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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10-24 19:40: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栓子,你刚才说啥?”
刘老栓手里的萝卜在木盆里扑腾起一圈浊水,声音发颤,眼神慌得不敢抬起来。
“这……这事可不敢瞎传,支书知道了要撕烂你的嘴。”
马栓子把手里的扁担往地上一杵,抬起黑黝黝的胳膊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沫子。
“老栓叔,我能蒙你?”
“昨晚半夜陈知青去大队部,亲口跟支书和徐会计合计的。”
“陈知青准备带上民兵和全套挖参的骨刀鹿角铲,要连泥带土把落叶沟那株百年老参起出来,送省城办展览换化肥指标呢!”
排在后头的孙大妈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搪瓷碗差点掉在地上。
“哎哟,我的天,换化肥指标?”
“那得值多大的功劳啊!”
“可不嘛!”
马栓子撇了撇嘴,压低了嗓门,声音却恰好能让刘老栓听个真切。
“陈知青说了,那老棒槌就长在落叶沟的碎石梁子底下!”
说完这话,马栓子挑起水桶,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刘老栓蹲在地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里的萝卜被掐出了指甲印。
他想起昨晚被塞在地窖里的那个灰褂子汉子,还有陈放贴在他耳根子前那声冷冰的交代。
刘老栓咬着后槽牙,在裤腿上胡乱抹了抹泥水,抱起木盆拔腿就往打谷场外头钻。
日头升到老榆树顶上的时候,村东头废弃的草棚子外头闪过一个贼眉鼠眼的身影。
那是疤脸老四留在大队外围放哨的暗桩。
刘老栓气喘吁吁把马栓子漏出的话一字不漏倒了出来。
当天下午两点,抚松县城南门外的一间破败油坊里。
疤脸老四一把将手里的半截旱烟按在满是油垢的八仙桌上,脸上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紫红刀疤剧烈扭动。
“后天一早省里来车?”
疤脸老四转头看着刚从前进大队跑回来的眼线,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
“四爷,千真万确!”
屋角坐着的几个精壮汉子纷纷站起身,手里掂着剔骨尖刀和自制的双管短铳。
“四爷,皮猴子一宿没回来,八成是栽了,咱们真要往里闯?”
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低声提醒了一句。
“栽了也是个没用的软蛋!”
疤脸老四抬手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油灯晃荡。
“方志明在省城催得像催命鬼一样。”
“要是后天一早让他们把参起了送省城,咱们连汤都喝不上热乎的!”
“今晚就动手!”
疤脸老四从床底下拖出一只破麻袋,里头赫然装着两杆锯短了枪管的洋炮、三把雪亮的剥皮尖刀和几丈长的大麻绳。
“带上家伙,夜里十二点摸进落叶沟!”
“拿到老参,咱们连夜翻过北坡去吉林市,黑市上大把外汇券等着咱们分!”
与此同时,前进大队部里,气氛冷凝得像要滴出水来。
宽大的红松木桌子上,一张长白山等高线地形图摊得平平整整。
王长贵手里捏着铜烟袋锅,一口接一口吐着青烟,眉毛拧成了一团疙瘩。
刘三汉怀里抱着双管猎枪,大拇指烦躁地在枪机上来回摩挲。
韩老蔫蹲在门槛边上,黑风和追云温顺地趴在老猎户脚下,两只狗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
陈放站在桌子正前方,手指点在落叶沟那片标着红圈的背阴碎石坡上。
“疤脸老四不是普通的土贼,这是个亡命徒。”
陈放的声音不高,在安静的大队部里显得格外清脆。
“皮猴子落网,只要刘老栓把消息递过去,他们就知道今晚是唯一的机会。”
“他们肯定不会走正路,只会从南面干水沟翻过去,直扑碎石堆。”
刘三汉猛地站起身,脸膛涨得通红。
“陈放,我带民兵班全端着汉阳造去碎石坡蹲着!”
“只要那帮杂碎露头,一轮齐射全给撂倒在地,一个也跑不了!”
陈放看了刘三汉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不能在碎石坡跟他们对枪。”
陈放用炭笔在地图上划了三条弯弯曲曲的虚线。
“他们带了火器,大半夜的林子里视线差,真打起来,咱们的人难免挂彩。”
“韩大爷,你带黑风和追云,领两个民兵卡住西边的白桦林隘口。”
韩老蔫抬起浑浊的眼睛,沉声问了一句。
“放枪不?”
“不放实弹,只打空包引子。”陈放神色冷峻,字字清晰。
“堵住他们往西窜去深山的路,把人往东北深沟挤。”
韩老蔫点了点头,嘴里吐出一股烟圈。
“老头子明白,这是要把他们往死胡同里赶。”
陈放又转向刘三汉。
“刘队长,你带三个人守在南侧高坡上。”
“带上大队的洋落子铜锣和两挂老鞭炮。”
“只要听见碎石沟里有动静,立刻敲锣放炮,造出民兵大队搜山包抄的阵势。”
“记住,只逼不追,逼着他们丢了魂往东北那条绝路跑。”
王长贵听到这里,手里的烟袋锅猛地停在半空。
老支书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陈放手指点着的位置。
“东北深沟……陈放,那地方就是大公熊盘踞的窝子么?”
屋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三分。
老徐会计手里的老花镜差点滑到鼻梁骨下,吃惊地看着陈放。
“陈放……这要是把他们逼到熊瞎子眼皮底下,那是会死人的啊!”
王长贵脸色凝重,语气里透着几分基层干部的顾虑。
“在公社地界上闹出人命,要是被公社或者县里抓了由头,怕是不好向上面交待。”
陈放收起炭笔,眼神没有丝毫退缩。
“支书,他们是奔着破坏国家出口创汇资源来的。”
“退一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