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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未经传召,也是不得入宫的。
“你莫哭了,要不这样吧,等天亮我再进宫一次,跟太后说说让你进宫去瞧瞧。”霍曦辰道。
得了霍曦辰的许诺,姜惠茹这才不哭了。霍曦辰又哄着姜惠茹回去休息等消息。
顾晚晴重伤的消息天一亮就传遍了整个姜府,整个姜家一片愁云惨雾,就连素日里与顾晚晴看不对眼的二房钱氏,也不禁担忧了起来。钱氏虽然说不满这个嫂子夺了她的权,可是顾晚晴对二房宽厚,并未克扣为难她,对姜惠茹更是疼爱的没话说,所以这两年钱氏对顾晚晴的抵触少了不少,只是碍于面子,一直没跟顾晚晴过多往来。如今得了顾晚晴重伤的消息,钱氏也忧心忡忡起来。
天亮没多久,候婉云就从宫里出来,回到了姜府。二房钱氏一瞧见候婉云回来,就没给她好脸色,言语里夹枪带棒:“哟,侄儿媳妇怎么回来了,不在婆婆跟前伺候着?宫里头各位贵人都眼瞅着呢,侄儿媳妇不好好表现表现,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候婉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是碍于钱氏是长辈的身份,也不好发作,只敷衍几句就匆匆回了房间。她是被变相从宫里赶出来的,钱氏这么一说,恰好戳中了她的痛脚。
候婉云本想在宫里伺候着的,哭天抹泪的嚷嚷着要亲自伺候婆婆。可是太后实在是看够了她虚伪的嘴脸,又加之前朝姜太傅特地叫人传话来说,叫候婉云不必亲自伺候婆婆,请太后恩准候婉云出宫回姜家休息。于是太后二话不说,几句软化就把候婉云打发回去休息了。
昭和公主一直衣不解带的守在顾晚晴床边,眼睛死死盯着候婉云,生怕一个眨眼,床上的人就消失不见了。殿外侯瑞峰亦是心如火烤,脑子里有无数的疑问在盘桓。
皇帝回去上早朝了,姜恒也在,顶着一对乌青的眼圈,黑着脸,一脸憔悴,一瞧就是担心的一宿没睡。皇上一看姜恒这幅摸样,心里头不由咯噔一声,悬了起来。众位大臣都很有眼色的离姜太傅远点,省的触了霉头。
南疆余孽派人刺杀,皇帝当朝震怒。当朝大臣分为两派,一派主战,主张天朝乘胜追击;一派主和,认为常年打仗虚耗国力,如今应该养精虚弱。两派大臣各执己见,在朝堂上争执起来。皇帝一边听着两方意见,一边暗暗留心姜恒的动静。
姜恒身为当朝权臣,他的决定至关重要。可是姜恒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发表意见。众位大臣吵吵嚷嚷也没商量出个结果,此事事关重大,只得退朝,待皇帝深思熟虑后再做决定。
退了朝,皇帝便让姜恒和安国公两人去书房议事。安国公常年负责南疆战事,对南疆之事最清楚的莫过于他,而姜恒擅长谋略,聪慧过人,朝中大小事皇帝都习惯问问他的意思。
君臣三人会面,安国公又和姜恒是亲家,自然不必在朝堂上那般拘束,有些话是可以直说的。
南疆内乱,是由于兄弟争位导致。南疆大皇子和三皇子争夺王位,三皇子胜出登基,大皇子不甘心,便联合手下的臣子,想借由天朝之手除去三皇子,自己再趁乱夺取皇位。
皇帝看着姜恒的眼睛,问道:“对于此次战和之事,爱卿以为如何?”
姜恒沉思片刻,开口道:“微臣以为,此次南疆之乱,正是我朝的契机。”
皇帝眼神一亮,示意姜恒继续说下去。
姜恒道:“据微臣所知,三皇子是个极有野心和手段之人,三皇子一登基,便要与我朝言和。一是因安国公带兵勇猛,打的南疆军队节节溃败,二是亦是有休养生息之意。依微臣之见,若给南疆休养生息之机会,十年之后必定成为天朝心腹大患。让此人为南疆之主,是大大的不妥。而大皇子此人头脑简单,生性鲁莽,但却一直视我天朝为仇敌,亦是不可为王。我朝正可以此次刺杀为契机发难,反去挑起南疆内乱,引大皇子和三皇子内斗,两败俱伤,届时扶植傀儡继位,坐收渔利。到时南疆为我朝附属国,南方将再无战乱。”
姜恒顿了顿,又看向安国公,叹气道:“我朝兴兵多年,损耗颇多,此时应养精蓄锐。西北匈奴狡诈,虽表面臣服议和,但是却一直蠢蠢欲动,若是为了南疆之事耗损兵力财力过多,西北再接机发难,那我朝腹背受敌,十分不利。以微臣所见,此次无需兴兵讨伐,只需派使臣前去声讨,同时派探子潜入南疆,搅乱那潭浑水。”
有胆子刺杀,伤了他姜恒之妻的人,他平亲王姜太傅自然是不会放过,到时候天朝扶植傀儡把持南疆内政,那刺杀的幕后主使,姜恒自会让他生不如死。
姜恒此话一出,安国公在心中不禁佩服:原本不论是主战还是主和,都各有利弊。可姜太傅这招,既派使臣兴师问罪,不显得我天朝怯懦无能,又无需兴兵讨伐耗损国力,还可以趁机收服南疆为附属国,简直是一石三鸟,真不愧是当朝第一权臣,手段老辣,妙哉妙哉!
皇帝也对姜恒投去赞许眼光。他本以为姜恒会因为妻子受伤之事而乱了心性,想为妻子报仇而主战,没想到姜恒深谋远虑,想出了这万全的法子。此事议定,这困扰之事有了解决的方法。
前朝之事议定,皇帝留了姜恒和安国公用早膳。皇帝知道姜恒心系妻子安危,早膳过后就同姜恒一起去了太后寝宫。
当姜恒见到顾晚晴的时候,看见的是她毫无血色的脸。姜恒瞧着素日里语笑嫣然的小妻子,此时奄奄一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