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目光,也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合作了这么久,凌琳也算了解陶勋这个人,相信陶勋的人品。
陶勋出生在梁阳市郊的农村家庭,他小时候家里穷,自己也不爱学习,高中没读完就出来打工,先去了深圳,辛苦的倒卖电子设备,赚了不少钱,前年回到梁阳市,开了这家出租车公司。
大概是因为陶勋在深圳这样的多元化城市打拼多年,看多了各种猎奇的东西,对新鲜事物接受程度比较高,所以当初他才那么爽快的同意合作试验他们的app。
陶勋这个人看起来也比其他出租车公司的老板顺眼,不像那些中年男人大腹便便,肥头大耳,他个头挺高,得有一米八,身型清瘦,眉眼温和,对凌琳总是笑眯眯的,她觉得他看着一点也没有商人的精明。
但如果不精明,他能白手起家创办公司吗?
又是一个深谙人情世故的人啊。
凌琳和陶勋谈完公事,她顺口问了一句,“陶哥,你买这块地花了多少钱?”
她问这个没别的意思,纯碎是好奇。
而陶勋也满足了她的好奇心,说,“不到两百万,三十年的使用权。”
“这么便宜?”凌琳讶异,梁阳市中心一套小户型都不止两百万了。
“便宜是有原因的,”陶勋打开窗户,让凌琳和关仰天可以看到窗外的荒地,
“你年纪小不知道,前面那一片地以前是市老火葬场,前些年,这附近房屋拆迁,整块土地被一家房地产公司高价买走,原计划建高档小区,在动工前期,不知从哪里传出流言,说这地风水不好,阴气重,盖的房子都是阴宅,如此一来,谁还敢买这里的房子?小区盖不起来,那家公司损失惨重,接近破产,不得不低价把地再卖回给政府,政府接手,地就彻底荒了下来,至今无人问津。”
凌琳了然,“你就买了其中一块?”
“没错,我是不信这种东西的,就算要较真的讲,司机们身上阳气重,压下这所谓的阴气绰绰有余。”
关仰天忽的嗤了一声,“无非是那家地产公司的对头编造流言中伤对方,典型的商业争斗,白痴才信以为真。”
陶勋赞赏的看向他,天才就是不一样,一眼就看出问题本质。
凌琳汗然,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她阴谋诡计的敏感度太低了。
不过她也不怕鬼啊什么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也算是鬼了罢,正常人能重活一回吗?
“如果把剩下的地都买下,要多少钱?”凌琳问。
陶勋想了想,“五六百万差不多了。”
还是一大笔钱啊。
中午,陶勋开车载凌琳和关仰天去餐厅吃饭。
梁阳有一家鱼馆非常有名,在市中心,凡是吃过它家鱼生的顾客,都赞不绝口。凌琳前世也听闻过此鱼馆的大名,但因为其过高的价格,望而却步。
去之前,凌琳还专门问过关仰天吃不吃鱼肉,
关仰天表示可以吃。
陶勋是鱼馆常客,早就订好了包间,包间里一张好大好大的圆桌,他们三个人坐下,座位都离得远远的,成一个三角形,每个人面前一堆餐具,两双筷子、汤碗、饭碗、餐碟、盘碟、汤勺、茶勺、茶杯、玻璃杯、红酒杯、酒樽,还有一些不知道作用的东西,仗势搞得特别夸张。
凌琳是土鳖,啧啧称奇,对关仰天说,“你看这家餐厅,和你上次带我去的西餐厅有的一拼,不谈菜肴,先以餐具取胜。”
她话说完,关仰天和陶勋都笑起来。
☆、第二十六章
用餐的时候,都是凌琳和陶勋在聊,关仰天安静的吃东西,安静的听他们说话。
吃的差不多了,关仰天起身说,
“我去一下洗手间。”
鱼馆的洗手间装修很不错,地面和墙壁都是大理石的,上完厕所,关仰天走到洗手台前,将手放到感应龙头仔细清洗。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时,一个男孩吹着口哨,从外面走进来。
男孩个头和关仰天差不多高,可长相和气质,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他皮肤偏黑额头上长了一串痘,眼睛小而浮肿,像是没睡醒似的,没有鼻梁也就罢了,鼻头还像蒜头,他体型偏宽,穿着臃肿,羽绒服敞胸露怀,牛仔裤松松垮垮的,脚上穿着一双红黑的阿迪达斯运动鞋。
两个男孩面对面,同时看见对方,对视一眼。
关仰天轻飘的转开视线,往外走。
没想到那个男孩跟在他后面,盯着他的校服,主动搭讪,
“你是外国语学校的学生?”
无关的人,关仰天不予理会。
他的态度让男孩颇为恼火,“喂,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他大步上前,不客气的拉住关仰天的衣服。
关仰天不得不停下,冷眼以对,“松手。”
男孩更不爽了,他觉得关仰天的口气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轻蔑。
“我就不松手,你拿我怎么样?”他小眼睛一瞪,小小年纪眼神就泛着些许猥琐,说话的语态市井气十足。
他这个样子,越发衬的关仰天涵养高贵。
关仰天静默,没有丁点要发火的意思,这样的人不值得他浪费一丝心神。
于是两个人就站在洗手间外面,一个揪住另一个的衣服,僵持着,来来往往的食客和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