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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自己刚刚默写出来的《静心咒》从头到尾检查一遍,发现再无遗漏错字,微吐一口气把纸张放在桌上。
这些经文又长又难记,而且语句繁杂,对习惯了白话文的现代人来说极度不友好,而且还没有注释,他抄写熟读了数十遍,总算用死记硬背的方式记在脑海。
以后谁再说精神力强了可以过目不忘之类的蠢话,小爷一巴掌呼得他找不着北。
郑景仁心中暗自念叨,转头看向海三娘:“三娘,你先去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海三娘闻言站起身,柔媚似水的目光看着他:“公子要去何处?可要三娘帮忙?”
郑景仁用墨砚压住桌上的纸张,起身摆摆手道:“不用了,在屋里待得久了有些郁烦,我出去转转,天亮前便回来,你去睡吧。”
海三娘闻言应了声,看着郑景仁化作黑色流光飞出屋外,收拾整齐桌上的纸笔砚台,吹熄烛火回到自己屋内睡下。
趁着青色月光,郑景仁一路飞向源水寺,心中对剧情事件的后续任务有个大致想法。
凭还未发展渗透到古老寺庙的白莲教,收集到的信息虽说基数庞大,但算不得精华精粹。
他打算接下来读写佛经烦闷之时,把附近传承古老的寺庙逛一遍,进去看他们记载的典籍,配合白莲教收集来的信息再做对比,加快剧情事件的进度。
源水寺距离小镇不远,青月下灯火通明琴瑟靡靡,有人凄厉哭嚎有人放肆大笑,郑景仁眉头微皱落向一处佛殿的大堂。
就目前他感应到的情况里,源水寺只有一个虚道境存在,其他多为真境和伪真境,被奴役的凡俗民众比僧人还多。
站在佛殿大堂的门口,里面鼓瑟琴弦,酒肉案桌,淫僧将不着片缕的女子按倒在地,有嗔怒挥鞭抽打喝骂佝偻仆役的恶僧。
女子苦苦挣扎尖叫哭泣,男子被抽倒在地哭嚎打滚。
立在大堂边上拍鼓弹瑟拨弄琴弦的女子神色麻木,似乎早已见惯这种场景,目中了无生趣。
僧人极尽享乐,面露病态快意,毫无一丝佛门该有的慈悲,行为举止更是佛德败坏。
郑景仁眉头连跳,虽然早已听陈沁儿说过,但真看到的时候,他仍是怒火高涨。
身上刀意徒涨,似无形刀划过空气,有轻微‘嗬嗬’声响起,大堂里正享乐行恶的僧人脖子一凉,鲜血喷溅纷纷扑倒。
被欺凌的女子愣了愣,面上没有丝毫惊惧死尸的恐惧,满脸快意的将身上死尸推开,摸起旁边能拿到的一切事物往死尸头上砸,砸得血肉模糊时她们才惨笑出声。
她们所受痛楚太多,早已忘了恐惧,只有满腔愤恨,如今得以发泄后忍不住悲从中来的哭咽出声。
男子大多被抽打得皮开肉绽,甚至手筋脚筋都被抽断,扑倒死尸上哭咽着撕咬。
郑景仁抿了抿嘴,双目乌黑远比黑夜更黑,面含杀意转身看向佛殿的东面院墙。
一个宽头大耳的和尚站在东面院墙,他目光平静不见恼怒不见惊惧,嗓音醇厚:“施主是外来人。”
郑景仁握住炎风刀刀柄缓步上前,双目瞪着这虚道境的大和尚:“很明显,那又如何?”
“贫僧···曾经也是外来人,施主可愿听个故事?”大和尚脸上闪过追忆,神色说不出是唏嘘还是惆怅。
郑景仁脚步顿了顿,炎风刀刀光一闪而逝:“听故事可以,先吃我一刀。”
雪亮刀光快若幻影流星,斩向大和尚胸膛。这大和尚身形往左边偏了偏,雪亮刀光将他右臂斩落,面上不见痛色。
这大和尚唱的哪一出?
见这宽头大耳的和尚没有抵抗甚至连躲避都只是随意侧身,郑景仁疑惑间停下脚步,收刀站定:“说吧,什么故事?”
大和尚拿出一包药剂抹在切口整齐的肩膀,止住鲜血流淌,连吸几口气后才开口:
“扬州有座佛子寺,专收有佛缘的弟子,不论出身不论贵贱。有个小乞丐得到寺里某位大师的青睐收入门下,自此不用担心风吹日晒饥肠饿肚。”
“有饭吃,有屋睡,小乞丐觉得日子极好,在大师教导下踏入修行。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年岁渐长,功力日益高深,却卡在真境巅峰无法突破。”
“他有些着急,想在大师圆寂坐化前突破虚道境,圆了大师的心愿。可惜突破不是一朝一夕之事,直到大师圆寂前夕,他仍未能突破。”
“于是他翻阅古籍,找到了一个叫乱佛界的地方,知道这里能让修为顿滞的佛僧有所突破,所以他设法进了乱佛界,落在名为源水寺的寺庙。”
“在这里,他得益于此界邪祟乱纲的恶念,突破成就虚道境,但他却因此被困在了乱佛界。”
“被困在乱佛界?为什么?”郑景仁眉头微皱的打断大和尚。
第十七章思维转变
“因为凡在此界突破虚道境的人,会在突破中染上此界恶念邪气,若要强行离去,一身修为尽废不说,连性命也会被抽走。”
大和尚脸色有些苍白,语态平和给郑景仁解释。
原来还有这么一说,难怪此界虚道境虽多,却没有在外界行走的传闻。
郑景仁略一思量后微微颔首,示意大和尚继续讲下去。
大和尚盘膝坐在院墙上,沉吟片刻才面露痛苦继续说:“这和尚知道自己被困在乱佛界,心有不甘想找到回九州的方法。可惜,他没找到。”
说到这里,他面上痛苦之色更显浓郁,语气带着些许自嘲,情绪波动剧烈,眼角有泪光浮现:
“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