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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10-16 01:1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当!当!当!”
天刚蒙蒙亮,前进大队部的大钟就被王长贵敲得震天响。
打谷场上,两百多号社员哈欠连天、神色各异地汇聚在一起。
当众人看清大队部门口的长凳上,坐着右腿缠满渗血粗布、耷拉着脑袋的刘大壮时,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那不是大壮吗?咋挂了彩?”
“前儿刘二愣刚抬回来,今天大壮又折了,老刘家这是撞了哪路邪祟啊?”
“你瞅瞅地上扔的那把生铁小锹,还有那麻绳……这小子也是奔着落叶沟去的!”
人群里议论纷纷,刘老栓臊得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长贵披着件老旧的羊皮坎肩,脸色黑得像暴风雨前沉闷的天。
他手里攥着旱烟袋,几步跨到台阶中央,手里的烟袋锅子重重砸在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全场瞬间死一般寂静。
“刘大壮!”
王长贵一嗓子炸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站起来!让全村老少爷们好好瞅瞅你这副德行!”
刘大壮哆哆嗦嗦地单腿撑地站起来,头埋在胸口,大气都不敢喘。
王长贵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刘老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侄子!”
“一个二愣子不够送命,又搭上个大壮!”
“三百多斤带崽的母野猪,要不是陈放半夜带狗把他从树上扒拉下来,刘老栓,你今天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刘老栓双腿一软,差点跌在地上。
他颤巍巍地举起拐棍,朝着刘大壮的后背狠狠抽了一棍子。
“畜生!你个不争气的畜生啊!”
王长贵冷哼一声,打断了刘老栓的哭嚎,转头扫视全场,眼神冷冽如刀。
“今儿当着大伙儿的面,大队党支部做三条决议!”
王长贵竖起一根指头。
“第一,刘大壮无视大队禁令,私闯深山,全家扣除半年工分,降为最末等口粮户!”
台下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刘家老小顿时面如死灰。
“第二!”王长贵竖起第二根手指。
“从今天起,民兵排在后山防风林东、南、北三个路口设立固定岗哨!”
“由刘三汉带队,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
“谁要是再敢往后山跨过半步,不管是谁,一律绑了送县公安局治保科!”
王长贵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如电般扫过那些眼神躲闪的青壮后生,声音陡然拔高。
“第三!落叶沟那棵野山参,是大队的,也是长白山的!”
“谁要是再起贪心想发横财,大队绝不再派一个人、一条狗进山去救!”
“谁爱去谁去,大队连收尸的薄皮棺材都不会给你出一口,全扔山里喂野猪!”
这几句杀气腾腾的狠话砸下来,人群里鸦雀无声。
几个原本还暗中打听落叶沟方位的年轻人,脖子一缩,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前有刘二愣被狼咬烂小腿,后有刘大壮险些葬身猪腹。
再加上全家口粮降等的惩罚,那点发财的贪念,终于被掐死在了萌芽里。
人心算是暂时压住了。
可刘大壮撞上的不过是一头带崽的母野猪。
在那片幽深的林海深处,昨天发现的那群由老挂甲带领的野猪群,此刻正饥肠辘辘地在中围与防风林的交界处游荡。
更要命的是,县里关于枪支弹药的紧箍咒,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
真正的凶险,才刚刚露出獠牙。
打谷场上的社员们散去后,空气里依旧飘着淡淡的旱烟味与泥土腥气。
陈放顺着缓坡走回向阳坡大院。
大院西北角,追风昂着头站在窝门口。
见陈放迈步进来,灰青色的身子轻巧跃下,两只耳朵警惕地前后转动。
受伤的踏雪缩在茅草垫上,黑亮的眼睛看着陈放,没敢乱动。
磐石横在正屋门口,庞大的身躯像一块被岁月磨平的黑石头。
陈放迈过磐石宽厚的背脊,跨进正屋。
炕桌上的那摞标准十六开红格报表,已经被他工工整整誊抄完毕。
每一行字迹都用纯黑墨水写就,时间、地点、弹药发数、命中目标、击发缘由。
陈放将桌角几十枚敲平了底火的黄铜废弹壳拢进布袋,系上麻绳,连同报表一起用报纸包好。
他刚把布包拿在手里,正准备招呼李建军跑一趟县城,院子外头就冷不防传来一阵尖锐的刹车声。
“嘎吱——”
老旧吉普车的轮胎狠狠咬在黄泥地里,扬起一片半人高的尘土。
紧接着,沉重的老榆木大门被“砰”的一声从外头推开。
追风喉咙里瞬间滚出压抑沉闷的低吼。
黑煞也猛地站起,眉心处肌肉紧绷,粗长的獠牙在日光下泛着凶光。
“汪!”
黑煞刚要往前跨步,陈放的声音就从堂屋里传出。
“黑煞,退后。”
黑煞顿住脚步,喉头滚着闷雷般的呼噜声,退到了陈放身侧半步的位置。
院门外迈进来三个人。
领头的中年汉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六五式军干服,没戴领章,宽下巴,脸色黑红,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烫伤疤痕。
他腋下夹着个掉漆的黑人造革公文包,腰间扎着宽皮带,走起路来大步流星,鞋底踏在黄土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后头跟着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民兵干事,手里都提着带红箍的白木提箱。
王长贵和老徐会计急匆匆从后头赶了上来。
老支书连鞋后跟都没顾上提严实,额头上全是汗珠子。
“赵科长,有啥话咱们去大队部喝口水慢慢说。”
王长贵一把拉住中年汉子的胳膊肘,嘴里喘着粗气。
“您这冷不丁带人闯到向阳坡来,不合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