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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10-16 01:1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这……这不可能……”
孙大权额头上冷汗直流,说话都开始结巴。
“公社……公社也是为了全县的统筹考虑……”
“统筹考虑?”
王长贵一口唾沫直接啐在孙大权脚底下。
“前几天马成林截留灾民的救命药,也是打着‘统筹调配’的幌子!”
“马成林前脚刚被省纪委铐走,你孙大权后脚就跑来抢外贸物资!”
“老徐,给县公安局张建民股长摇电话!”
“就说公社又有人来阻挠省级外贸任务,请纪委的同志顺道把孙主任也请去喝喝茶!”
“别!王支书!误会!都是误会!”
孙大权吓得魂飞魄散,连手里的县级文件都捏变了形。
马成林和赵国栋被抓进县局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他孙大权刚刚爬上供销社主任的位置,屁股还没坐热,哪敢沾上省纪委的边!
打谷场周围的社员们爆发出哄堂大笑。
“瞅瞅那熊样,刚才还人五人六的呢!”
“就是,拿鸡毛当令箭,跑到咱前进大队撒野来了!”
“滚回公社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孙大权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愤得浑身发抖。
他咬碎了后槽牙,怨毒地瞪了陈放一眼。
“好……好!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孙大权连滚带爬地钻进吉普车,车门摔得震天响。
吉普车喷出一大股呛人的黑烟,在社员们的唾骂声中,狼狈不堪地顺着土路逃窜而去。
看着吉普车消失在山路尽头,打谷场上的笑声渐渐歇了下来。
老徐会计走上来,眉宇间满是忧色。
“陈放啊,这一回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孙大权是张大炮跟前的大红人,后头还牵着县里的线。”
“这帮吃公粮的小人吃了这么大一个瘪,怕是要在背地里憋大招啊……”
“老徐,怕他个卵蛋!”
王长贵把铜锅烟袋往鞋底上狠狠磕了磕,震出一小簇发黑的炭灰。
“这帮吃公粮的,惯会捧高踩低。”
“他孙大权要是敢明着来扣咱的柴油。”
“老子就敢坐着拖拉机去县委大院门口敲铁盆!”
陈放将公文袋重新缠好棉线,小心翼翼地收进内兜。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孙大权是个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但他这一闹,等于把咱们前进大队的消息捅开了。”
“临江黑市被断了财路,老拐子折了两个探子在县局,绝不会善罢甘休。”
刘三汉提着双管猎枪,大步走到碾盘边,浓眉倒竖。
“陈放,你的意思是,那帮亡命徒摸进村了?”
“狗急了还跳墙,何况是一群掉进钱眼里的黑市刀客。”
陈放转过身,对王长贵沉声道。
“支书,今晚必须加派双岗。”
王长贵神色一肃,当即拍板。
“三汉,你带八个基干民兵,把汉阳造全压满子弹,今晚死守大院!”
“马栓子,你去大队食堂搬两桶热茶水,把汽灯点亮挂在门梁上!”
“任何人靠近防线,先鸣枪,不听招呼直接撂倒!”
刘三汉啐了一口,拉动猎枪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得令!今晚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
……
日头渐渐落向西山凹,长白山早早被暮色笼罩。
向阳坡大院内,陈放坐在正屋的火炕沿边,豆大的黄光将他的影子投在泥灰墙上。
他用白棉布蘸着微量石墨粉,仔细擦拭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枪机滑轨。
十发黄澄澄的7.62毫米钢芯弹整齐地压入桥夹,弹头在微光下泛着森冷的铜色。
后腰处的五四式手枪已经顶上火,枪套搭扣半敞着,触手可及。
院子里静得出奇。
西北角那一排青瓦狗窝中,七条猎犬没有一只发出声响。
黑煞堵在靠近榆木大门的阴影里,粗重湿润的鼻息几乎微不可闻。
追风趴在窝门口的高台处,双耳微微朝向村子东南方向。
雷达的脑袋搭在前爪上,宽大的耳廓随着林梢的风声轻轻抖动。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到了后半夜一点。
山里的夜风骤然变凉,树影在窗棂纸上摇晃得像张牙舞爪的鬼怪。
“砰——!!”
一声刺耳的火铳轰鸣,骤然划破了前进大队的夜空!
那是铁砂子打在木板门上的爆响,紧随其后的是刘三汉那如炸雷般的怒吼。
“有贼!抄家伙!给老子打!!”
“砰!砰!”
民兵手中的汉阳造响了两枪,清脆的枪声瞬间撕裂了沉寂的村落。
紧接着,大队部方向传来了杂乱的破口大骂和土铳连发的轰响。
向阳坡大院里,陈放听见动静就立马从炕上翻身跃起,手腕一抖,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顺势抄入怀中,“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同时,两根手指塞入口中,吹出一记凌厉的尖哨。
“追风,前哨!”
“黑煞、磐石,压阵!”
“幽灵、踏雪,抄两翼!”
话音未落,院门底下的挡帘猛然掀开。
七道矫健身影化作离弦之箭,直扑山下的大队部。
陈放步履如飞,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斜抱在胸前,整个人顺着向阳坡滑跃而下。
此时的大队部仓库前,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高悬的汽灯被土铳打得稀烂,玻璃碎片与煤油洒了一地,燃起一团跳跃的火苗。
八个用黑布蒙着脸、头戴翻毛皮帽的汉子,手里拎着截短的土铳和明晃晃的砍刀,正凶狠地往仓库大门里撞。
为首一个身材粗壮的独眼汉子,手里端着一把双管短铳,正对着粮库土墙疯狂轰击。
“快点!把里头的东西搬上车!”
“谁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