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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灵气温养激发最大药效。虽然繁琐,但对灵气掌控也有益处。”
说完大白一阵抓耳挠腮挤眉弄眼,又以嘴型示意静渊:真人,有话好好说啊!
谢邀俯首整理月葵,丝毫不理会她的怪模怪样,卓漆倒是看了个正着,大白神神叨叨的赶紧出去了。
卓漆默默无语,深觉玄山钟灵毓秀,连一只土生土长的大白鸟都能古灵精怪,兼具表情出众。
卓漆坐在大白的蒲团上,学着她方才的样子先将缠绕在一处的根须理顺,倒不废什么功夫,只是根须细密柔嫩,卓漆一时不顺手,便掐断了一把尖须。
须稍拧断,月葵药效大减,卓漆不知如何处置,下意识的望了谢邀一眼,他眼也不抬,说了一句:“拿来给我。”
卓漆离几案不远,一伸手就把这簇根须放到桌上,刚放好又恍然大悟,连忙把断掉的月葵又拿回来,放在一边。
不出片刻,卓漆便整理出一小筐月葵根,放到几案上,谢邀接过再以灵气激发药性。他速度极快,卓漆便专心做事,两人分工合作,倒比平常结束的还早些。
理完月葵,谢邀放在身侧,一手轻触以灵气持续温养,左手却拿起一卷竹简,随意翻看。
修士大多使用玉简记事,谢邀殿中却有不少竹简古籍,连羊皮纸书也有不少。卓漆之前也曾翻阅过他一部凡俗古剑谱,对于剑修而言,虽然过于简略,但深蕴古朴之风,对谢邀的“怪癖”也不以为怪。
卓漆正欲起身告退,谢邀便递过来一卷竹简,淡淡道:
“抄录五十遍。”
卓漆翻开一看,竟然是一套入门剑法,也属寻常。本要问问他,又见他低头不语,只好照办。
薄暮时分,大白准时来取月葵入药,见师徒两个,一人手持竹简凝神观看,姿态闲逸。一人却抓着毛笔奋笔疾书,颇有些灰头土脸。大白是个好事儿的,眼神左右逡巡,却无人理睬,只好怀着满腔好奇出去了。
卓漆更是莫名其妙,不知大白的小小兴奋从何而来。
玉简使用方便,灵气一扫便能篆刻抄录,卓漆早就舍弃笔杆子了,加上从前习的少,毛笔字写的乱七八糟,歪歪扭扭的抄了十来遍,便觉得手腕僵硬,比练了一天的剑还要辛苦。又见大白形容古怪,于是暗自捉摸,自己又有何处得罪这人了,可惜并无所获。
将近子时,卓漆赶好这五十卷,唯恐耽误了正事儿,急忙告退。谢邀却并不允准。
第六十五章愚妄
(感谢66妹纸的打赏,今天多更一章哦,努力存稿ing……)
卓漆疑惑的看着他,谢邀默然片刻,方淡淡道:
“乔明月是师兄名下弟子,替师兄取露斟茶,皆无可厚非。”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卓漆听的稀里糊涂,一双清亮的大眼睛把他望着,虽然有一丝疑惑,可仍然澄静的像夜空最亮的启明星。
卓漆斟酌一二,突然恍然大悟,笑道:“您若有事,弟子也愿服其劳。”
没有一丝杂念,谢邀几乎都要以为自己猜错了。
卓漆走到门边,又被谢邀叫住,她回头,就见他一指桌上的五十卷剑谱。
“这剑谱……你自行处置吧!”
卓漆……
卓漆自是满怀疑惑的走了,谢邀的样子分明是有要事,可他老人家成日里一副玉山君子持重不惊的模样,还能有难以开口的事儿不成?
她哪里能猜到,饶是谢邀再如何,要关怀自己这小徒儿的感情生活,仍是有些开不了口。
这夜卓漆仍去收集露水,大白蹲坐在谢邀对面,意味深长的瞅着他。
“真人,所以您不是开不了口吧?”
谢邀一本正经的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剑谱没法处置,卓漆苦抄半日,又不忍心付之一炬,便寻了一只白玉雀捎下山去发放给外门山河组的小童,岳霓玉简回函,只一个字:“丑!”
卓漆深受打击,这日又被拘到殿中整理,事毕见谢邀随手拿起一卷竹简,忙先发制人:
“您连日召我来,不知有何要事……难以启齿?”
说到一半,谢邀拾目扫她一眼,虽是寻常,却无端透出一股清寒之气,犹如他手中纯钧那日所释放的冷冽剑气,卓漆莫名一惧,那四个字就声势大弱几不可闻。说完见谢邀不回答,又觉得自己可笑,忙自壮声威,大声重复了一遍:
“何事难以启齿?”
谢邀不计较她无礼,面无表情,虽是无意,可他本身气质清冷,这一沉默,愈发显得像块寒凉白玉偏丢进了冰天雪地里。
直接问她,是否对云河真人有爱慕之情?自然大大不妥,她虽然平素沉稳,但毕竟是个女孩子,这么一问,若不是她自然回答不是,若真有,又叫她如何自处?
不如询问她,可否有喜欢的人?她若有回答有,也无妨,可又如何再追问,那人是谁?何况玄山本就不禁风月,只是云河却绝非是她良人。
思忖片刻,见她眼神越发古怪,只好僵硬口舌问道:“小卓,你可知无情崖上石碑,那四字是何人所题?”
“本门一位元婴老祖,据闻,八百年前曾联合四大宗门之力,将魔族驱逐中原,更与千机门联手,将魔族封印在裂红原之下。至今仍不得出。”
“那你可知,她为何题这四个字?”
“为情所困?”
“不错。这位老祖的道侣,便是本门一位化神祖师。祖师陨落时,她不过结丹,顺利结婴后,弘扬正道全力镇压魔族。可功成之后,她进阶化神在即,却在碑上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