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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转机与暗流

重生:我的帝王路  | 作者:咸鱼精华|  2026-02-23 18:05: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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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皇城,福宁殿,深夜

柴荣从噩梦中惊醒时,殿内一片漆黑。

梦里,他又回到了朔州城头。高彦晖浑身是血,拄着断剑站在他面前,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看着他。城墙下,八千将士的尸体堆积如山,每一张脸都在喊:“陛下……陛下……”

他猛地坐起,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寝衣,粘在身上冰凉刺骨。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心口传来熟悉的绞痛,但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而是一种沉闷的、压抑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挣扎,想要破土而出。他下意识捂住胸口,手心能感觉到心脏剧烈而不规则的跳动。

又该咳血了,他想。

这个念头刚起,喉咙里就涌上一股腥甜。他熟练地摸出枕边的手帕,捂在嘴上,等待着那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但咳嗽没有来。

那股血腥味在喉间停留片刻,然后……消退了。就像涨潮的海水,在即将淹没沙滩时,忽然开始退去。

柴荣愣住了。

他慢慢放下手帕,在黑暗中盯着那片白色。没有血,一丝都没有。他又试着深吸一口气——肺部依然有刺痛感,但似乎……通畅了一些?那种常年萦绕的滞涩感,减轻了微不可察的一点点。

这不正常。

一个月来,他每天至少要咳血三次。太医刘翰说过,这是心脉受损、淤血内积的症状,除非用猛药强行疏通,否则只会越来越重。可现在……

他掀开被子,赤脚走下床榻。春夜的寒意从砖缝渗上来,冻得脚底发麻,但他顾不上了。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棂,深深吸了一口夜间的空气。

冷冽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刺痛,但刺痛之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爽。

就像堵塞多年的河道,忽然被冲开了一个小口。

“陛下?”

张德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惊慌——他听见了开窗的声音。

“进来。”柴荣说。

老内侍推门而入,手里端着烛台。烛光照亮了柴荣的脸,张德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

“陛下……您的脸色……”

“怎么了?”

“好、好多了。”张德钧结结巴巴地说,“虽然还是白,但不是那种死白,是……是活人的白了。”

柴荣走到铜镜前。镜子里的人依然瘦削,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里,有了一种他许久未见的东西——

光。

不是回光返照的那种虚浮的光,而是一种沉静的、坚定的光。就像油灯在即将燃尽时,忽然添了油,火苗重新稳住了。

“去叫刘翰。”他说。

“现在?都三更天了……”

“现在。”

刘翰被从被窝里叫起来,匆匆赶到福宁殿时,头发都没来得及束好。但当他的手搭上柴荣的腕脉,片刻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不可能……”老太医喃喃自语。

“说。”

“陛下的脉象……”刘翰抬起头,脸上是见鬼般的表情,“淤阻之象,减轻了三成。心脉虽然依然虚弱,但……但有了生机。就像是……就像是一棵枯树,根还没死,又冒了新芽。”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今日……可有什么特别的经历?或者……心境上有什么变化?”

柴荣沉默。

他想起白日里在忠烈祠说的那些话,想起对着高彦晖牌位的那一揖,想起自己承认“此败罪在朕”时的决绝。

放下。

这个词忽然跳进脑海。

不是放下责任,是放下了某种执念——那种“我必须改变一切、我必须完美无缺”的现代人的傲慢。他承认自己会犯错,承认自己会失败,承认自己……也是凡人。

而承认之后,肩上的重担,反而轻了一些。

“刘翰,”柴荣缓缓开口,“朕问你,心疾之症,除了药石,可还有其他治法?”

刘翰沉吟良久,才道:“医典有云:心主神明,情志为病。大喜伤心,大怒伤肝,大忧伤肺,大思伤脾,大恐伤肾。反之,若心境平和,神思安宁,则五脏调和,病气自退。”

他看了柴荣一眼,继续说:“只是这话说来容易,做来难。尤其是陛下身系天下,日理万机,想要心境平和……”

“朕明白了。”柴荣打断他,“从明日起,药量减半。”

“陛下!万万不可!您这病……”

“听朕的。”柴荣的语气不容置疑,“既然心病还需心药医,那朕就试试这条路。若真有效,自然好;若无效……再用药也不迟。”

刘翰还想劝,但看着皇帝眼中那种久违的坚定,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臣……遵旨。”

“去吧。”柴荣摆摆手,“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太医退下后,柴荣重新走到窗边。夜色深沉,星河璀璨。远处汴梁城的灯火零星点点,像散落在黑色绒布上的珍珠。

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有时候,承认脆弱,才是真正的强大。

以前他不信。

现在,他有点信了。

壶关大营,夜巡岗哨,子时

李狗儿握着弩,走在营寨外围的巡逻道上。

这是他伤愈后第一次值夜哨。张老实本来不让他来,说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他坚持要来——“我不能总被照顾。”他是这么说的。

夜很静。只有风声,虫鸣,和远处关墙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月光很好,照得山峦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一幅水墨画。

他走到一处拐角,忽然听见前面有响动。

很轻,像是有人踩到了枯枝。

李狗儿立刻蹲下,弩平举,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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