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02-17 03:08: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陈放没让狗去追。
穷寇莫追,落袋为安才是正理。
这一仗,要的就是个快、准、狠。
前后不到五分钟,雪地上除了垂死挣扎的抽搐动静和粗重的喘息,已经没个能跑的活物了。
雪壳子上,横七竖八足足躺着四只!
最大的那只公狍子,喉咙管已经被幽灵利索地咬断,四条腿在雪地里无意识地蹬踹了几下。
那双黑亮的眼珠子渐渐蒙上了一层死灰。
韩老蔫抱着枪,深一脚浅一脚地从树后头跑出来,鞋帮子上全是雪沫子。
他冲到那只公狍子跟前,拿脚尖狠狠踢了踢那厚实的后鞧肉,满脸褶子笑得跟绽开的菊花似的。
“乖乖!这大公梢子!去了皮和下水,净肉少说也能出个八十斤!”
陈放把身上的羊皮袄重新翻回来穿好,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另外三只。
“一大三小,这一波算是给咱送足了过冬粮。”
陈放手腕一翻,那把剥皮小刀寒光一闪,精准地给还没断气的狍子补了一刀,顺手放血。
“加上那几只野鸡,两百多斤肉是有了。”
他直起腰,抬头看了看天色。
此时,头顶那层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更低了,细碎的雪粒混着风雪砸在脸上让人生疼。
北风也彻底起来了,卷着地上的雪沫子,呜呜地鬼叫,听得让人心头发紧。
“大爷,别乐呵了,赶紧动手!”
陈放脸色一肃,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沉稳,“这血腥味太大了,别把还没冬眠的熊瞎子招来了。”
“再说这天眼瞅着要封门,咱们得抢在天黑透前回去。”
“中!听你的!”
韩老蔫也不含糊,抽出别在腰后的砍刀,就地取材。
他找了几根手腕粗的柞木和桦树干,用藤条和陈放带出来的牛皮绳子,手脚麻利的扎了两个简易的大爬犁。
俩人把还在冒热乎气的猎物往爬犁上一绑,再盖上厚厚的松枝遮掩着血腥气。
“走!”
陈放把最大的爬犁绳套往自己肩上一挂,身子微弓。
黑煞和磐石极其懂事地凑过来,一左一右,用嘴叼住两侧的绳套,四爪抓地,帮着主人分担重量。
一行人拖着沉甸甸的战利品,顶着越来越急的风雪,疯狂往山下赶。
……
天彻底擦黑的时候,风雪已经有了迷人眼的架势。
前进大队知青点的院门外,风声里隐约传来了“哗啦哗啦”重物拖拽的摩擦声。
屋里头,死气沉沉。
吴卫国正捧着半碗高粱米汤,对着摇曳的煤油灯发呆,眼窝深陷。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瘦猴缩在被窝里,哼哼唧唧道:“别吵吵……我现在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红烧肉……”
“咣当——!!!”
院门猛地被一股大力撞开,门板撞在土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股夹杂着寒气、风雪味,以及浓烈血腥气的味道,随着呼啸的寒风,钻进了屋里。
“都别在炕上挺尸了!出来接货!”
陈放中气十足的嗓音在院子里炸响。
李建军第一个反应过来,手里的书一扔,连鞋都顾不上提好,光着脚就往外跑。
等他推开那扇没来得及关严的房门,借着屋里透出的昏黄灯光,看清院子里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定格在了门口。
只见院子中央,有个大爬犁在雪地上拖出深深的痕迹,掀开的松枝下,堆着一只大狍子,旁边还挂着好几只色彩斑斓的野鸡。
那硕大的公狍子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灰褐色的皮毛上沾着冰碴和鲜红的血迹。
在这个连苞谷面都要按两称算计着吃的年代,这堆肉,简直比一堆金元宝还要晃眼。
“肉……是肉?!”
吴卫国从李建军胳膊窝底下钻出个脑袋,紧紧盯着那一堆东西,喉结剧烈滚动,哈喇子瞬间流了下来,连擦都忘了擦。
瘦猴嗷的一声怪叫,就要伸手去搬那只最大的狍子。
“呜——吼——!”
一声低沉且充满威胁的咆哮声,吓得瘦猴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黑煞和追风它们,正围在爬犁边上。
它们身上挂着厚厚的白霜,嘴里呼着白气,那一双双兽眼里闪着护食的凶光,警惕地盯着这帮激动过头的人类。
“起开!”
陈放走上前,把还在发愣的瘦猴像拎小鸡仔一样拨拉到一边。
他根本没先搭理这帮眼睛冒绿光,恨不得生啃了狍子的知青。
而是径直蹲下身,从腰间抽出了那把还在滴血的剥皮小刀。
“滋啦——!”
刀锋划过狍子的腹部。
陈放熟练地掏出一副还带着余温的狍子肝,又手起刀落,砍下那几只野鸡的头颈和内脏。
他把一大块紫红色的狍子肝,切成七大块,整整齐齐地码在那个专门喂狗的木盆里,又把野鸡内脏一股脑拌了进去。
“这是它们拿命拼回来的,它们得先吃。”
陈放拍了拍手,那双沾着血的手在雪地上蹭了蹭,眼神锐利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一刻,知青们仿佛感觉陈放比追风和黑煞还要有压迫感。
随着陈放一声呼哨,七条狗这才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咯吱咯吱”咀嚼骨头和撕裂生肉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知青们齐齐咽了口唾沫,没人敢吱声,也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这是山里的规矩,更是陈放的规矩。
等到狗都吃上了。
陈放才转过身,手腕用力,一刀剁下一大块连皮带肉、足有五六斤重的狍子后腿肉,紧接着又是一大扇带着雪花纹的肋排。
“接着!”
他直接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