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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来讲,帮派的活动经费最基本的便是入会会费,在入会和提升排位时均要邀纳;其次是码头经营,在上海滩就是从苦力身上剥削,从控制地盘收取保护费;另外还有开茶馆、饭铺,经营赌摊,甚至包毒、包娼、包做人等偏门生意。
红袖阁关门了,鸦x片也不让卖了,金三爷顿感资金紧张,难以维系。而且他认为与七杀是无法抗衡的,既然七杀要重组洪门,索性他只做个尊贵的龙头大爷,把这烧钱的摊子都推出去。
阿发也猜出了他的心思,虽然有些勉强,但也必须接手,谁让他把金三爷捞钱的歪路子给堵死了呢!
“今天龙兴堂成立,有这么多忠义兄弟相随,我很是欣慰。”阿发转过头对着二十多人说道:“每人一百块安家费,明天都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妥当,后天便到卢家湾化工厂报到。嗯,那里有房子住,你们把家搬去也能安排。”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笑着招呼,“来,兄弟们,大哥的一点心意,不要推辞哦。”
通常的帮会头目都会把收门徒视为一条生财之路,比如黄金荣,收门生是很滥的,多多益善,以致闹出“爬香头”的笑话。可黄金荣管它犯忌不犯忌,还是照收不误。因为这里头的好处很大,每年生辰,端午、中秋和春节三节,一个门生通常都要送上节礼,除去办酒等各项开支,每次至少可赚一两万元。
而象阿发这样,初当坐堂大哥,不是收取孝敬,而是大撒利市,着实有些特立独行。
“愣着干什么,坐堂大哥慷慨大方,你们这帮混蛋日后有得福享啦!”金三爷笑骂道:“不光是你们,还有你们的家眷,都跟着沾光。我这师弟,不仅够四海,还有个赚钱的金手咧。”
众人这才哄笑起来,一一上前领钱,抱拳施礼,不忘说一声“谢谢大哥。”
把这些龙兴堂的骨干人员组织在一起,训练调教,也是更好的控制。既然要靠这些人起家,先施恩惠还是很必要的。至于兴义堂,旗号还要打,人员则逐渐留优汰劣,向龙兴堂转移。而旅沪华人工会呢,则是一个公开正当组织的存在,脏活黑活则交给龙兴堂或兴义堂去干好了。
这样一个有层级的大组织的雏形,已经在阿发的脑海里形成,有公开的,有秘密的,有合法的,有阴暗的,在江湖社会中,也只有这样,才能挥洒自如。
“师弟呀,这龙兴堂初立,是不是得干点大事,打响名声啊?”金三爷侧身凑近阿发,意有所指地说道:“咱们手里那批货,存的时间可不短了。”
“再等十几天吧!”阿发沉稳地低声说道:“要干就干大的,谋划、组织,要准备得万无一失。嗯,我也不瞒着师兄,七爷从海外运来了一批武器,近日就到上海。”
“原来如此,明白了,七位爷真是大手笔。”金三爷暗地咧了咧嘴,却伸出大拇指,连连点头称赞,又瞪起眼睛放出狠话,“上海滩上的那些孬种,向来欺软怕硬,见到血就怕了。只要拳头硬,这里就是咱们的天下。”
“话虽如此,可还是要讲究策略和方法。”阿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兄弟们的装束举止也要有所改变,咱们是社团,不是匪盗团,让人一看就觉得象流氓地痞,那多跌份儿。咱们呢,也先把小白相人的习气摒弃,要摆出相当的架势和派头,要做一个体面人。”
“没错,就是这样。”金三爷点着头,又试探地问道:“师弟呀,你在卢家湾摆的阵仗可不小,又有洋人朋友,又有海外资金相助,这买卖肯定赚钱吧?”
“不仅是赚钱,还是赚大钱。”阿发笑道:“不仅是赚大钱,还有名望和声誉。师兄莫要狐疑,尽管投资便是。三五年之内,管饱成为上海滩的闻人大亨。那时候登堂入室,与朱葆三那些人也能平起平坐。”
“这样啊!”金三爷眨着眼睛想了想,说道:“我那犬子整天无所事事,要不送到你那里历练历练,学习学习这经商办厂的经验。”
“行啊,就让他过来吧!”阿发很痛快地答应下来,“镇公的公子小姐也要送过来学习,想着日后要上外国留学呢!”
“留学?”金三爷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镇公不愧是读书人,想得远啊!”
……………...
第七十二章准备
历史上,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旧中国,上海滩,曾经横空杀出—条好汉王亚樵,为在龙蛇混杂的上海滩安身,召集一帮在上海的安徽同乡组织起“安徽劳工上海同乡会”,以一百把斧头起家,将上海滩杀得昏天黑地。
或是千夫所指、鱼肉百姓的独夫民贼;或是包藏祸心、出卖民族利益的汉奸国贼;或是以权谋私、吮吸百姓血汗的吸血鬼、或是闯入华夏国土、烧杀抢掠的强盗,王亚樵带领斧头帮(后又组建铁血锄奸团)纵横厮杀,令封建余孽、日本鬼子、贪官污吏、汉奸特务闻风丧胆。
斧头不比枪枝弹药,斧头帮众人也未经过什么专业性训练,为何能在上海滩提起便为之色变,连流氓大享黄、杜、张都要退避忍让?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其一是王亚樵擅于暗杀,令人心惊胆战,防不胜防;其二呢,黄金荣对手下门徒说过的话便能说明问题,“你们以后碰上斧头帮的,尽量离远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都是不要命的,咱们惹不起。”
现在呢,这两个关键因素阿发已经占稳了一条,他比王亚樵更精通暗杀,更专业、更老练。至于说到不要命呢,倒不如说是敢拼命更准确。即便做不到这一点,阿发也会给对手制造出这样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