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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02-17 03:08: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没过半分钟,那厚重的棉门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呼——!”
一股裹着冰渣子的白毛风,顺着门缝硬挤进了热乎屋里。
山鬼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水鬼。
他脸上没丁点血色,颧骨高高突起,活像个披着人皮的骷髅架子。
那只废了的右手裹着厚厚发黑的纱布。
那股刺鼻的草药味夹杂着烂肉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那双平日里透着阴狠的三角眼,这会儿深陷在眼窝里。
瞅着三爷的眼神,既没敬畏,也没怨恨,只有看透了生死的麻木。
三爷正费劲地系着棉袄扣子,眼皮都没抬,更别提看一眼那只废了的手。
山鬼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正在整理衣领、一身臃肿的三爷。
“啪嗒。”
一包用油纸裹着的酱牛肉,还有一把这年头罕见的勃朗宁手枪,被扔在了八仙桌上。
枪身上全是陈旧的磨损,枪口泛着冷光,这是三爷压箱底保命的家伙事儿。
“刀疤被关在西头的号子里,今晚值班的是老刘,我打点过了。”
三爷的声音压得很低,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勒紧裤腰带。
试图掩盖住棉袄里那一块块硬邦邦的长条轮廓。
“这肉干里拌了‘三步倒’,是从耗子药里提炼出来的狠货。”
三爷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终于抬起头,眼神阴鸷。
“你想办法让他吃了。”
三步倒,只要指甲盖那么一点,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山鬼那死灰色的眼珠子微微转了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那包牛肉,又落在三爷那像怀了六个月身孕似的臃肿棉袄上。
那不自然的下垂感,是黄金坠出来的。
三爷要跑。
而且是打算让他去填命,自己带着钱去享福。
“要是他不吃呢?”
山鬼开了口,嗓子哑得像是喉咙里吞了把沙砾,听着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不吃?”
三爷冷笑一声,那张平日里保养得油光水滑的胖脸,此刻透着股穷途末路的癫狂。
他下巴冲着那把勃朗宁点了点。
“那就帮他体面点,送他上路。”
说完,他站起身来,走到山鬼面前,破天荒地伸出那只戴着玉扳指的右手,重重地拍了拍山鬼那瘦削的肩膀。
“兄弟,这事儿办成了,咱们连夜就撤。”
“我有过硬的路子,以前闯关东的老关系,直接翻过长白山,去老毛子那边猫冬。”
三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诱惑。
“到了那边,天高皇帝远!”
“哪怕你只剩一只手,凭你这一身本事,照样吃香喝辣,玩洋娘们儿!”
“你这手,我也找最好的苏大夫给你治,肯定能接上,跟原装的一样好使!”
这大饼画得,又圆又大,可惜是馊的。
山鬼低着头,看着三爷那双急不可耐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吊着的残废右手。
治?
大拇指的手筋都断了,除非神仙下凡给捏个泥人,否则他这辈子就是个废人。
他在三爷的眼睛里,没看到一丁点儿的兄弟情义。
而是一种看一次性抹布的眼神——用脏了,该扔了。
“知道了。”
山鬼面无表情地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
一把抓起桌上的毒肉和手枪,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外走,干脆利落。
“等等。”
三爷突然叫住了他。
山鬼脚步一顿,没回头,背影在门帘缝隙漏进来的风雪里,显得格外单薄。
“记住,手脚利索点。”
三爷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透着股让人心寒到底的凉意,比外头的风雪还冷。
“只有死人,嘴才最严。”
山鬼没有吭声,猛地掀开门帘子,一头扎进了漫天呼啸的风雪里。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拍窗户纸的“哗啦”声。
老王头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用袖口擦着鼻血,一边哆哆嗦嗦地问。
“三爷,咱真去老毛子那啊?”
“那边的雪比咱们这还大,若是被边防军撞上……”
“去个屁!”
三爷淬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脸上的假笑瞬间崩塌,变得比厉鬼还难看。
“那种苦寒地界,去了也是活受罪!”
三爷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金条,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变态的贪婪与狠厉。
“在走之前,咱们必须得先拿到那张图!”
“那小子手里,绝对有‘金山图’!”
“不然就凭他一个下乡的毛孩子,能在这一穷二白的林子里,拿出这么顶级的皮子?”
“三爷,您的意思是……”老王头瞪大了绿豆眼。
“那小子把咱们逼上了绝路,这笔账不能不算。”
三爷从太师椅后面摸出一把枪托都磨包浆了的猎枪,熟练地压上两发独头弹。
“今晚就动手。”
“山鬼去顶雷,咱们去抄家!”
“杀了那小子,抢了图!”
“有了图,咱们不管是南下广州还是去香港,都有东山再起的本钱!”
……
前进大队,知青点。
天刚擦黑,外头的雪稍微小了点。
但风还是硬得很,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东屋里,陈放盘腿坐在热乎的炕头上。
他手里捏着块沾满枪油的棉布,正极有耐心地擦拭着那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枪身已经被擦得锃亮,烤蓝泛着幽幽的冷光。
“呜——”
原本趴在炕梢打盹的追风,突然抬起了脑袋。
那双绿幽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糊了窗户纸的窗框,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紧接着,趴在灶坑旁取暖的雷达也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那对标志性的大招风耳扑棱棱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