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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盐水将下面混合着血和脊髓液的红色液体冲走。
“亚美利坚!
亚美利坚!
受上天泽其恩!”
一个神经学家站在病人的头部后方,俯视着她。他从手术一开始就指导外科医生,指导的观点都是很有用的。比如他会告诉医生,要将柳叶刀探入女人头部右侧的孔里多深,柳叶刀是一种细长的双刃手术刀。关键是要在中间点停住,以避开那里的动脉。手术刀达到一定深度,大约8厘米的样子,神经学家让医生停下来,开始动右上半脑的切口(为了将右上半脑具象化,我们要想象出一个面朝前方的人类大脑,再想象出一个叠加在上面的直角坐标系)。外科医生慢慢地挪动手术刀柄,将其压到钻孔的下沿,在女人颅内的叶片型刀刃旋转着上升,切开她前额叶的右上部分,切断了脑叶及其更深的大脑结构中数百万计的神经。
“再冠尔首,
载以良朋,
洋迄彼洋碧已!”
切完第一刀后,神经学家告诉医生,将刀刃朝反方向旋转,使其慢慢切到大脑的右下半部分。然后外科医生抽出刀刃,绕到了病人的左侧,把手术刀插入到左边的钻孔里。神经学家再次告诉他何时应该停止插入。对称是非常重要的。然后外科医生旋转手术刀,刀片向女人的左下半部分额叶切下去,同样切断了数以百万计的神经。
“美哉此地,
清者之足,
穆性肃心开拓束松缚落!”
在整个手术中,神经学家都站在病人后方,俯视着她,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空灵,不时地问她一些问题。她只是进行了局部麻醉,但人完全是有意识的。她对问题的回答,可以帮助神经学家把握手术的进度。在对她右侧的前两个切口进行手术时,她的回答是准确清晰的——正如神经学家所料,他之前进行的51个手术,情形也是如此。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瓦尔特·弗里曼医生(Dr.Walter Freeman)。”
“你知道你在哪里吗?”
“华盛顿特区。”
“华盛顿特区的哪儿?”
“乔治·华盛顿大学(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
“非常好。”
而在处理完左侧第一个切口后,女人的声音变了,变得平缓而有点死气沉沉。语气失去了以往的活力,调子比她正常说话时要单调许多。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但女人的意识还在,可以继续交谈。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对弗里曼说起自己对音乐和歌唱的热爱,弗里曼让她唱首自己最喜欢的歌。她选择了《美哉美利坚》(America The Beautiful)[1]。
“新通路广,
向迈野推前进!”
当女人开始唱歌时,弗里曼兴奋地进行了记录。这是个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