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猎人的耐心,是在草原上追捕黄羊时练出来的——有时候要追三天三夜,才等来一击致命的机会。
忽然,鸟鸣停了。
乌尔罕精神一振。他悄悄从石缝中望去,看见沟道远处,几个身影如狸猫般掠过。约七八人,身着暗青色衣甲,背上负弩,腰间挂刀,行动迅速而安静。
来了。
他缓缓举起右手,这是“准备”的信号。埋伏的战士绷紧身体,握紧了兵器。
周军小队进入伏击圈。他们没有走沟道正中,而是贴着岩壁,显然是在提防埋伏。但乌尔罕选的伏击点太好了——这里岩壁内凹,形成天然死角,从沟道上看不到。
二十步、十步、五步……
乌尔罕右手猛地挥下!
“杀——!”
三十人从两侧同时跃出!乌尔罕一马当先,弯刀直劈最前的周军队长。那队长反应极快,侧身闪避,同时拔刀格挡。但乌尔罕这一刀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左手的短矛——矛尖毒蛇般刺出,扎进对方肋下!
周军队长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其他周军战士迅速结阵,盾牌相抵,长矛对外。但契丹人这次是有备而来,根本不给他们结阵的机会,从四面八方同时进攻。
战斗短暂而惨烈。周军虽然精锐,但被伏击在先,人数劣势在后。乌尔罕连斩两人,身上也添了两道伤口。一个周军战士临死前拉响了腰间的竹哨——尖锐的哨声在山谷中回荡。
“撤!”乌尔罕知道这是求救信号,立刻下令。
契丹战士迅速脱离战斗,拖着两个受伤的同伴,钻进密林。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沟道中七具周军尸体。
乌尔罕跑出二里地,才停下来包扎伤口。他看了看抓到的俘虏——一个年轻的周军士兵,腿上中箭,被两个战士架着。
“会说契丹话吗?”乌尔罕问。
那士兵咬着牙,不吭声。
乌尔罕也不急。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囊,倒出些白色粉末,撒在士兵腿上的伤口。粉末一沾血,立刻发出“滋滋”声响,冒出白烟。
士兵惨叫起来。
“这叫‘盐蚀粉’,草原上处理伤口用的。”乌尔罕声音平静,“撒上去,烂肉会腐坏脱落,新肉才能长出来。就是……有点疼。”
他收起皮囊:“现在,能说话了吗?”
士兵脸色惨白,汗如雨下,终于点了点头。
“你们营地,在哪?”
“摩……摩天岭……”
“多少人?”
“两万……新军,还有山地营五百……”
“赵匡胤在不在?”
“在……”
一问一答。乌尔罕问得很细,从营地布局,到训练科目,到粮草储备。士兵起初还抵抗,但在“盐蚀粉”的威胁下,最终全说了。
问罢,乌尔罕站起身,对副手道:“给他包扎,带回去。将军要问话。”
“那这些……”副手指了指缴获的弩机、刀具。
“都带上。尤其是这弩,将军要看。”
乌尔罕望向摩天岭方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赵匡胤,你的底细,我摸到一点了。
下次见面,该换我让你吃亏了。
---
申时,黑风寨聚义厅。
孙武看着眼前潦草画成的地图,眉头紧锁。地图是张俭凭记忆画的,标注了晋阳周边兵力部署、粮仓位置、官员宅邸——都是三天前的情报,但依然珍贵。
“张侍郎,”孙武指着图上一点,“这‘武库’的位置,确定吗?”
“确定。”张俭点头,“老夫任礼部侍郎时,曾参与盘点。晋阳武库在城西,守军约三百,但多是老弱。真正精锐的兵器甲胄,其实在控鹤军大营。”
孙武将这点记下。这些情报,李筠一定需要。
“还有一事,”张俭压低声音,“郭无为登基后,第一件事必是整合兵权。但北汉各镇节度使,未必都服他。尤其朔州高彦晖、忻州王全斌……这些人,或可争取。”
“王全斌?”孙武一愣,“这名字……”
“与潞州王将军同名,不是一人。”张俭解释,“此王全斌是北汉老将,镇守忻州十年,素来只听刘氏调令。郭无为若要动他,恐生变故。”
孙武沉吟。如果忻州也乱起来,晋阳后方不稳,对潞州确是好事。
“这些情报,我会尽快报与节帅。”他收起地图,“张侍郎先安心休息。寨中简陋,委屈了。”
“哪里话。”张俭苦笑,“能活命,已是万幸。”
正说着,陈到匆匆进来,脸色凝重:“孙指挥,山下暗哨急报——有一队人马往寨子来,约百人,看旗号……是潞州昭义军,但打头的是王全斌将军本人。”
王全斌亲自来了?孙武心中一凛,连忙出寨迎接。
果然,王全斌率百余轻骑已到寨前。他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急行。
“孙武,”王全斌下马,直奔主题,“晋阳今日禅位,郭无为登基。朔州高彦晖闭门不降,郭无为已派郭守义率五千兵往攻。最迟明日,朔州将开战。”
孙武心中一沉:“那咱们……”
“节帅有令,”王全斌盯着他,“黑风寨,该动一动了。”
---
酉时,汴梁军器监。
沈括看着陶盆中混合的黑色粉末,小心翼翼地将一点火星凑近。“嗤”的一声,粉末剧烈燃烧,腾起半尺高的火焰,随即熄灭。
“成了……”他喃喃道。
这不是火药,是改良的“纵火粉”。配方是他根据柴荣给的方略,结合太医院的古籍,试验了十七次才确定的:硝石六成,硫磺两成,木炭两成,另加少许细砂和黏合剂。燃烧更猛烈,更持久,且不易受潮。
但也就止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