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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10-16 01:1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大队部里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窗外日头晒着泥地的燥热气。
王长贵手里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烟灰撒了一鞋帮子,他却连低头看一眼都顾不上。
“栓子,你……你再说一遍!”
王长贵三步并作两步抢到桌前,一把抢过马栓子手里的黑色听筒,扯着嗓门大吼。
电话那头传来县土产收购站孙茂林洪亮的大笑声,隔着电线都震得听筒嗡嗡直响。
“老支书,不用再问了,千真万确!”
“苏处长在常委会上把调拨单和军区特批文件拍在了桌子上,轻工局那帮人当场就哑了火!”
王长贵听着电话里的笑声,胸膛剧烈起伏,眼眶子蓦地一红。
刘三汉猛地一拳砸在土坯墙上,震得墙缝里的干黄土扑簌簌往下掉。
“好!真他娘的解气!”
“这帮坐办公室的王八犊子,还真当咱们是面捏的!”
陈放神色依旧平静,伸手把步枪的背带往肩膀上紧了紧。
“支书,高兴归高兴,但手头的正事不能松。”
“赵干事明天中午带车进村,咱们还有不到一天时间。”
“松茸得封箱,林蛙得换水,仓库里的熊货也得最后过一遍秤,一丝差错都不能出。”
王长贵这才回过神来,连连拍打自己的后脑勺。
“对对对,陈放说得在理,越是节骨眼,越不能掉链子!”
“三汉,你带两个民兵去村口守着,专等省里的解放车!”
“老徐,跟我去库房,把大队最好的干松木箱全搬出来!”
大队部里的人马立刻分头忙活开来。
陈放带着追风、黑煞等七条猎犬,回到了向阳坡大院。
院门一推开,一股混着松脂清香与浓郁菌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东墙根下,两架离地三尺的晾晒架在阳光与炭火的双重烘烤下,冒着细微的白气。
原本肥厚湿润的松茸已经彻底收缩,表皮呈现出油润紧致的深褐色,菌柄则泛着淡淡的米黄。
陈放走到架子前,伸出食指在几朵最大的松茸上轻轻按了按。
手感坚实中透着韧劲,指尖没有粘带半点湿气,菌肉内部的水分已经被彻底逼干。
韩老蔫蹲在一旁的矮凳上,正用一把细毛刷子小心翼翼地拂去菌盖上的浮灰。
“陈小子,你瞅瞅这火候。”
“红松明子炭火温着,底下垫着铁皮导热,硬是一朵都没烤焦。”
陈放抓起一朵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纯正浓郁的奇香直冲脑门。
“大爷,手艺地道,七十五斤九两的湿货,出干率保准低不了。”
老徐会计带着马栓子,抬着两只新打的红松木箱气喘吁吁地跨进院子。
“陈知青,木箱全用砂纸打磨过了,一点毛刺没有,里头垫了三层厚油纸。”
“过秤吧,看看咱们这趟能出多少斤干货!”
陈放点了点头,从屋里取出一杆锃亮的小秤,又让马栓子铺开一大块洗净蒸透的白细布。
“松茸外销,外贸厅的标准卡得严,必须分级。”
陈放挽起袖子,双手利落地在竹帘上挑拣起来。
“菌盖紧裹、一点伞都没开、长度在三寸以上的,定为特级。”
“微开伞、菌柄粗壮、没有一丝虫眼黑斑的,定为一级。”
“稍微开伞、形态稍扁但肉质完好的,划进二级。”
陈放的手指极快,每一朵松茸在他手中停留不过一两秒,便准确无误地落入不同的布包里。
韩老蔫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吧嗒了一下旱烟嘴。
“老头子还是头一回见把菌子分得跟中药铺抓药一样细致的。”
经过一个多钟头的细致挑拣与分装,秤的秤砣一次次被拨动。
“特级,整整八斤!”
老徐会计捏着铅笔,在账本上记下第一笔。
“一级,十斤整!”
“二级,五斤!”
老徐会计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点了两盏煤油灯。
“总共二十三斤干品!”
“外贸厅给咱们下的硬指标是二十斤,咱们净超出了三斤,而且特级和一级就占了十八斤!”
王长贵乐得合不拢嘴,弯下腰伸手摸了摸那层层包裹的棉布包。
“好啊,这回省厅的验货员就算拿放大镜照,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陈放将三包松茸依次码入铺好油纸的松木箱,在空隙处塞满了晒干的干净茅草防震,最后扣上箱盖。
“徐会计,松茸妥了,再去瞅瞅林蛙。”
几人快步走到阴凉处的屋檐下,两个厚木箱敞着盖子,里头铺着的冷水活苔藓依然泛着幽绿水光。
马栓子一天两趟从后山冷泉挑回清冽的泉水,细细洒在苔藓上,箱内温度比院里低了足足十来度。
陈放伸手拨开厚实的苔藓层。
三十多只腹部泛黄的带子母林蛙正静静地缩在苔藓深处,肚皮鼓胀得如同一颗颗饱满的嫩黄豆。
受到惊扰,两只个头大的母蛙后腿猛蹬,动作迅捷有力,油亮的身躯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三十二只,全须全尾,个顶个的精神。”
陈放从怀里摸出两小包粗盐,在木箱外侧的泥地上重新撒了一圈,防备蚂蟥与旱蚂蚱靠近。
“盖上透气细竹帘,箱盖留一道缝,路上只要保持湿凉,送到省城冷库绝对一只都死不了。”
处理完林蛙,日头已经西斜。
王长贵掏出钥匙,领着陈放和老徐会计来到大队部后院的库房。
两把三寸生铁大锁“咔嗒”一声打开,厚重的榆木门推开,露出了库房正中央摆放的一张长条木桌。
桌面上平铺着一张完整的黑熊皮,那是此前击毙的六百多斤巨公熊留下的。
整张皮子长达两米开外,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