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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强思索良久,觉得事情未必便是如此简单,可一时又不得要领。李亚溥说得也有道理,忍让一步,大不了掏点钱把戏院拿过来,过段时间再开张或是转而经营别的营生。但这事不传也就罢了,若是被有心人渲染夸大,无疑对兴义堂的声誉就是一次打击。
此消彼长,退一步很简单,但黄金荣得逞之后,声望上升,势力又会有所增长,这却不是陈文强想看到的。
“此事容我想想。”陈文强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怎么就赶在这个时候,麻皮是听了谁的撺掇?关键是麻皮占着官字,一味强来恐怕不妥。”
“是啊!”李亚溥也有同感,提醒道:“咱们打击土商、土行,断了多少人的财路?黑白两道结下的怨仇不在少数,行事要慎之又慎啊!”
陈文强轻轻颌首,顺风顺水的背后隐藏着无数的危险,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句话并不夸张。鸦片,不仅是很多帮派、富商的生财之路,烟、赌、娼等邪恶经营的存在,又何尝不是殖民当局获得捐税的来源?为了保证其正常营业,为了不断吸取之带着中国人鲜血的黑金,租界就必须容纳与之有血肉关系的黑社会势力。
当然,法租界与流氓势力的结合,也有一定的历史的必然性。随着租界的扩张,人口猛增,社会环境日趋复杂。欧洲巡捕不懂中国的风土人情、社会内幕,难以有效地控制社会,以后所招募的外国巡捕也形同摆设。而黄金荣一类人物是从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过来的。他们了解社会各阶层的底细,尤其熟悉黑社会各团伙的内幕与布局。
因此,法租界当局为了确保租界的平安,放弃了司法公正这一道社会公正的最后防堤,而心甘情愿地引入流氓势力,也确实是可以想像的。
而对于黄金荣来说,法租界向他这一类人等伸出“橄榄枝”,不啻于是给他们铺平一条登天的大道。在过去,黄金荣率众从事敲诈、抢劫、诈骗等黑道事业,既担惊受怕,要躲避官府的围剿,又须防止同道兄弟的“黑吃黑”。现在,不仅能光明正大地出入于大庭广众之前,获得体面的社会地位,更有了殖民当局做靠山,他们就可以凭借自己亦官亦匪的身份,吞并其他流氓集团,以独霸一方。
“青帮,这么快便要正面交锋了吗?”陈文强微眯起眼睛,不太确定地自言自语。
“青帮?坐堂大哥说的是黄金荣吗?”李亚溥微微一笑,有些鄙夷地说道:“他自称青帮,实则是个倥子。他在青帮既没拜过师,也没上过香,有什么资格开香堂收门徒?当年他开山门收门徒时,青帮中可没有哪个老头子去捧场,不过是一些老板、商人前去送礼道贺,为的是在生意上靠靠他的牌子罢了。”
陈文强呵呵一笑,“这个麻皮,很狂妄啊!嗯,看来青帮也是孱头,就没人出来管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关自己利益,谁出那个头。”李亚溥笑中带着不屑。
陈文强突然有些若有所思,好半晌才眼睛一亮,缓缓说道:“这倒象是个可以抓住的漏洞。嗯,让我想想,好好想想。”
……………
第十一章强卓实验室
外面已经是夜静人息,只有繁星在天空中眨着眼睛。卢家湾的强卓化学实验室里却透着点点光亮,陈文强正在进行例行的检查和讲解。除了有走不开的事情,陈文强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
化学实验室从建成到现在,从王卓然一个人,从只有简单的试剂,现在人员已经增加到十五人,连购买带自制,试剂的品种已经很多,能做的实验研究也更多更广。王卓然等人是边学边实验,除了大量购买的化学书籍外,陈文强的指导在其中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而目前的实验研究是集中在苯胺类的染料上,在这方面,德国是遥遥领先的,1856年威廉·珀金就成功合成苯胺紫,之后罗伯特·科赫又成功发明用苯胺类染料为细菌染色。独创合成现在还很有难度,但掌握已经成功的合成方法,则不失为一个夯实基础并提高能力的办法。
科学发展的道路有很多条,有的直接快捷,有的迂回绕去要很多年才能得到成功。而陈文强无疑是最知道如何走捷径奔向成功的。
“这是我测定计算的可能的分子式。”陈文强拿出的纸上画的是水合肼的分子式,虽然他确定是百分百正确,但还是说得有些余地,“下面是大致的实验步骤。你们呢,先从简单的上游原料开始实验室制取,比如尿素、次氯酸等等。最后制取水合肼时我要在场,因为需要很多防护设备,实验也有一定的危险性。”
王卓然点了点头,从陈文强手中接过写好提示注意的报告文件,犹豫了一下,说道:“陈先生,合成氨的实验真的不用做吗?”
陈文强想也没想就摇头否定,沉吟了一下,解释道:“你们从期刊杂志上已经看到了德国人正在进行合成氨的实验,也知道以前的尝试是失败的,而且是危险的。这不只是化学的问题,高温高压的实验环境,又涉及到物理领域。别说咱们这里不具备,就是大多数的国家,恐怕也很难有那样的实验环境。虽然合成氨的制取能够轰动世界,但咱们没那个能力。而且,安全第一,这是我一直强调的。”
历史上,传统的工业合成氨技术是德国人哈伯在一九零六年发明的,哈伯本人也因此获得了一九一八年度诺贝尔化学奖。但从发明技术到实际应用,从实验室到真正的工业化生产,直到一九一四年德国才有第一个合成氨工厂建成。因为这其中有几个关键的难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