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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闻其详。”
沈棠面上丝毫不见慌乱。
田继业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真的知道情况。
但今天已经来了,他不达目的就不能离开。
“你跟宋大夫的关系……”田继业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不错盯着沈棠,想从他的反应中找到蛛丝马迹。
可惜没有。
沈棠不动如山。
田继业又看宋禹衡。
相比沈棠这只狐狸,宋禹衡的破绽就多了。
田继业看他不自觉挺直的背,心里冷笑。
任凭你沈棠装的再好,做下这等恶心的事,又岂会真的心里无鬼。
“宋大夫是中医,应该最明白阴阳调和的道理。这要是阴阳失衡,病就来了。”
田继业如愿看到宋禹衡心虚低头,就连沈棠的神色中都闪过一抹惊慌。
他满意的喝了口茶水。
看来,不是沈棠装得像,而是袁洪真的没把云舒偷听到他们谈话的事告诉沈棠。
所谓的兄弟情深不过如此。
就是不知,沈棠对宋禹衡又有多少真心,能不能为宋禹衡舍弃利益呢?
“不知道我刚才说的生意,沈老板的意思呢?”
沈棠沉默片刻。
“你给的太低了。”
田继业不意外这个答案,他笑了下,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价格不是不能谈,”他伸出的手,屈下去两根,“这个数呢?”
他似乎是笃定了沈棠能接受。
客厅里一时只有田继业喝茶的声音。
良久,沈棠说:“田先生果然是有备而来。”
田继业给的价钱,刨除钢材的原价,剩下的正好够运输和人工费用。沈棠基本没什么能赚的了。
田继业微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我答应,”沈棠最终点头,“但,希望田先生也能管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沈棠的警告,在田继业看来,就是失败者的挣扎,他没有一点生气,被不客气的送出门,也心情颇好的跟袁洪留话。
“乖外甥,有空常来家里玩。这次,多亏你了。”
袁洪脸色难看,等田继业走远了才啐了一口。老东西,且叫你得意着。
屋里,宋禹衡将田继业用过的杯具扔进了垃圾桶,拿了帕子擦手。
“他的欲望恐怕不止这一次的钢材。”
沈棠抽走他手里的帕子,在他被搓红的手指上吻了下。
“不怕他狮子大开口,就怕他不会开口。”
宋禹衡指尖蜷缩,抹过沈棠的唇,在唇角停留片刻才收回。
“那就静候吧。”
袁洪进来,正巧就看到这一幕,他别过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自从两人关系暴露后,他们在自己面前就不遮掩了。
真是……,有伤风化!
宋禹衡瞧见袁洪进来,严肃神色,在沈棠旁边规矩坐好。
袁洪在两人对面坐了。
“田继业应该是相信我没把事情告诉你们了。为啥要这么做?”
沈棠没给他解释。
“很快,你就有将功补过的机会了。”
袁洪期待看向他。
沈棠的手搭在宋禹衡肩上,指尖蹭着宋禹衡脖颈的一片皮肤慢慢的磨。
“不急,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田继业以低价拿到钢材的事,袁宏泽很快就知道了。
他清楚沈棠不会轻易就被田继业拿捏。
“他终归还是要出手了。”
袁老爷子听完,长叹一声。
田家的盛衰他不关心,但沈棠的目标可不只是田继业。云舒呀,只怕也躲不过。
一旁听着的袁宏志看袁老爷子的神情,蹙起了眉。
“爷爷,沈棠声名鹊起,宋禹衡也风头正盛,如果我们还要跟他们作对,只怕会两败俱伤。”
袁宏志从一开始就不赞同认下的田云舒。
这些年好不容易跟周家恢复了来往,若再来一次,就真成死仇了。
袁老爷子摆摆手。
“你们出去吧。”
袁宏志还要说话,被袁宏泽带了一下,只能跟着出去。
“大哥,爷爷不会还想……”
袁宏泽摇头:“不会。往后沈棠不管使出什么手段,我们只需旁观即可。”
袁宏志这才松了口气。
见袁宏泽下了楼,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他问了句。
袁宏泽动作不停,“去后安巷子。”
又去找袁洪。
大哥对小堂弟也太上心了些,就是他亲弟弟亲妹妹,只怕也没被这样嘘寒问暖、日日挂念过吧。
“他年纪小,又是一个人在四九城,”袁宏泽解释,“我们多照应也是应该。”
袁宏志看着袁宏泽出了门,反而疑惑更甚。
大哥做事,可从不会跟他解释,这是头回。
大哥突然退伍,紧接着又让权,从始至终老爷子都没反对,二叔也保持缄默。其中内情,他一无所知,便愈加好奇。
沈棠和宋禹衡留在后安巷子陪袁洪吃了晚饭。
见他们又要回去了,袁洪情绪低落,“又是我一个人了。”
从前多热闹。四哥在,宋大夫也经常过来,郁哥没去海城,六子也没搬出去。
现在,偌大的院子,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留守,唯一能作伴的就是旺财。
沈棠给宋禹衡整理围巾。
“你也该谈朋友了。”
袁洪瘪瘪嘴。
他倒是想,可也得先有个姑娘跟他谈呀。
“不上班的时候多出去走走。你总是待在家里,怎么会遇到心仪的人?除非对方入室抢劫。”
入室抢劫什么的太可怕了,袁洪决定还是多出去走走。
宋禹衡正要开门,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