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青春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882章 伤口藏刺,暗藏隐患!
听书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下一条内容?
立即播放当前内容?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882章 伤口藏刺,暗藏隐患!

七条大狗在四周散开,警惕地护着担架队伍,顺着湿滑的山梁往大队方向赶。

细雨渐渐歇了,刚走到村口打谷场,远远就看见乌泱泱站着一大群人。

王长贵披着件掉了毛的羊皮袄,嘴里叼着熄了火的旱烟袋,背着手在打谷场边缘来回踱步。

在他身后,几十号男女社员挤在泥地里,手里有的拿着铁锹,有的端着空木盆。

“回来了!陈知青把人给领回来了!”

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半大小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人群“轰”的一下炸开了锅。

王长贵猛地停住脚,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子口。

等到看清陈放走在前头,后头抬着担架,老头子紧绷的嘴角才终于松了下来。

“支书,人带回来了,三个都活着。”

陈放快步走到王长贵跟前,低声打了个招呼。

王长贵伸出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陈放的肩膀上。

“好样的,陈放!”

“扑通!”

人群里猛地挤出一个高大的汉子,膝盖一软,重重砸在烂泥浆里。

正是刘二愣的亲哥刘大壮。

刘大壮整个人趴在泥地里,结结实实地给陈放磕了一个响头,泥水溅了一脑门。

“陈知青!二愣是我亲弟弟……你是我刘家的救命恩人啊!”

刘大壮抬起头,满脸是泪,鼻涕泡都哭了出来。

“大壮,赶紧起来,你这像什么样子。”

陈放赶紧弯下腰,一把托住刘大壮的胳膊,将这壮汉硬生生拉了起来。

“二愣流了不少血,现在不是磕头的时候,赶紧送去治疗。”

原本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打谷场上,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陈知青真把人给捞出来了!”

“神了,真神了,咱大队有陈知青在,真是托了天大的福!”

社员们七嘴八舌地嚷嚷着,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甚至抹着眼泪合十作揖。

老徐会计夹着个算盘跑了过来,擦着额头的虚汗,嘴里念叨个不停。

“人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王大山站在人群后头,满脸通红,嘴唇哆嗦着,想上前又有些不敢上前。

毕竟让刘二愣三个去守棚子是他的主意,差点闹出三条人命。

陈放看了王大山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朝抬担架的刘三汉招了招手。

“先抬大队部后院去,把韩大爷叫来。”

大队部后院的土屋里,几盏煤油灯把屋子照得通亮。

刘二愣被扒光了上衣,肚子朝下趴在条凳拼成的大木床上。

后背上的白麻布已经被血水浸得乌黑发硬,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韩老蔫手里端着个铜盆,用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把伤口周围的泥汤擦干净。

随着麻布被一点点揭开,露出里面翻卷的皮肉,屋里的几个干部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足有七八寸长,斜着从左肩胛骨拉到右侧肋骨,深的地方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膜。

韩老蔫眯着那双老花眼,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指,在伤口边缘轻轻捏了捏。

刘二愣哪怕在昏迷中,也疼得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抽搐声。

“咋样了,老韩?骨头没断吧?”

王长贵站在床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急促地问了一句。

韩老蔫把毛巾扔回铜盆里,水立刻变成了浑浊的淡红色。

他脸色极其沉重,转过身摇了摇头。

“骨头没折,但麻烦在里头。”

韩老蔫指了指伤口最深处那团发黑的烂肉,压低了嗓门。

“扎进去的不是光溜木头,是柞木桩子,带倒刺的碎木屑全留在肉里头了。”

“这大夏天的,又泡了两个时辰的浑水,泥沙全给裹进去了。”

老猎户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

“要是弄不干净,不出两天,伤口就得烂成脓水,那是会要命的破伤风啊。”

王长贵一听“破伤风”三个字,手里的旱烟杆差点掉在地上。

在长白山这片老林子里,老百姓最怕的就是这个。

一旦得了破伤风,人就抽搐咬牙,十个里头有九个救不回来,死得极其惨烈。

“那……那赶紧套车,送县医院啊!”

刘大壮在门边急得直跺脚,嗓子都劈了。

“送个屁!”

刘三汉猛地一拍大腿。

“进山前我就看了,通往红旗公社的路让山洪给冲塌了半截!”

屋子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路断了,县城去不了,公社卫生所也指望不上。

“陈放,你看这事……”

王长贵把目光投向了站在门边的陈放,眼神里透着股希冀。

陈放看了一眼床上气息微弱的刘二愣,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法子。

“我先回大院给狗看伤,大壮,你烧大锅开水,把干净布条搁水里煮透了晾干。”

他摇了摇头,低声交代了几句,转身走出了屋子。

“陈哥,我送你!”

李建军赶紧从后头跟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把马灯。

“不用送,你在这儿看着卫国和王娟,让他们把湿衣服全换了,灌两碗姜汤。”

陈放摆了摆手,独自带着七条大狗,踩着泥泞的坡道回到了向阳坡大院。

推开沉重的老榆木大门,院子里积了不少水,但地势高,没有淤泥。

七条狗显然也累惨了,一进院子,纷纷甩着身上的泥水。

陈放反手拴好门闩,快步走到西北角的狗窝前。

他蹲下身子,第一件事就是拉过黑煞的大脑袋。

黑煞老老实实地趴着,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大舌头讨好地舔着陈放的掌心。

陈放仔细拨开它脖子上的黑毛,左侧皮肉有一道两寸长的擦伤。

是被黑熊的

分享到:
关闭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0%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