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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10-16 01:1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向阳坡大院里的气氛陡然一紧。
原本正帮着老徐会计抬木料的王长贵停下手,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刘三汉扔下手里的竹刮子,一步跨到院门边,粗声粗气地嚷开了。
“栓子,你个瘪犊子毛毛躁躁的,叫唤啥玩意!”
“是不是遇上残狼了,还是撞见野猪拱地了?”
马栓子双手抠着老榆木门框,嗓子眼干得直冒烟,咳了两声才缓过气来。
后面的王二柱也跟了上来,脸色发白,抹着满脑门的虚汗直喘粗气。
“不是牲口……真不是牲口!”
马栓子咽了一口唾沫,扭头看向走过来的陈放。
“陈哥,俺俩按您交代的规矩,没往中上游老林子里钻,就在下游冷水溪两里地转悠。”
“那地方深潭水冰凉,背阴处全是一人多高的蛤蟆草。”
“里头趴着的母林蛙又肥又大,肚皮全是油亮的金黄色,抓满三十只活体绝不在话下。”
陈放神色平静,递过去半瓢井水。
“别急,先喝口水顺顺气,慢点说。”
“既然找着蛙群了,后头又碰着啥了?”
马栓子接过水瓢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抬起袖子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
“俺俩瞅准了水潭子,正打算退出来回院里报信。”
“结果刚顺着溪谷口往外走,二柱踩着东侧灌木丛里的烂树枝,整个人踩空滑了一跤。”
王二柱在旁边连连点头,憨厚的黑脸上露出一丝惊魂未定。
“陈哥,俺滑进那片榛子稞子里,手一撑地,摸着了硬邦邦的白纸头。”
“俺低头一瞅,土层底下埋着两个吸完的烟屁股,上头印着大前门三个红字。”
“边上的草叶子被踩烂了一大片,烂泥里明明白白是一双四十二码的解放鞋底印子。”
院子里几个人一听,脸色顿时都变了。
韩老蔫把老洋炮往怀里紧了紧,布满皱纹的老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前门烟卷,四十二码的崭新解放鞋印子。”
“这绝对不是屯子里庄稼汉的行头,大队里除了去公社开会的干部,谁抽得起那玩意?”
刘三汉一双眼珠子瞪得铜铃大,满脸横肉抖了两抖。
“他娘的,难道是疤脸老四的漏网之鱼,又摸回落叶沟找老山参了?”
“不对,疤脸老四那一窝全端了,老疤带着过江龙也早被赶跑了。”
陈放眼神微凝,脑海中飞快闪过最近发生的种种变故。
他看向马栓子,语气沉稳地问道。
“除了烟头和脚印,还瞅见别的没有?”
“有!”
马栓子连忙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
“就在老桦树后头的背风凹子里,有人用新鲜折下来的白桦树枝和油布,搭了个半人高的遮雨棚子。”
“油布被撤走了,但压油布的四块石头还在,棚底下的干茅草是新压平的。”
“那脚印子边缘的浮土还没落干,俺估摸着,最多过去两天!”
王长贵把烟袋锅子从嘴角拿下来,在鞋帮子上狠狠磕了磕,砸出几颗火星子。
“陈放,会不会是哪个不长眼的盲流子进山碰运气?”
陈放摇了摇头。
“盲流子进山为了填饱肚子,抽不起大前门,更穿不起带花纹的崭新解放鞋。”
“落叶沟刚死了六百斤的大公熊,银背狼王伏诛不过数日,寻常猎户闻着味都不敢靠近。”
“这个人敢在冷水溪入口扎棚子,目的明确,绝非误打误撞。”
院里的七条猎犬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异样。
追风从石台上站起身,喉咙里压出一声短呜。
雷达那对大耳朵微微转向东北方向,黑鼻头在空气中快速抽动,神情格外警惕。
刘三汉猛地一拍大腿,嗓门震得房檐落灰。
“管他是哪路神仙,落叶沟如今是咱们前进大队的地盘!”
“陈放,我现在就回大队部拉上四个民兵,把那片林子翻个底朝天!”
王长贵瞪了刘三汉一眼,压低声音训斥道。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山里连对方是神是鬼都没摸清。”
“你带人叮咣放枪,万一惊动了省里怎么办?”
老徐会计也凑上前。
“老王说得对,广交会的订单只剩二十天不到,咱们可经不起半点风浪。”
陈放沉思片刻,缓缓开了口。
“这事先别在大队里传开,把今天采下来的松茸安顿好。”
“明天清晨四点半,刘队长跟我进山,去落叶沟当下探探虚实。”
王长贵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陈放一眼。
“成,就按陈放的意思办,以静制动,稳妥为上。”
……
次日凌晨四点。
长白山的夏夜退得慢,山风带着刺骨的冷意穿过防风林。
向阳坡大院的木门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陈放腰后别着五四式手枪,剥皮小刀紧贴在大腿外侧,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斜挎在后背上。
刘三汉紧跟在他身后,手里端着那杆双管猎枪,神情肃穆。
雷达和追风宛如两道灰黄交杂的暗影,悄无声息地滑过干水沟。
由于是探查敌情而非狩猎围捕,陈放把其余五条犬留在了大院内,由黑煞和磐石坐镇看家。
两人两犬沿着山脊背阴的缓坡一路潜行,脚下的枯枝腐叶被小心避开。
不到一个小时,冷水溪下游那条湍急的山涧便出现在视野中。
溪水撞在乱石滩上,溅起一片片白色的水雾,空气里弥漫着清凉的水草气息。
马栓子提及的灌木丛就在溪谷东侧。
陈放蹲下身,伸手拍了拍雷达的耳后软毛。
“雷达,嗅。”
雷达的大耳朵机警地贴向脑后,湿漉漉的黑鼻子在地面上寸寸挪动。
仅仅两分钟,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