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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说八道!”许咏之见盛五行只是硬赖,索性便道,“事关重大,并非言辞可以辩驳清楚。五足前辈,您既然口口声声说有证据,便拿出来!”
盛五行大笑数声,竟不管场中比试正在进行,兀自发泄一番之后,才道:“自然有!折慧真人,让她进来吧!”
随着盛五行一声大喝,禁制外突然现出一人,一身白衣外套了一件紫色纱衣,行走时好似被微风拂动一样,片刻就到了禁制外边。折慧微微吃惊,只因这女子面上,还覆了一层紫纱,金丹修士神识竟不得入。
“这位是谁?既然前来作证,还请报上真实姓名。”
正神识关注石洞的碧妧真君突然端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口。
“原来是她。”
站在她身后侍奉的团练真人,连忙为师尊续茶,见碧妧真君面带寒色看向场中的那个蒙面少女,不由有些不解。
须臾,她猛然抬头,再次看了一眼,惊讶的张了张嘴。
竟然是她!(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毁去容貌的海清流
自这少女现身,场中大多数人的目光,都从比试上,转移到了这边的临时审讯场面上。
一直没开口的卓漆,终于开口了:“原来是你,既然现身,又为何不露出真容呢?”
紫纱少女悠悠叹了口气,一开口声音虽然不算悦耳,但是沙哑低沉,反而有一番别的味道:“我如今容貌丑陋,哪里还有颜面面对故人?”
说完抬眸朝南边的比试人群中,缓缓看了一眼。这时众人虽然看不清她面容眼眸,都掩在紫纱之下,可从她这一望中,就令人感受到她无比的惆怅,令人大生同情。
她一语说完,抬起手,除掉了外面的纱衣。
纱衣里面一袭白裙,这袭白裙剪裁的十分合适——甚至有些包裹的过紧了,恰到好处的显现出她玲珑有致的少女身段,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这是一位十分美丽的妙龄少女。
卓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种不安自然不是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然后一言不合就开始脱衣服的少女,而是因为,这一切的发展,太不寻常了!
正如盛五行所说,秘鼎阁乃一小宗门,凭何以蚍蜉撼四大正宗这四颗参天大树!
没错,四大正宗便犹如灵镜州的四颗参天大树,支起灵镜州这天地。而盛五行本身是秘鼎阁的一名普通弟子,百年前机缘巧合竟然得到竟陵真君指点,有半师之谊,之后盛五行勤学苦修,终于在秘鼎阁占据一席之地,成为了秘鼎阁三大长老之一。而秘鼎阁也因竟陵真君照拂一二的缘故,十余年前才有机会参加斗丹大典,到如今也不过是参加的第三次而已。
可以说,盛五行如今若拥有的一切,全都是四大正宗之一丹圣宗竟陵真君的赐予!可盛五行一言一语,却处处针对四大正宗,甚至不惜得罪竟陵真君,也不管不顾秘鼎阁今后的前程。
究竟是要做什么?
卓漆思虑间,少女已经将紫纱随手一扬,不知何处一阵山风,将这轻纱带上半空,挂在了一块山石之上。
少女丝毫不介意从场中传来的各种目光,反而抬起双手,微微转了两个身,展示自己柔美的身段。片刻后,才手指一动,除掉了脸上的面纱。
场中一片寂静,接着又有些许唏嘘声,更久之后,看台上丹圣宗观赛的一众弟子中,数道声音此起彼伏,惊诧莫名。
“师妹……”
“这是……倾无崖的那位海师妹?”
“……怎么会这样!”
卓漆早有预料,可看到她脸上的伤口,还是微微蹙眉。
这名少女,正是海清流。
她鼻子没了,只剩下两个黑洞,嘴唇没了,牙却还在,这就是她脸上最恐怖的地方,至于脸颊其它地方,坑洼凹陷,根本不需提,莫可名状。
海清流以如此尊荣取下面纱,将场中所有或震惊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都无视,仍旧看向了南边的比试弟子。
端木清渚也在其中,他十分惊讶,眼神中有震惊,有同情,有怜悯——可他眼中惊讶于场上那几名丹圣宗弟子完全不同,他只是震惊这样一位妙龄少女却受到了这样残忍的伤害,知道现在,他都没有认出海清流来。
海清流与他自幼一同长大,又岂能辨认不出他的眼神。终于,在场中有人叫出“海师妹”之后,他脸上的神情更震惊了,他到现在才认出来。
“从前我以为他还年轻,不过是心性不定,却原来,他是真情薄,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他还不如别人。”
她的哀痛转瞬即逝,下一刻便将自己这张残破的脸转了一圈,让众人看的真切。
“诸位,我是倾无崖团练真人座下弟子,海清流。”
团练真人自从猜测出她的身份,那一壶茶就抱在手中,这时听她亲口承认,一惊之下,指甲在白玉茶壶上,掐出了一道弯月。
碧妧真君拦住自己的徒儿:“既然他们要辩,便当场辨个清楚吧!你既早已知道,她做了什么,便该知道,即便她活着回来,与你的师徒情分也早已尽了。”
团练真人反手抓住了师傅的手,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师傅身后,哭了起来。
若不是此时还有各宗门评选在此,她都要忍不住问出口了:她是不是一个失败的师傅?
端木清渚从灵山出来,并不敢有任何隐瞒,将海清流在灵山中所作所为全部都说了,至于卓漆的报复,她作为师尊,教导不严唯有愧疚,又能说什么呢?之后许咏之专程来请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