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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正义的批判之士,但真的就善良吗?不过是道貌岸然而已。
但不管再道貌岸然,再冷眼旁观,他们还是有那么一丝同情心的,只不过,那一丝同情不足以影响他们的行为而已。毕竟,那是一个“理性”的社会。
安逸也同样如此,他虽有一丝同情,但终究不是慈悲为怀的菩萨,不会全身心的投入营救难民之中。毕竟只是一丝而已。但若仅是顺手施为,又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他倒也不会拒绝。
所以他一路走走停停,若遇见被房屋掩埋而未死者,顺手就将他们救了出来。但也仅此而已。若是更近一步,为灾民上山采药,筹款集资,共建美好家园,他却从来都没有那种想法。说起来,他终究不是一名圣贤。
一路行来,偶有余震,时至正午,天空一片阴沉,竟忽然又下起了大雨。灾民一片哀嚎。
“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天啊,我们祖祖辈辈住在这里,究竟有什么不对,要如此惩罚我们……”
一汉子痛哭:“地震还没过去,就又下起了暴雨,今年的收成可就全毁了,即便现在侥幸不死,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老天啊!行行好吧,不要再折磨我们了……”哭号之声在雨幕之中传的老远,安逸对此,则是默然,这场雨给人们带来的灾害,恐怕不止他们担心的这些。
各种野兽、人的尸体,被水一泡,腐烂发生瘟疫,到那时,才是真正灾害的开始。
仰首望天,只见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如泰山压顶之势,天地间透露出十分压抑的感觉。
恍惚中,安逸似乎看见乌云中有一条神龙隐现,随着乌云滚动翻腾,看不真切……
太笨了!
安逸不禁暗骂自己:“这地震的起因,去问天上的神仙自然不可能,毕竟我是黑户,如果被他们看出什么,那也是场麻烦。更何况我还没有去南天门的路径。但不能问天神,还不能问地祗吗!”
原来他忽然想到,在玄冥子的记忆中,可是有驱神御鬼的法术。这驱神自然不可能是天庭正神,但像什么土地还是可以召唤的。
一念至此,安逸当即在天魔元神中将那段法术调出来,参详一番。然后指掐法诀,口中嘚逼嘚逼念两句咒语,然后向地下一指。只见随着一道紫光透入地下,不久后,一缕青烟钻出,然后化为一个矮小老头。
“小神杜九,见过这位道长!”土地刚一出来就向安逸恭敬行礼。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要知道这驱神的法术,大多都是被名门大派掌握,而名门大派,在天上都是有着祖师爷的,他们这些小神自然惹不起。当然,也有妖魔会施展,但那也是法力高强之辈,若他们不想死,还是得恭恭敬敬的。
安逸对此也知道,所以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便直接问道:“这地震究竟因何而起?可是你一手施为?造成如此多民众伤亡,你不怕因果报应吗!”
这话当然是吓唬他,土地却信以为真,叫起了屈:“道长明鉴,小神哪有这般法力,别说这么大的灾害,就是稍微震动两下小神也是没有那能力,更没有那胆子啊!此次灾害,实乃上天警示,当今皇帝昏庸无道,所以玉帝才降下如此天罚,与小神没有半点干系。小神也因此受了无妄之灾,信民锐减,神力削弱,小神实在是冤枉啊!”
原来这方世界,所有地祗的法力来源都取决于信民多少,这土地的司职,本就是保一地平安,若是保不了,哪还有什么人信你。
知道土地所言非虚,安逸了然的点点头,但却没有就此放过他,因为他又升起了新的疑惑:“这国君无道,上天自收了他的性命便是了,或者也可以断其国运,为何偏要牵连这无辜百姓?”
土地老头脸皱的跟个包子一样,满脸的褶子,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看不出什么表情,只听他道:“道长又怎会不知,这自古以来,父债子偿。这国君治国,宛若一家之长,其犯了错,当然要子辈受罚,以让其痛心,使其改过自身。况且,这一国之运早有定数,此时还未到亡国之时,怎能擅自更改。”
什么逻辑!
安逸不禁愠怒:“都说了国君无道,难道还会爱民如子?既然他不当国民是他儿子,玉帝他这般行事又是什么道理!”
土地大惊:“道长切不可胡言乱语,此般道理自古已有,实乃天条敕令,怎可妄自非议。更何况,此般对道长又不是毫无益处,三日后瘟君下界,降下疫情,届时道长尽力搭救百姓,自有您一场功德。如此一来,既是警示了国君,灾民也有人搭救,道长还能平得一场功德……”
“如此说来,此般并非恶果?实乃我等修行人的幸事?”安逸表情微妙。但土地却没有注意,大点其头。
安逸见此,心中大是冷笑:看来这个世界的神仙,也不是什么好鸟,为了增加天庭的力量,或者是某些人为了让后辈成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如聊斋中那般,明明神仙经常下界,还留着那么多妖怪害人,不就是为了便宜小辈,让他们赚取功德?
神仙!神仙!
联想到蜀山中齐漱溟等人的所作所为,安逸忽然觉得,这神仙,当真没有什么好做的!如此神仙,还不如做人来的痛快。
愤怒之情在心中一闪而过,但仅是转眼,就瞬间消失。因为他忽然想到,貌似这怒火来的也好没道理。
他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人发出惩治,貌似是人家“家里事”,他一个外人管什么!
这个世界的,无论是人,是仙,是神,都对这个设定没有异议,他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干嘛?吃饱了撑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