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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之距,便有天渊之别。等级压制之下,直觉胸前闷涩,连呼吸都变得厚重起来。许咏之职责所在,见卓漆嘴角渗血,勉强抢上一步,挡在卓漆身前,这么贸然一动,便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来人正是密鼎阁执鼎长老五足真人盛五行!
他来势极快,又刻意放出威压,不知是恼怒弟子们丢失了宝鼎,还是何故,竟不加收敛,一时之间,卓、许二人面色难看,但密鼎阁众弟子也是心血翻腾,勉强立在原地。
“锵!”
剑光如雪!这等威压之下,卓漆竟祭出了长生剑!
剑招带着清冽之气,逐一洒落,起初有如凝滞在湖水之中,其后越来越顺,越使越快,剑光像一层又一层连绵不绝的波浪,在密林中翻卷腾飞。剑光将许咏之、金多宝和秦雪终笼在其中,竟然在这威压之内,隔绝出一片天地来。
许咏之方才强行相抗,气血逆行,差点没厥过去,被护在最中间。秦雪终为他疗伤一阵,方才好了许多。更别提修为和天资都最差的金多宝了,把泥鳅捧在怀里瑟瑟发抖,剑光大成,才松了口气,缓过神来。
盛五行眯了眯眼,杀机一闪,随后又极快的收敛起来。
这丫头果然不凡!
如此天资,如此胆识,竟又是玄山一代新秀!
双方对峙,不怪乎自家九名精英弟子,却奈何不了这玄山区区几人。这丫头不过区区筑基七层,却能在金丹修士威压之中,拔剑而出,甚至将同门护在其中。若论这份天资,也还罢了,要紧的是胆识!
她便是料定了,他盛五行不敢出手!
也罢,为今之计,还是仓木鼎最为要紧。正想收了威压,只见青色光芒一闪,自半空中落下一青纱帐,将一众弟子连同逐一倒地的密鼎阁弟子笼在其中。
这是青纱帐?!(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失算的五足
盛五行左眼一眯,一瞬之间便收了威压,笑眯眯的上前行礼。
“五足见过碧妧真君。”
这青纱帐正是碧妧真君成名法器,施展开来,犹如一道青雾,众人被这顶纱帐笼住,便觉得身子一轻,方才因威压所带来的不适,全然消失不见了。
碧妧真君一身白衣,素手一拈,便收了法器。团练真人跟在身后,似笑非笑的和五足见了礼,道:“多日不见,盛师兄威严更胜了,倒也不愧是秘鼎阁一派长老。竟陵师伯眼光果然不差。”
竟陵真君乃是碧妧真君同门师兄,因故与盛五行有半师情分,虽然不入丹圣宗,却也是列在竟陵真君弟子名册之上的。碧襄君点出师伯名号,却是为他草草一礼轻待自家师尊而不满。
竟陵真君年长碧妧真君将近百岁,一直到如今,还极其宠爱这小师妹。盛五行闻言,也不敢如何,只得再次整恭神色,对真君行了大礼。
团练真人身后便是一身宫装的素心真人高居云和一身雪衣的琉麟真人雪琉璃,二人一齐开口道:
“小卓,你没事吧?”
若非她二人都身为斗丹大典评选,赛前需要避嫌,也不至于耽搁这么久,才和碧妧真君一齐来了。即便来了,也只能相隔一段,胡乱问候一二句。
既然被点了名,卓漆便上期来一一见礼,回道:“前辈手下留情,小卓暂且无事,只是……这密鼎阁诸位师兄姐恐怕就不太好受了。也不知五足道长是否恼怒弟子弄丢了宝鼎,因而大加恼怒呢?”
一众人中,玄山除却许咏之和金多宝较为狼狈,卓漆和秦雪终反倒还好,这么片刻功夫,已然恢复过来。再看密鼎阁诸位弟子,坐的坐,趴的趴下,面色难看,唯独李成先和夏成辉勉强能站立,但脸色惨白,半天仍未回过神来。
五足瞥了门中弟子一眼,淡淡道:“哼,疏于修行,丢人败兴!倒不如玄山,不愧是灵镜州第一大宗,区区一个筑基七层的弟子,竟能挡得住本座的威压,还能护住同门,果真是天资纵横!就恐怕这天资太过,天妒英才了!”
碧妧真君见他起初出言挑拨,如今越说越不像话,冷道:“五足,我已知晓你丢了宝鼎,既然有寻宝之法,就快点施展出来便是,何必再胡言乱语!你既身为前辈,却对几个晚辈如此打压,传扬出去,反倒扫了我竟陵师兄的颜面。”
五足也不再耽搁,祭出仓木木髓,一个巴掌大的药杵在空中暴涨,越涨越大,最后青光盈面,照在他那几绺小胡子和大小眼上,显得格外阴森。
片刻这仓木木髓仿佛活了一般,从四面八方伸出雪白的根须,白白胖胖的,像一条条蠕动扭曲的白色长虫,待长虫成型,一一脱落,一旦接触地面,便没入土中消失不见了。
五足收了灵气,虽是叹了口气,但却难掩面上得意之情:“这仓木木髓使用一次,便耗一次生机,之后若再用来制药,便少了许多生气。因此,不到最后,我也是不愿如此暴殄天物。只是仓木鼎乃我密鼎阁至宝,事关重大,也不得不如此了。”
言语间,眼神犹如鹰隼,牢牢的锁定卓漆,接着道:“真君见多识广,但这几位小友恐怕是不知晓的。这木须虫入土之后,就与仓木鼎遥相感应,无论这仓木鼎是近在咫尺,抑或远在天涯;无论是身在禁制之中,还是刻意加封的储物袋,抑或什么灵兽的肚子,都能被感应到,随即被木须虫带出,与木髓会合。便是元婴大能,也难以阻挡。”
五足如此说,便是认定了,这仓木鼎便在丹圣宗之中,据弟子所称,十有**,也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