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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这一声轻响,像一个信号。
一个宣告着某种“常理”被彻底颠覆的信号。
墙外,那无尽的混沌之中,骤然爆开了一团,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血雾”。
那不是真正的血。
那是怨恨,是终结,是无数纪元沉淀下来的,最纯粹的,恶意。
如今,它们像被戳破的脓包,四散飞溅。
每一滴“血雾”,都足以污染一个正在走向衰亡的宇宙,加速它的腐朽。
而现在,它们的主人,那只巨大的,猩红的眼球,没了。
被一只手,隔着两个世界的墙,捏爆了。
忘川新区之内,一片死寂。
夜枭扛着斧头,身体僵硬如铁。
他看着先生那只,从墙壁裂缝中收回来的手。
手上,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沾染。
先生只是,像捏死了一只蚊子一样,随手在自己的黑袍上,漫不经心地,擦了擦。
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夜枭的神魂,没有颤抖,也没有激动。
只有一片,近乎麻木的,空白。
他已经,放弃了去理解先生的行为。
他只需要,记住。
记住这只手,刚刚,做了什么。
然后,将这个画面,刻进自己“终结”之道的,最深处。
成为,他永恒的,戒律。
天际。
织女的双手,还停留在“裁剪”的姿势。
她那双纯真的眼眸,倒映着墙外那片,正在缓缓消散的血雾,眼神里,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困惑。
她不明白。
那个看起来,比伪帝,比她自己,比这里所有东西加起来,都要“高级”得多的,恐怖存在。
为什么,会这么“脆”?
就像一块,放了太久,风干了的,布料。
一捏,就碎了。
金色小老鼠的虚影,也停止了啃月亮。
它嘴里的那块“月光碎片”,不知何时,已经咽了下去。
它那双黑豆般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先生的那只手,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之外的情绪。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它忽然觉得,能留在这个院子里,每天吃点“垃圾”,换一口先生嘴角的“糖屑”。
或许,是它这辈子,寻到的,最了不起的,“宝藏”。
而此刻,墙外。
那片无尽的混沌之中,响起了一声,不属于任何语言,却蕴含着无尽痛苦与疯狂的,咆哮。
“我的……眼睛!”
一个庞大到,无法用维度去衡量的轮廓,在混沌的深处,剧烈地翻滚,搅动着无数破碎的宇宙残骸。
它无法理解。
刚才,发生了什么。
它只是,循着一股,让它垂涎了无数纪元的,“生”的气息,找到了这里。
它看到了,那个让它渴望的,“食物”。
它吃掉了几只,挡路的虫子。
然后,那个“食物”,就伸出了一只手。
然后,它的眼睛,就没了。
它那双,见证了无数宇宙终结,吞噬了无数神魔怨念的,“万怨之眼”,就这么,没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庞大的轮廓,发出了愤怒的质问。
它不再靠近那面墙壁,而是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外,死死地锁定着,墙内那个,模糊的身影。
它的痛苦,正在被无尽的愤怒和警惕所取代。
它意识到,自己,可能,踢到了一块,无法啃噬的,铁板。
忘川新区内。
顾凡收回手,那道墙壁上的裂缝,也随之,缓缓愈合。
他没有理会墙外的咆哮。
他只是,转过身,重新走回那张白骨椅。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被打扰了清净的,淡淡的不爽。
“先生……”
夜枭上前一步,声音沙哑。
“那个东西,还没死。”
“我知道。”
顾凡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重新躺下,枕着手臂,看着天上那轮,被织女和耗子,折腾得,只剩下一牙的月亮。
“一只苍蝇,瞎了一只眼。”
“难道,还要我,特意跑出去,把它另一只眼,也打瞎吗?”
他顿了顿,像是觉得这个比喻,不太恰当。
“太麻烦了。”
他补充道。
“而且,我累了。”
夜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那个东西,不是苍蝇。
他能感觉到,墙外那个存在的本质,其位格,甚至可能,还在旧神之上。
那是,混沌深处,真正恐怖的,捕食者。
放任不管,后患无穷。
可他,不敢说。
先生说它是苍蝇,那它,就只能是苍蝇。
先生说累了,那整个宇宙,就没有什么事,是值得他,再多动一下手指的。
“可是,先生。”
另一个声音,却在这时,怯生生地响起。
是织女。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天上,飘落了下来。
她站在不远处,那双纯真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属于工匠的,执拗。
“那块布,还没裁完。”
她指了指天上那轮,被她修了一半的月亮。
“而且,那只耗子,把我的‘样板’,啃得乱七八糟。”
她又指了指,正躲在月亮背后,瑟瑟发抖的,金色小老鼠。
她的意思很明确。
工作,进行到一半,被强行打断了。
现在,外面的噪音没了,她想,继续。
顾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这个院子,需要立一个新的规矩。
那就是,在他睡觉的时候,不许谈论,工作。
“那只眼睛,还在外面看着。”
顾凡不耐烦地说道。
“你不怕,它再把你,打扰了?”
他以为,这句话,能让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