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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低门娶媳高门嫁女,可是这门槛,有点太高了吧。做皇家的媳妇,是非多呢。
想到这里,郁博简就壮着胆子道,“微臣素来宠爱女儿,曾早年许诺,亲事必须她同意,如今……”
话未说完,毕竟这是一国之母,若是真的拒绝了,安乐侯府就有好果子吃了。
听到郁博简的半婉拒语言,慕容席婉还没说什么,景文帝先不开心了,他看着郁博简,声音有些阴鸷,“我儿子还配不上你女儿么?”
一句轻飘飘的话,吓得郁博简浑身出冷汗。
此刻他有些暗恨自己方才婉拒,竟置一家人的性命于不顾,可是又想到假如能避免女儿过得一辈子不开心,即使要了自己这条命又如何,当下低头沉声道,“求皇上皇后娘娘恕罪,微臣担心锦鸾配不上七皇子,反倒给皇家抹黑啊。”
“你说来说去就是要拒绝皇后的赐婚了是么?”景文帝耷拉着头,双眼呈一种诡异的角度看着郁博简,让他心里猛一咯噔。
这时候,慕容席婉说话了。她先是柔声劝慰了景文帝,而后又轻声对郁博简道,“侯爷不用担心,若是郁小姐不满意这桩婚事,本宫便做主撤掉这懿旨。不过到底同不同意,还是要问过郁小姐才知道啊。”
皇后都已经这样说了,再拒绝就真的是脑子出问题了,郁博简只能磕头谢恩,“谢皇上,谢皇后娘娘。”
遣走了郁博简,慕容席婉起身,想跟景文帝说几句话。那知还未走到他跟前,便看到景文帝匆忙起身,道了一声“我去找贵妃”便转身逃亡似得离开。
独留她哀戚的站在公案前,暗自伤神。
虞非轩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轻声道,“母后,别难过了,也许父皇是有急事呢。”
慕容席婉摇摇头,不想儿子看见自己泪盈满眶的样子。
突然,虞非清说了一句话,让两人大为震动。
“父皇身体有恙,神情不对劲,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
坐在马车上,郁博简心里火烧一般急躁,恨不得马上到侯府。
煎熬了足足有两盏茶时间,他一下马车,却愣在了当场,“这,这是……”
这满院子的绑红绸带的红木箱子是做什么的?
怀揣着不解,他走进了前厅,看到了怔怔做着的封水烟,便上前问道吗“娘子,这是怎么了?”
“夫君。”等了那么久,家里的主心骨终于来到了,封水烟激动的跑了过来,握住郁博简的手,“夫君,七皇子来下小定了。”
“七皇子?宫里才通知了我,这就下了小定?莫不是笃定了鸾儿会同意?”想到这,郁博简不由得有些气愤,虽然那壮观的小定礼告诉了他,七皇子对他女儿的重视。可是那种宝贝得到偷窥的感觉,还是让他感觉不舒服。
转过身,他看着身后的小厮,“将小姐喊来前厅。”
小厮奉命离去。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一声惊叫,“出什么事了?”
郁博简起身,封水烟跟随其后,两个人走出前厅,看到了站在门口满脸呆滞的郁嘉澜和花月舞。
“月舞。”看到自家儿子和瞄中的儿媳妇在一起,封水烟不由得往前走了两步,有些疑惑的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嘉澜,你们?”
郁嘉澜往右扭头扫了一眼,恰逢花月舞也往左扫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往外侧了一步,让自己距离对方更远一些,而后异口同声道,“我不是和他(她)一起的。”
说完后,又互相鄙视的看了一眼,又各自往一边挪了挪身体。
“夫人,我是来探望鸾儿的。”不理会郁嘉澜,花月舞往前一步,靠近封水烟,而后自然的挽起她的胳膊,亲昵的道,“我给你买了些鸳鸯楼特产的胭脂,可稀少呢,很多人都买不到呢。”
“真的啊。”封水烟低头浅笑,女子天性,爱美爱胭脂,更何况晚辈孝心送来了好东西,这人又是自己瞄上的儿媳妇,故此她便和花月舞亲昵的聊了起来。
这边两个女子聊的气氛极佳,两个男人却有些气氛冷硬了。
“怎么回事。”郁博简眼角微看花月舞,对郁嘉澜示意的问道。
“不小心碰到了。”低下头,郁嘉澜似乎不愿意多说什么,只是那微微泛起粉红色的脖颈,证明了两个人也许可能大概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但是相比起这些,郁嘉澜更关系的是这满院子的类似聘礼的东西,“爹,是哪个堂妹要成亲了吗?”
“不。”郁博简沉重的摇头,“是鸾儿的小定礼。”
“哦,鸾儿的啊。”郁嘉澜点头,蓦然,他猛地抬头瞪大眼睛,声音充满不敢置信,“什么?鸾儿的?鸾儿还那么小,怎么能嫁人的。”
听着这和自己心理活动一模一样的话语,郁博简抬起胳膊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神情沉痛,“皇后娘娘亲自赐婚,为父已经拒绝了一次,可是娘娘已经将话讲到了那种程度,为父也不得不应下啊。”
言罢,叹了口气,将方才的对话告诉了郁嘉澜。
“不,如果妹妹不喜欢,即使拼了全府人的命,也不同意。”攥着拳头,郁嘉澜额头青筋暴露,在心底已经暗自做了最坏的打算。
“是的,如果鸾儿不愿意,即便是抗旨,为父也一定不会同意。”郁博简也斩钉截铁道,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坚毅。
恰巧,有小厮来报,“六小姐到。”
爷俩一起回头,便看到了一直当做心肝宝贝宠爱的女儿(妹妹),不由得齐齐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