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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10-16 01:1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暮色像一层灰蒙蒙的麻布,悄然罩住了长白山脚下的前进大队。
防风林边缘的枯枝烂叶被踩得沙沙轻响。
陈放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大拇指依旧习惯性搭在机头保险上,领着七条猎犬钻出了林线。
韩老蔫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两手攥紧黑风和追云的皮条,后背的褂子早已被虚汗浸透了一大片。
山风吹过打谷场,空气里飘荡着各家各户烧苞米秆子煮晚饭的呛人烟气。
大队部,老支书王长贵蹲在台阶上,就着一碗凉井水,狠狠咂着手里的黄铜烟袋锅子。
刘三汉怀里抱着那杆双管猎枪,军绿胶底解放鞋在黄土地上碾出道道白痕。
听见木门嘎吱作响,刘三汉猛地一抬头,眼神骤然亮起。
“陈兄弟,韩大爷,可算见着你们下山了!”
刘三汉几步跨到跟前,伸手接过了韩老蔫手里的洋炮。
王长贵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渣,浑浊的眼睛直直盯着陈放。
“山里头到底是个啥景况?”
陈放卸下肩上的步枪,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块破棉布擦拭着枪身上的水汽。
“狼群确实散了,但中围也彻底乱了套。”
陈放拉开木门,示意众人进屋说话。
老徐会计正戴着老花镜在算盘上拨弄数字,见人进来。
他赶忙提起大铁壶,倒了三碗热气腾腾的碎高粱茶。
陈放端起粗瓷茶碗喝了一大口,把落叶沟的见闻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西边草甸子趴着一头四百来斤的母瞎子,身边带着俩崽。”
“东边更凶,一头至少六百斤往上的大公熊,直接把一头三百斤的野猪给生撕了,脊梁骨断成了几截。”
屋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韩老蔫把空茶碗往桌上一顿。
“老头子在山里钻了四十年,从没见过那么大的熊掌印子。”
“爪尖抠进泥地三寸深,比大海碗还大一圈呢。”
老徐会计手里的算盘珠子停住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六百多斤的巨熊……这要是顺着水沟摸进庄稼地,秋后的苞米茬子还不得全给报销了?”
“这还不算最棘手的。”
陈放眼神沉了下来,手指在发黄的等高线图上重重一戳。
“碎石坡那片地界,有人带着铁锹和麻绳摸进去了。”
“翻了三个新坑,地上扔着抽过的白纸卷旱烟头。”
这话一出,王长贵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里的铜烟袋锅差点脱手摔在地上。
“啥?有贼摸进落叶沟去了?”
王长贵狠狠一巴掌拍在榆木桌面上,震得茶碗叮当乱响。
“全大队早就下了封山令,哪个王八犊子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往老林子里钻?”
老徐会计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眉头拧成了死结,犹豫着开了口。
“老王,陈放,昨儿下午还真有点怪事。”
老徐会计压低了嗓门,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昨天傍晚,有个穿着灰布褂子,操着辽北口音的生面孔在村口水井边转悠。”
“他兜里揣着大前门香烟,到处跟人打听后山落叶沟怎么走。”
“马金宝路过,看出不对劲,横着嗓子给骂走了。”
“可后来马金宝跟我嘀咕,说看见刘老栓鬼鬼祟祟跟那生面孔凑在一块,钻进了打谷场后头的苞米地。”
刘三汉一听这话,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额头青筋暴跳。
“刘老栓?那个老混球,八成是他透的风!”
王长贵猛地站起身,脸黑得如同锅底。
“三汉,叫上民兵班两个手脚利索的。”
“现在就去把刘老栓那狗东西给我带过来!”
刘三汉应了一声,拉开枪栓就要往外冲。
陈放伸手拦了一下,语气却透着一股冷意。
“刘队长,别大张旗鼓,带进大队部后院问,别惊动了外头的眼线。”
刘三汉重重一点头,转身没入夜色。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大队部的后木门就被撞开了。
刘老栓被刘三汉像拎小鸡一样推进屋里,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黄泥地上。
身上那件破棉袄敞着怀,嘴唇哆嗦着,两只浑浊的眼睛不敢看王长贵,一个劲往屋角缩。
“老栓叔,坐下说话。”
陈放拉过一张长条木凳,语气很轻,听不出喜怒。
刘老栓哪敢坐,脑门贴在地上直冒虚汗。
王长贵走上前,抬脚踢了踢他的鞋帮子,声音冷得掉渣。
“刘老栓,你家成分是贫农,大队分粮食哪回复扣过你的口粮?”
“你倒好,里通外人?”
刘老栓吓得浑身一哆嗦,带出了哭腔。
“支书……陈知青……我冤枉啊!”
“我啥也没干啊!”
“冤枉?”
刘三汉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将双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顶在刘老栓的脑门上。
“啪嗒”一声,击锤被狠狠扳开。
“昨儿在苞米地里,那个辽北口音的汉子塞给你啥了?”
“你又交代了后山啥底细?”
冰凉的钢铁贴在脑门上,刘老栓裤裆一热,顿时溢出一股刺鼻的骚味。
“别开枪!三汉侄子别开枪!我说……我全招!”
刘老栓涕泪横流,颤抖着从棉袄最里层的布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五元纸币。
“昨儿那人找到我,说只要我给带个路,或者画一张去落叶沟的路线图,事成之后……给五十块钱,还给十斤全国粮票!”
“我家里穷,我一时糊涂……但我没带路啊!”
“我就跟他说,落叶沟在干水沟对岸,顺着碎石坡往上爬,那片背阴石缝里长着一株五品叶的老山参……”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王长贵气得胸口剧烈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