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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重要的事实和故事还保留着。他所剩下的那些记忆,正是他最深的印象。
“关于约翰·富尔顿,你还记得什么?”我问道。
“约翰·富尔顿?”他说道,然后他停顿了下来,看着远处足足20秒,而我急迫地想打破这次沉默。
“约翰·富尔顿,”普里布拉姆最终说道,“很聪明,他经济上依赖他妻子。他是个酒鬼,苦于从没有得过诺贝尔奖(Nobel Prize)。他运营着全世界最大的实验室之一。”
然后,他停下了,等待着我的下一个问题。之后,当我再次问起富尔顿,想要获得更多细节时,他告诉我的几乎是同样的事情,不多也不少。这就是富尔顿给他的印象:聪明、伟大的实验室、依赖妻子、愁苦、垂涎诺贝尔的酒鬼。这些似乎就是富尔顿留在普里布拉姆心中的印象,而其他的都已经溜走了。
随后,我又向他抛出了其他几个名字,慢慢等着他的大脑开始运转,然后倾听着。
保罗·布西、卡尔·拉什利、布伦达·米尔纳、查尔斯·柏林盖姆、瓦尔特·弗里曼……
他对每个人都说了些东西,一些粗略、细微、准确、简化的概括。
最后,我问起了我的外祖父。
“你还记得比尔·斯科维尔吗?”我问道。
“记得。”他说道。
“你对他还有什么印象?”
普里布拉姆看着远处。现在我已经习惯了他的速度,我在沉默中等待着他的记忆聚集起来。
他的眼睛转回到我身上,再次停顿了下来。然后他告诉了我。
我发表的第一个故事写在了一封信里,那是我曾在埃及写给我外祖母的很多信件当中的一封。我还记得写那封信时的情景,大约20年前,我住在租借的一条游船上,用我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打字。那天中午的早些时候,我在尼罗河(Nile)上划着一只小船,我发现河面上漂浮着一具面部朝下的尸体。这封信就与此有关,也与之后的事情有关,我花了半个小时划到尸体旁边,用着蹩脚的阿拉伯语朝岸边的人们喊着,想寻求帮助。我之前从没有见过死尸,至今那幅画面都栩栩如生的在我脑子里。那是一个年轻人的尸体,湿润的黑发垂到他的耳朵顶上,身上穿着一件带领子有花纹的衬衫。他身上其他的部位都浸在了河水里。之后,我写了封信,并寄了出去,我想试着发表这封信。我并没有修改太多,基本上就是去掉了开头的“亲爱的尼尼”,然后寄给了开罗一家名为《中东时报》的报社。
很多年之后,我在感恩节晚餐上坐在外祖母尼尼旁边,告诉了她一个和我开始写的完全不同的故事,这个故事与我外祖父曾做过手术的一个人有关。尼尼当时已经98岁了,她是个瘦小的女人,穿着一件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