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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打赏了银子各自回家了。
墙外的郁锦鸾警觉的环视了一圈,果然整个街上一片萧条,几乎可以算得上没有人气了,再有那几缕风刮过,更是显得无比凄凉。
皱了皱眉头,她转身提起往皇城方向奔去。
昨天景文帝毙,所有皇子皇女皆去皇城内守夜,第二日才是皇媳皇婿们的吊唁。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藩王们来了。
景文帝的弟弟们来了,从边陲来进行三年一次的朝贡,那么巧就在半途中接到了景文帝毙命的消息,而后双双飞奔而来,在今天,进入了衍都。
当年景文帝的这个皇位也是经过浴血奋战得来的,最起码当年睿王就曾经跟景文帝争抢过皇位,不过到最后睿王败了,于是被遣往边疆,成为了藩王。
而今景文帝逝世,睿王也不过年届四旬,怕是那称帝的思想,又会活动活动。更兼有几位皇子不停的争夺大权,但偏偏皇储位置又没有定下,谁都有称帝的可能。如此观看下去,大虞非乱不可。
不再想那么多,郁锦鸾一路跃到了皇城门前,而后她缓缓站定身体,从腰间拿住虞非清的令牌,对着门口的两位侍卫微微晃动了一下。
虽说身为七皇子妃,进宫却不坐马车不坐轿子很奇怪,但是那令牌是货真价实的,是以侍卫让了郁锦鸾进去。
才刚刚踏进皇城,郁锦鸾便被一股阴寒的感觉打的寒颤了一下,很快肌肤上起了细小的疙瘩,像鸡皮一样。
她摩挲了下手指,又运了灵气在掌上,才一步一步的踏进了皇城。
原本鲜艳夺目的皇城,那艳丽的红色和黄色都被剥夺,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白色素镐。那来往的宫女和太监,莫不穿着纯白色的孝服,并一张苦瓜脸,行色匆匆。
郁锦鸾凭着几次进出皇城的记忆,很快寻到了乾阳殿。
乾阳殿是皇帝的寝宫,也是整个皇城内最磅礴大气的宫殿。殿内的装饰和摆设莫不是奢华大气,便是极为厚重磅礴。只是那满满的白色素镐让整个磅礴的宫殿,蒙上了一层压抑的气氛。
郁锦鸾一手执着令牌,脚步匆匆的直奔乾阳殿正殿,果不其然在那里见到了逼宫的一幕。
“夫君。”悄悄地迈着脚步躲在人群后面,郁锦鸾不想惊动其他人,故此用非常小的声音对虞非清喊道。
好在虞非清生性淡泊,对这种事情不太在意,所以他是站在人群后面的,是以一声便听见了郁锦鸾的呼唤。
转过头,他看到打扮利落的小娘子,神情虽然不变,但是熟悉的人能从他眉眼中发现一丝惊恐。
和身边的虞非轩悄悄的说了一声,虞非清慢慢的后退两步,而后扯着郁锦鸾,便到了正殿的门后,正好避开了人们的眼睛。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回安乐侯府不要出来的么。”虞非清微微拧着眉头,声音虽然依旧清淡,却有隐隐的不易察觉的怒意。
郁锦鸾抿抿嘴,有些委屈的抬眼看了一眼他,想说话却又不敢说的样子,让虞非清刚刚硬气的心肠,又软了下去,连带着声音也软了下去,“这里很危险的,你先回安乐侯府好不好,等一切结束了,我会去接你。”
可是这么软的话语,却依旧没有获得女子的认同。
但见郁锦鸾摇摇头,眼神坚定的看着他,“阿清,我不走,我要陪着你,无论有任何危险,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虞非清无奈的低下头,不可否认,郁锦鸾的这番话让他心里涌起满满的感动,甚至连眼眶都有些微微的发热。
可是当他回头看了一眼点中对峙的人时,又猛地硬起了心,同样坚定的看着郁锦鸾,“不行,你先回侯府,等这些事情完了我就去接你。听话。”
“不,我不听话,我就不走。你不要把我看成累赘,我也是有用的。”郁锦鸾用同样坚定地目光回看他,丝毫不肯退让。
两个人就这样坚持着,谁都不肯退一步。
蓦然,殿中法槌一声大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嫂,大哥已经去了,侄儿们还年轻,这大虞江山可不能就此没落了啊。”
说着话的是端王,一个三大五粗的男人,面上有点络腮胡,身体高高壮壮,加上肤色有些黑,说话又洪亮,整一个莽撞汉。
只是能在边陲当了二十多年王爷,并且活的逍遥自在,他是不是如表面一样看上去憨厚无伤害,就有待考证了。
端王话音才落,一个肃然的女声便响了起来,“怎么,皇上才走,你们这些亲兄弟便要跟他的儿子抢江山吗?”
声音铿锵有力,带着浑若天成的贵气,正是皇后慕容席婉。
“哈哈,我说大嫂,这些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好好给大哥办丧礼才是真的。”面对慕容席婉的铿锵问话,端王根本置之不理,一副我是大老粗我听不懂你奈何我的模样。
“你……”慕容席婉怒视端王,却收效甚微。毕竟她是妇道人家,皇上又死了,没什么依靠,自然说话没了以前的分量。
可慕容席婉也不是白白在后宫称霸了二十几年的,看着眼前不动声色的淮王和睿王,以及笑的得意的端王,她眼珠微转,便对着端王说道,“本宫自然是不管这些的,只是皇上去了,本宫总要给他一个交代,这帝王之位谁来做,不如跟皇子们好好商量商量。”
言罢,微微退后,将身后的大皇子和二皇子漏了出来。
虞非律和虞非扬面色有些黑,皇后娘娘这是把他们当枪使呢,不过即使如此,他们还真得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