鸣,而是……警告!
几乎同时,走在最前面的瘦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猛地向下一沉!
“水下有东西!”铁砧大吼,手中的长杆朝瘦猴下沉的地方狠狠刺去!
哗啦!水花四溅!
一道黑影从浑浊的水中猛地窜出,扑向铁砧!那东西约有半人长,形似放大数倍的盲眼洞穴螈,但头部异常宽大,布满利齿,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油光。
“是变异蝾螈!小心!”疤脸厉声喝道,手中的老式猎枪已然抬起。
但枪声未响,一道锐利的破空声先行而至!
苏眠的弩箭精准地钉入了那变异蝾螈张大的口腔,从后脑穿出!怪物发出一声嘶哑的怪叫,抽搐着跌回水中。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水下暗流涌动,更多的灰白影子在灯光边缘浮现,朝队伍包围过来!
“它们被惊动了!快速通过!别停!”雷毅当机立断,脉冲手枪连发,蓝色的电浆弹射入水中,炸起一片电光和水花,暂时逼退了最近的几只。
队伍立刻加速,连拖带拽地向前冲去。林砚被苏眠和滑轮几乎是架着往前跑,冰冷的河水不断拍打在脸上。身后传来更多水花翻腾的声音和怪物的嘶叫,以及疤脸手下们用砍刀、钢管搏击的闷响。
“前面!涵洞入口!”负责探路的地鼠在前面喊道。
前方不远处,岩壁上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半淹在水中的拱形洞口,高约两米,宽不足三米,里面一片漆黑,水流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其中。
“进去!快!”雷毅边射击边吼道。
众人不顾一切地冲向涵洞入口。瘦猴和铁砧率先钻了进去,随即在里面发出确认安全的短促哨音。其他人鱼贯而入。
涵洞内部比入口更加狭窄低矮,需要弯腰前行。脚下是及膝深的冰冷流水,水底是滑腻的淤泥和碎石。洞壁是粗糙的混凝土,布满了裂缝和渗水形成的钟乳石状沉积物。空气污浊,充满了水腥味和一种陈年的铁锈气息。
最后面的阿亮和钩子、哑巴且战且退,也退入了涵洞。那些变异蝾螈似乎对涵洞内部有所忌惮,在洞口逡巡嘶叫了一阵,最终没有追入,渐渐平息下去。
“清点人数!检查伤势!”雷毅在相对宽敞一点的地方停下,喘着气命令道。
一番检查,所幸无人掉队。瘦猴的小腿被怪物爪子划了一道口子,不算深,但需要包扎。铁砧的手臂有些淤青。林砚这边,老猫的伤口被水浸湿,需要重新处理,其他人多是些擦碰和体力透支。
“妈的,这鬼地方的虫子也越来越邪性了。”疤脸啐了一口,检查着猎枪的弹药,“以前没这么凶,也没这么多。”
“可能是能量异常刺激了它们。”林砚靠着湿冷的洞壁,感受着“织梦者之心”传来的、渐渐平息的警告余波。那些变异生物,很可能也受到了汇合点地下泄露的异常能量影响,发生了攻击性的变异。
短暂休整和处理伤口后,队伍继续在涵洞中艰难跋涉。涵洞并非笔直,时而向上倾斜,时而急剧向下,有时还需要爬过坍塌形成的乱石堆。水流方向也变幻不定,显示着地下错综复杂的水系。
越往里走,空气似乎越发凝滞,但那种来自地底的、低沉的嗡鸣声,开始隐约可闻。不是通过耳朵,更像是一种通过骨骼和水流传导的、轻微的震动感。
同时,林砚手中“织梦者之心”与“孪生共鸣核”的共鸣,也变得更加清晰、稳定。两枚晶体在昏暗环境中散发着同步的、柔和的淡蓝光晕,如同在黑暗中彼此呼应的心跳。
“快到了。”疤脸压低声音,指着前方,“前面有个向上的竖井,爬上去就是废墟西侧的旧排水沟出口。”
果然,前行几十米后,涵洞尽头出现了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形竖井,井壁有锈蚀的铁梯。微弱的天光(或许是某种发光苔藓或反射光)从上方洒落,混合着地下河水的反光。
“我先进。”雷毅示意众人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