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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10-16 01:1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大队部门口那条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
马栓子蹬着二八大杠,车轱辘卷起两道黄烟,眨眼工夫就拐过了村口的杨树。
王长贵收回目光,把旱烟袋锅在鞋底子上磕了磕。
“陈放,马栓子这一去,能不能成,可全悬在苏处长和省里大领导一念之间了。”
陈放转身走回屋里,在八仙桌旁坐下,随手拎起军用水壶倒了半碗凉白开。
“支书,信送到了,省领导心里自有一杆秤。”
“咱们先把自个儿手头的活计盘扯明白,别等上头批了真空期,咱们自个儿把阵脚给乱了。”
刘三汉大步走过来,拉开条凳坐下。
“陈放说得对,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王长贵点了点头。
“老徐,把昨儿记的那张纸条子拿出来,咱们一个一个过筛子!”
老徐会计赶忙从算盘底下抽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小心翼翼地在桌面上摊平。
纸上是昨天赵明远在长途电话里交代下来的五项特级指标。
韩老蔫背着双手从屋外迈步进来,也凑到了桌前。
“第一条,完整黑熊标本皮一张,骨架完整无缺。”
“第二条,成年黑熊胆、整副熊骨一套。”
老徐会计手指头点在纸头上,抬起头看了看陈放。
“这两条,那头六百斤的大公瞎子,皮子、骨头、金丝铜胆。”
“全在大院阴凉屋里用细盐和白布封着呢,算不算成了?”
韩老蔫咧开干瘪的嘴唇,露出一口黄牙,笑了一声。
“何止是成了,那张大皮子足有两米多长,黑亮得跟抹了油似的。”
“省里那些个检验员要是挑得出毛病,老头子我把这烟袋锅子生吞下去。”
王长贵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自得。
“这等于是山神爷给咱们前进大队先垫了底。”
“那株百年老参也送去省城了,这前三项,稳如泰山。”
刘三汉搓了搓粗糙的巴掌,眼里直冒光。
“那不就剩下两样了嘛,二十斤松茸干品,三十只带子母林蛙。”
“这玩意儿山里多的是,咱带民兵进山搂一圈不就齐活了?”
陈放摇了摇头,伸手把长白山等高线林区地图铺在桌子中央。
“刘队长,这剩下的两样,才是真正要命的硬骨头。”
刘三汉一愣,粗黑的眉毛拧了起来。
“咋就要命了?”
“松茸满山跑不了,林蛙下了水还能飞上天不成?”
陈放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两个小圈。
“松茸这东西娇贵得很,省外贸厅要的是出口换外汇的上品,必须是菌盖紧实,香味纯正。”
“而且最要紧的是出货比例,四斤新鲜湿松茸,才能晒出一斤标准干品。”
“二十斤干品,等于咱们得在老林子里挖出整整八十斤鲜松茸。”
老徐会计手里的算盘珠子下意识拨弄了两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八十斤……老天爷,那得刨多少个菌窝子!”
韩老蔫在旁边抓起自己的旱烟叶子,一边搓一边搭话。
“陈小子说在点子上了,松茸这玩意儿,挑地势挑得厉害,红松跟老柞树混交的林子,腐殖土得半尺厚,还不能太湿。”
“更邪门的是,松茸怕铁器,铁锹一碰菌丝就烂,采的时候只能用鹿骨铲或者削尖的干竹片,顺着根部往外别。”
“采完了还得把腐殖土按原样盖回去,要是把地皮踩烂了,菌丝窝就彻底死绝,往后三年都甭想再冒出一朵来。”
刘三汉听得直眨巴眼,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照这么说,这比伺候坐月子的媳妇还费劲啊,那咱们后山哪儿有这成片的菌窝子?”
陈放的铅笔尖在地图干水沟对岸的一处斜坡上重重一点。
“碎石岗东南半阴坡,那片老林子红松密,柞树多,排水顺畅,是头号产区。”
“再一个就是落叶沟上游冷水溪两侧的缓坡,不过那地方背阴太重,出菇可能稍晚两天。”
王长贵抽了一口烟,神色严肃起来。
“碎石岗……陈放,前儿你们进山勘验的时候。”
“老韩不是说在碎石岗外围瞅见了熊瞎子的掌印吗?”
韩老蔫脸色沉了下来,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不错,是一头四百多斤的带崽母黑瞎子,领着半岁大的小熊崽子在碎石岗西边草甸子转悠。”
“护崽的母熊比发情的公熊还凶残,只要闻着生人味,隔着几十丈都能红着眼扑上来拼命。”
刘三汉猛地一拍大腿,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怕个逑!”
“咱们手里有五六式,有双管猎枪,真碰上了,一梭子钢芯弹撂倒它,还能多收一张熊皮!”
“胡闹!”
韩老蔫手里的烟袋锅猛地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声色俱厉。
“山里有山里的天理,母熊要是打死了,那两只小崽子连三天都活不过,全得饿死冻死在林子里,咱们长白山打猎的,从不绝后路!”
陈放也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刘三汉。
“刘队长,大爷说得对,无端杀带崽母熊,伤天理,也坏规矩。”
“公熊杀得,是因为它威胁村子和大队社员的安全。”
“母熊带崽只要留在中围碎石岗深处,咱们就得想办法避让。”
王长贵连连点头,拿烟锅子指着刘三汉的鼻子。
“听听!你多跟陈放学学心胸!”
“别整天张嘴闭嘴就是突突了,真惹急了母熊,咬伤了人,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刘三汉缩了缩脖子,有些憋屈地嘟囔了一句。
“那……那咱们总不能看着松茸不敢采吧?”
陈放站起身拍了拍后腰上的五四式手枪。
“所以不能盲目带着大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