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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珍珠撅着嘴不情不愿地收拾下了碗筷,嘴里还絮絮叨叨着说着些什么,珊瑚听得有些烦躁,一句话没说地便往外头去了。
门口的柳树,早因天气萧肃落得只剩光秃秃的枝条,底下的大石板被多人坐踏得光滑,前头道上的沙石没规则地分边堆着,路旁还扔着只破鞋。
珊瑚垂眸,坐在了柳树下的石板上。早上的事儿看着闹的不小,那赖麻子这会儿大概也在县城的大牢里了,珊瑚心里暗暗有种解气得很的感觉。
珊瑚看看自家烧得看着有些破败的屋子,这代价…似乎有些大,今年冬可怎么过?
本还怕自己做的有些过,毕竟那日带了刀到村口拦人是自己冲动了,还差点害双福丢了胳膊,那日的事,对着谁珊瑚也是不敢多说的,可这回可是赖麻子自己送上门来的,还是赵四爷给出的主意,可不怕别人说闲话了!
说起赵四爷,珊瑚不禁打了个冷颤,不知是不是因为前世最后一程是他送走的,珊瑚心中对他有种畏惧,早上见着他的时候,珊瑚几乎以为他是来宣判自己的,直愣在一旁好长时间,还有赵伯君那一记眼神…若不是呆子扶着自己,恐怕早就软倒了!
“明明还没我爹年纪大,咋那么吓人…”珊瑚嘴里嘟囔了一句,前世见他不多,唯有印象的一次便是他来终结自己的那次,只是那时珊瑚的意识早已涣散,何曾去仔细看他?今儿早晨一见,倒是颇有些意外,这赵四爷,年纪竟不是很大!至少不是自己想得七老八十,若不是身上的衣裳颜色沉,估摸着,也就三十岁?
珊瑚眉头一皱,怪不得才死了媳妇儿就有人上赶着把闺女儿送上他家的门,原来还是生龙活虎的。冷哼了一声,暗骂自己没出息,随意在地上捡了跟树枝在地上圈圈叉叉地不知画着什么,左甩右甩地直打着地上的石子儿。眼前有块看着极其不顺眼,珊瑚手上使力一扫,那石子儿“咻”地飞了出去。
珊瑚顺势一抬头,只见那石子儿直往自家门口飞了去,此时门后却忽然出现了个身影,珊瑚一惊,却见那人敏捷一闪身,石子儿堪堪擦过那人衣襟,往后飞了去。
哟,反应还挺快!
“伤都好全了?”珊瑚扔下手里的树枝,走了过去。
呆子闻言一顿,微微点了点头,低低的“嗯”了一声。
珊瑚扫了一眼他的胸口,略显得有微隆,早上他扶着自己的时候好像还按着他伤口了,怎可能好?
“今儿太忙了,明儿我领你去四嬷嬷家再换回药罢,不过要起早,她不定哪时候会上山采药去。”珊瑚说着,也不问呆子。呆子没开口,知道珊瑚说的四嬷嬷该就是之前给自己治疗伤口的二黑奶奶了。
珊瑚看他一眼,有伤不说,还真是个呆子!
见珊瑚也不说话了,呆子反而自在了些,往前走了两步,眼望着门前坡下的山水人家,一双眼睛久久停住,似是在发愣。
珊瑚上前,站在一旁才发现,这呆子长得还真…高壮?站在一旁直矮了他快一个头,看那挽了一截袖子的胳膊肌肉纠结的,珊瑚暗暗点头,家里男人少,刚好抓来当壮丁,瞧着身板儿,肯定是个种作的好手!
“喂——”珊瑚试探地叫了他一声,呆子闻声回头,眼中有些迷茫。
“你…真的记不清自己是打哪儿来的?连名儿都忘了?”
呆子顿了顿,摇了摇头,依然没有开口。
珊瑚用力地一点头,“嗯”了一声似是下了决心的样子,道“那好!就在家里住下吧!”
先把人留下来,给吃给住的,往后做活儿叫上他,不怕他不来!
……
过了收冬的季节,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天儿冷得就更快了,早晨醒来身子都懒得动弹,更何况最近粮食不够,为了能省着点粮食,珊瑚一家子一反常态,往日里抹黑起床的那股子勤快劲儿全不见了,也不知在屋里做啥,总之每日在屋里窝到日上三竿才肯出屋子。
珍珠烦躁地躺在床上,左翻右翻,实在是饿得睡不下去了,一个猛地甩坐了起来,把坐在炕边缝衣裳的珊瑚吓了一跳。
只是珊瑚现在也不愿开口,看她一眼便继续低着头分着手上的衣裳——这是双福穿的,给稍稍改大点,旧是旧了点,但如何都能给呆子御寒,省的好容易从海里给救活了,现在又被冻死了。
珍珠紧皱着眉,对着珊瑚道:“你就不饿?”
见珊瑚没啥反应,珍珠闷着气猛地掀了被子,寒气一阵就袭了来,冷得珍珠一顿,到底要不要下这暖呼呼的大土炕?
珊瑚看了她一眼,没开口。
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下,一股酸气直冲喉头冒了出来,珍珠重重地哼了一声,抓起一旁的袄子快速套在身上,散着一头乱发便冲了出去。
上辈子怎么会大落在她的手里?
珊瑚微微皱眉,不禁冷冷地自嘲了一句,继续手里的活儿。
珍珠气呼呼地到了外头,寒风一吹浑身抖了几抖,看着外头屋檐挂了冰串子,树枝上兜着积了一夜的雪,院里明显扫过的痕迹,可能因着方才又扬了雪,干净的细沙地上铺上薄薄的一层白。
一头钻进厨房,珍珠就想着翻点什么东西来垫肚子,左翻右翻的,就剩下半块糙米饼子还放在锅底,坐在厨房恨恨地啃了几口,心里怒火愈升。好容易将那小半块饼子吞下肚却差点噎死,掀了水缸舀了小半瓢凉水,一入口直钻牙缝,冻得她一哆嗦,心口的火蹭的一下便冒过了顶,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