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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10-24 19:40: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成了,烂木头起干净了。”
陈放洗净双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刘大壮“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被陈放眼疾手快地拉住。
“没事了,去照看好你弟弟。”
王长贵站在外屋,连抽了三口旱烟。
“陈放啊,你这一手,比公社卫生所的大夫还利索。”
“光靠土法子不行,底子还得稳住。”陈放神色依然凝重。
“支书,二愣失血多,抵抗力差,必须要西药压住肺火。”
“那些拉肚子的娃子,也需要磺胺片或者痢疾片止泻,光喝草药汤只能救急。”
王长贵猛地在鞋底上磕掉烟袋锅子。
“栓子!马栓子!”
站在院门外的马栓子一溜小跑冲了进来。
“支书,您吩咐!”
“骑上大队那辆大金鹿自行车,沿着南边山梁子绕路!”
王长贵从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介绍信和盖着大队公章的条子,拍在马栓子手里。
“给县卫生院,就说前进大队遭了洪灾。”
“要青霉素!要痢疾药片!要赤脚医生!”
“哪怕天塌下来,也得把药给我求来!”
马栓子把条子往怀里一揣,扭头就跑。
“支书放心,我把脚蹬子蹬烂了也把信儿递过去!”
院子里的大金鹿车铃声叮当直响,顺着满是泥泞的村道疾驰而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村里几户腹泻的老人和孩子喝了滚烫的黄柏蒲公英汤,肚子里的绞痛慢慢平息。
陈放回到向阳坡大院,给七条猎犬各拌了半盆野猪肉碎渣和玉米面贴饼子。
狗群吃得极香,黑煞甩着尾巴,在陈放腿边蹭来蹭去。
直到月上中天,村道上才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马栓子推着链条断裂的自行车,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大队部。
王长贵和刘三汉立刻迎了出来。
马栓子浑身像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一样,抹着满脸的泥水。
“支书……队长……”
“通往县城的山路,让山洪堵住了!”
“我跑到公社打了手摇电话,县卫生院说大路过不来。”
“最快也得后天一早,才能派赤脚医生背着药篓子绕道爬山进村!”
王长贵手里的烟袋锅子猛地一抖,火星子落在了棉袄上。
……
暴雨停后的第三天上午,通往红旗公社的山道还泛着翻浆的烂泥。
县卫生院派出的赤脚医生还没见人影,村口老榆树下的土路上,却先踩出了几串急促的泥脚印。
三个穿着蓝布干部服的人影深一脚浅一脚地挪了进来,裤腿高高挽到膝盖,脚底下的深筒胶鞋沾满了黄泥巴。
走在最头前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腋下夹着个磨褪了色的人造革黑皮包,脸色沉得像要下暴雨的天。
这人是最近上任的红旗公社革委会副主任赵国栋,身后紧跟着两名年轻干事。
三人连身上的泥水都顾不上擦,径直冲进了前进大队部。
大队部里,王长贵正就着粗瓷大碗喝茶水,两只眼睛熬得全是血丝。
刘三汉抱着双管猎枪蹲在门槛上,手里拿块油布慢慢擦着枪机上的水汽。
老徐会计坐在靠窗的破木桌前,戴着老花镜,用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拨弄着这次受灾田地的亩数。
木门被猛地推开,赵国栋带着一股湿冷的气息闯了进来。
“长贵同志,你们前进大队的架子可真够大的!”
王长贵放下手里的粗瓷茶缸,抬起眼皮瞅了瞅他,没有起身。
“赵副主任,这大水刚退,公社领导怎么有空亲自蹚泥过来了?”
刘三汉抬起头,眼神冷飕飕地在赵国栋脸上刮了一圈,手里的油布在枪管上勒出吱扭一声响。
赵国栋拉开一条长凳坐下,从人造革皮包里抽出一份卷了边的红头文件,重重拍在木桌上。
“我们要是再不过来,你们前进大队怕是要翻了天!”
赵国栋的手指头用力戳在文件上,嗓门拔得老高。
“县里催问受灾情况的电话都打到了公社。”
“你们前进大队倒好,不仅不上报,还捂盖子!”
老徐会计手里的算盘珠子一顿,推了推老花镜。
“赵副主任,这话从哪儿说起?”
“山洪冲垮了线杆子,电话线都断了好几天了。”
赵国栋冷笑一声,身子往后一靠。
“断了电话线?”
“那怎么没见你们派人按规矩送书面报告?”
“我今天来,就是代表公社革委会,来核查你们前进大队的灾情损失,严肃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跟在赵国栋身后的小干事立刻翻开红塑料皮的笔记本,拔开钢笔帽,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王长贵抽了一口旱烟,青白色的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赵副主任,你想追究啥责任?”
“我们全村老小刚从泥坑里爬出来,饭都没吃踏实一顿。”
赵国栋清了清嗓子,脸色板得生硬。
“第一,暴雨下起来之前,气象部门没有任何指示,你们大队却擅自组织社员大面积抢收,为什么不提前向公社书面请示?”
“第二,明知道山里要发山洪,你们大队居然还派知青和社员进深沟,结果导致三人被困险境,险些闹出人命!”
“第三,也是最严重的一条,山洪刚过去几天,村里就传出大面积疫病,社员上吐下泻,伤员伤口溃烂高烧,你们大队的卫生防疫工作是怎么搞的?”
赵国栋越说越起劲,巴掌在桌子上拍得砰砰响。
“无组织无纪律,盲目蛮干,忽视社员生命安全,导致疫病蔓延!”
“这三条罪状加起来,长贵同志,你这个大队党支部书记,脱得了干系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