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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10-16 01:1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吴参谋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墨水字迹。
账目字迹工整,每一发子弹的消耗,都严丝合缝地对得上库存底数。
齐向前一直没翻账本,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始终盯着陈放。
“字写得再漂亮,也是纸上的东西。”
齐向前抓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大步走到门槛边。
“我是老侦察兵,在长白山打了半辈子仗,也打了半辈子猎。”
“枪响过的地方,地皮和树木不会说谎。”
“陈放,带上你的狗,咱们进山踩一圈!”
王长贵心里一紧,刚想上前说话,陈放却微微抬手拦住了老支书。
“齐班长说得在理,真金不怕火炼,二位首长请随我来。”
下午的日头毒辣辣地照在打谷场上,黄土被晒得直冒白烟。
陈放走在最前头,齐向前戴着绿军帽,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打量着陈放的后背。
吴参谋夹着厚厚的公文包,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紧紧跟在后头。
王长贵紧紧攥着烟袋锅,朝刘三汉使了个眼色,两人也快步跟了上来。
“陈放,咱这是先去哪儿?”
刘三汉粗着大嗓门问了一句,眼里带着一股护犊的横劲。
“先回向阳坡,带狗。”陈放头也没回地答道。
几分钟后,一行人拐上了向阳坡的高台。
青砖院墙高耸齐整,墙头上的碎玻璃和铁蒺藜在日头底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齐向前停下脚步,抬头打量着这堵两米多高的厚实院墙,又瞅了瞅那扇三寸厚的老榆木大门。
“这院子修得跟个前沿暗堡似的。”
齐向前嘴角抽了抽,嗓音沙哑地赞了一声。
“齐班长,这后山连着老林子。”王长贵赶忙在旁边搭话。
“前些日子狼群和野猪闹得凶,不修结实点,睡不踏实。”
陈放伸手推开厚重的木门,院里的动静顿时收进众人眼底。
七条大狗本来卧在西北角的狗窝里,一见门开了,黑煞和磐石率先站起身。
追风眼神冷冽,蹲坐在石板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雷达的两只大耳朵像天线一样转了半圈,鼻子在空气里飞快地抽动。
“好狗,全是硬茬子。”
齐向前眼睛一亮,身为打过仗的老侦察兵,他一眼就看出这几条狗身上带的煞气。
吴参谋冷不丁被黑煞那双大眼一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都回窝去,踏雪、追风、黑煞、雷达,出来。”
陈放抬手打了个响指,嘴里发出两声轻微的哨音。
原本煞气腾腾的犬群瞬间收敛,另外三条老老实实伏回草垫,被点到名的四条狗则悄无声息地溜到陈放腿边排成一列。
齐向前眼里的赞许更浓了,微微点头道。
“令行禁止,比正规军的军犬还规矩。”
“齐班长,咱们进防风林,第一站先看野猪王伏诛的黄土坎。”
陈放带领着众人进了后山防风林,穿过密密匝匝的刺槐和老柞树,烂泥洼和黄土坎便露了出来。
黄土坎足有两米多高,坎下的一大片烂泥塘被拱得七零八落,几棵碗口粗的柞树被撞得连皮带肉翻开。
地上虽然干结了不少,但那些拳头大、深陷半尺的野猪蹄印依旧清晰可辨。
齐向前跳下土坎,蹲在一处干涸发黑的泥坑前,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指,在硬泥块里抠出一团带血的黑色硬鬃。
他将硬鬃凑到鼻尖闻了闻,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起身走到两米高的土坎边缘,低头比划着距离。
“你当时就从这儿跳下去的?”齐向前回头盯着陈放。
“是,韩大爷一枪轰瞎了猪眼。”陈放神色淡定。
“黑煞和追风咬住了后蹄和耳朵,我从土坎上跃下下刀。”
“一刀毙命?”齐向前追问,眼神灼灼。
“是,剥皮小刀,三寸刃长。”
陈放从大腿外侧抽出那柄泛着寒光的刀子,在手里转了半圈。
齐向前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压扁的大前门,抽出一支点上。
“后生,你这胆子比天还大,老林子里的老猎手,也没几个敢骑在猪脖子上动刀的。”
“当时步枪被县武装部封在库房里,手里只有五四式手枪,手枪子弹打不穿松脂泥甲,只能近身。”陈放如实说道。
吴参谋在旁边听得直咧嘴,手里握着英雄牌钢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
“走,再去看看狼王的地方。”
齐向前掐灭烟头,挥了挥手。
一行人顺着干水沟往前走,雷达在前头带路,穿过青花岩石标,直奔西北乱石坡。
乱石坡地势险峻,风化岩密布。
齐向前在岩石堆里来回穿梭,不时弯下腰,在石壁上摸索。
很快,他在一块青灰色的风化岩上找到了一处白色的擦痕。
那是7.62毫米钢芯弹击穿野兽骨骼后、弹头余力在岩石上留下的跳弹痕迹。
齐向前伸手在擦痕旁比划了一个扇面,又抬头看了看三十步外陈放当时伏击的高坡。
“距离三十五米,俯射,狼王腾空扑杀的瞬间开火。”
“一枪穿胸,落地后被犬群合围咬死。”
陈放站在高坡上,指着当天的战斗位置。
齐向前走上高坡,看着陈放,眼神中多了一抹考究。
“还有最后一口气,落叶沟那头六百斤的巨公熊呢?”
“在落叶沟源头冷水溪,走石板路,四十分钟能到。”
山路崎岖,到处是湿滑的腐殖土和带刺的灌木。
等赶到落叶沟冷水溪时,吴参谋的军装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呼哧带喘地靠在树干上。
落叶沟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和熊骚味。
岩壁下盖着的厚厚松枝被陈放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