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个,连神,都只是路边尘埃的世界。
顾凡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夜枭的心上。
他跪在地上,抬着头,看着那个男人脸上那抹淡然又神秘的笑容,神魂都在颤栗。
那不是恐惧。
是一种,窥见无上真理时的,本能的战栗。
他忽然明白了。
这间酒馆,是那个世界的,一道门缝。
而他,有幸,从这道门缝里,瞥见了里面的风景。
代价,是他的命。
值吗?
夜枭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将不再只是杀戮与逃亡。
他缓缓低下头,额头触及冰冷的地板。
“夜枭,见过老板。”
这一次,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顾凡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理他,端起那杯还剩一半的茶,继续品着。
酒馆里,再次陷入了那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
夜枭站起身,沉默地拿起靠在吧台边的一把扫帚,走出了酒馆。
他开始打扫。
他用最笨拙的方式,将那些神主的骨灰,将那些法则的碎片,一点一点,扫进簸箕里。
他做得极其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不像一个杀手。
他每扫一下,都会停下来,看一眼那片冰冷的星空,眼神复杂。
他是在打扫垃圾。
也是在,埋葬自己的过去。
时间,就在这单调的扫地声中,缓缓流逝。
当夜枭将最后一点金色的粉尘倒进虚无的混沌中时。
酒馆的门外,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神战的星域,变得前所未有的干净。
干净得,像一块刚被擦拭过的,冰冷的墓碑。
夜枭扛着扫帚,走回酒馆。
他看到,顾凡已经不在了。
二楼的灯,也灭了。
吧台后,那个叫青丘月的狐族神女,依旧昏死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整个酒馆,只剩下他,和那个一直站在楼梯阴影里的,如同雕塑般的老人。
夜枭将扫帚放回原处,没有说话。
他走到一个角落,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他需要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
老人看了他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也转身,走进了后厨的黑暗中。
酒馆,终于彻底归于死寂。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
当天光透过门缝,在酒馆的地板上投下第一缕微光时。
阿禾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衫,头发也重新梳理过,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闭目养神的夜枭,又看了一眼吧台后昏迷不醒的青丘月。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停留。
她走到后厨,开始准备今天泡茶要用的东西。
先生说,以后,她就负责泡茶。
这是她的新工作。
她点燃灶火,烧上一壶水。
水汽,很快在冰冷的后厨里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
吱呀——
酒馆那扇沉重的木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胖乎乎的,穿着一身锦衣华服,看起来像个富家翁的中年男人,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他长着一张天生的笑脸,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人畜无害。
他一进来,就对着空无一人的酒馆,拱了拱手。
“请问,这里是……‘忘川’酒馆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角落里,夜枭猛地睁开了眼。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像刀子一样,落在了那个胖子身上。
忘川。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那是流传在神界最顶层的一个传说。
传说在宇宙的某个未知角落,有一间神秘的酒馆,不卖酒,只渡人。
能找到那里的,都是身负大气运,或是有着惊天秘密之人。
没想到,竟然就是这里。
“是。”
阿禾从后厨里走了出来,平静地回答。
她看着那个胖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这个男人,看起来只是个凡人,身上没有一丝能量波动。
可他却能安然无恙地,穿越那片死亡星域,找到这里。
这本身,就不简单。
“太好了!总算找到了!”
胖子看到阿-禾,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亮晶晶的,足有拳头大小的金色晶石,塞了过去。
“姑娘,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我想求见你们老板,有点小事,想请他老人家帮个忙。”
那块晶石,是顶级的“源金”,里面蕴含着最纯粹的本源之力,这一块,足以买下一座小型的神国。
阿禾没有接。
她只是淡淡地说道。
“老板在睡觉。”
“有事,跟我说。”
“跟你说?”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
“好好好,跟姑娘说也是一样。”
他收回源金,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是这样的,小老儿我叫金不换,是个做小本买卖的商人。”
“最近呢,遇到点麻烦,有一批很重要的货,被一伙不长眼的劫匪给抢了。”
“我听说,忘川酒馆神通广大,所以想请老板出手,帮我把货找回来。”
“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禾看着他。
“什么货?”
“呃……”
金不换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道。
“就是一些……不值钱的,家乡特产。”
阿禾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转身,走回后厨,端出了一杯刚刚泡好的茶。
茶汤清澈,热气袅袅。
“喝了这杯茶。”
她将茶杯,放在金不换面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