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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唐筝睁开眼睛时忍不住抬手遮了下, 大开的窗户里照进的阳光有些刺眼。
看着日头大概也快中午了, 约莫是族人没舍得把她们叫起来, 昨晚三更半夜才睡下这会儿依旧觉得困顿。
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唐筝侧头看了眼枕在自己胳膊上还未醒的荆, 脸上没什么血色,伸手摸了一下额头, 烧倒是退了, 应该没什么大碍, 缓缓吁了口气,总算放下心来。
似是被她的动作弄醒, 荆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钻了钻, 蹭了下又没了动静。
唐筝虚抬着手,好一会儿才无奈地放下,将人抱着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唐筝是被饿醒的, 不光早饭没吃,昨天夜里也没来得及吃上几口, 稍稍清醒了点发现荆已经醒了, 正趴在旁边看她。
“饿不饿?”唐筝问着, 抬手遮住荆看她的视线,顺便摸了下额头,没有异常。
“嗯。”荆点了点头,不敢把眼前的手拉下来,抿着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 有些担心,榛都没有像以前一样对自己笑。
唐筝收回手,从床上下来,“起来吃饭吧。”
尽力板着脸,即使荆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唐筝这次也不准备轻易放过她,定要一次性把她乱吃东西的坏习惯纠正过来。
听着唐筝淡淡的语气,荆缩了缩脑袋,知晓她还在生气。
下床时荆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吓了唐筝一跳,一步上前接住了她的身子。
荆顺势搂住唐筝脖子蹭了蹭,软软地说:“不生气了好不好?”
唐筝一僵,顿了会儿把她放在鞋子上,“穿上鞋,走了。”
硬着心肠不回她,不去看她盯着自己委屈的眼神,唐筝木着脸站在一边等她穿鞋,然后才拉着她往外走,不过动作透着小心翼翼,到底是怕她再摔到了。
荆乖乖的跟着,唐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给什么就吃什么,表现的比平日还要乖上几分。唐筝看在眼里,心里却是哼哼,一出去还不是她说的话都忘了。
山懂砌泥墙这方面的事情,不用唐筝说一早上就带着人把昨天糊好的墙烧瓷实了,唐筝过去的时候牛已经被关了进去,少数几个人在旁边另起墙头,公牛和母牛还是分开来养比较好。
以唐筝现在的身高刚好能看到里面的状况,几只牛都蔫蔫地趴在地上,小牛围在母牛身边看上去有点害怕,面前地上族人割回来的新鲜草料一点未动。
现在这状况倒是和那些鸡刚抓来的时候一样,唐筝微叹一声,希望进展快些吧,驯化是迟早的事情不用担心,只怕这些公的倔的厉害,到时候还得再出去抓。
找了个人问昨天捉来的兔子放哪儿了,唐筝带着荆往棚子那里去。
这些兔子倒是都乖巧,吃着枝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菜叶子,一团团窝在地上,有些还在啃竹子磨牙。
“师傅。”枝见她来了唤了一声,看到跟在身后的荆有些惊讶,“荆,你没事了么?”
荆点了点头,又转头看了眼唐筝,依旧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有些失落地低下脑袋。
唐筝随意找了块儿地方坐下,拿起竹子和细绳开始编笼子,准备用来关兔子,全程一言不发。
枝发现状况好像有些不太对,师傅板着脸的时候还是很吓人的,不敢上去搭话只好从荆这边下手,倾身凑过来问道:“还疼不疼?”
荆摇了摇头,“不疼了。”昨天吃的那个草只引起了强烈的腹痛,其他坏处倒是没发现,后来还热热的,好像能活血。
“你昨天的样子可把我们吓着了。”枝停下手里的活计,说话时表情夸张,“荷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把师傅都急坏了,一个人照顾了你一晚上!晚饭都......”
“闭嘴!”唐筝沉声打断枝的话头,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这徒弟还有表演天赋,该拉她去练说书解闷才对。
枝悻悻地缩回脑袋,用眼神简单地和荆交流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做事,明显两个人在闹别扭,不是她该插手的。
荆回头看了眼唐筝,伸手拉了拉她衣服的下摆,见她还是不理自己只好再收回来,安安分分地坐在一边。
正好不知去了哪儿的狼崽子野回来了,追着一群兔子闹得鸡飞狗跳,唐筝忍无可忍之下把它捉住一顿收拾,扔给了荆。
良显然还在状态外,趴在荆的腿上又开始愉快地撒欢,这好几个月下来个头也长了不少,不能全身心地在荆腿上蹭,半个身子也是好的。
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良脖子上的毛,荆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唐筝自顾自地做着笼子,氛围一度安静到可怕。
没一会儿手边就扎了两个,唐筝随手捉了只兔子关进去试效果,兔子在里面蹦了两下,竖起耳朵耸了耸鼻子,对于环境的变化没什么特殊的表现,很快又啃起了唐筝塞进去的叶子。
看起来还不错,唐筝从头到尾顺了一把兔子的毛,关上笼子的门,又一口气编满了六个。
一个竹节削去部分固定在笼子里做水槽,整套设施做完整齐地排列在地上,一层四个叠了两层,所有兔子捉回来关进去还空了三格。
回头去看还在垂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荆,唐筝挑了挑眉,走了过去。
应该也差不多了。
刚站到面前荆就抬起了头来,顺着她的腿一路往上看到脸,虽然不说话但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亮唐筝看的分明,不过很快又在她的冷脸下消失不见。
“来。”简短的单字说完,唐筝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