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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打击。所以,他也派出人手,密切监视金丝娘娘庙,并邀请了公共租界巡捕房的自己人,还出动了招揽来的大部分高手,在金丝娘娘庙到十六铺之间的路上伺机堵截。
…………
福煦路三十二号。
伪称腿脚旧伤复发而没有出去做事的徐壮师今天很大方,从外面酒楼要了酒菜,和几个留守的家伙在中午便吃喝起来。
“老徐,你说的那个长三——”二两小酒下肚,柳小刀色心又起,向着徐壮师扬了扬眉毛,“今晚咱去乐呵乐呵?你夸来夸去,跟个仙女似的,我咋就不信呢,不过是个婊子嘛!”
“嘿,俺老徐啥时说过假话?”徐壮师不高兴地翻了翻眼睛,“晚上去,让你见识见识。不过——”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坏笑道:“你要是看上了,可得自己掏钱。”
“钱算什么。”柳小刀满不在乎地一挥手,“要是俺看上了,你找姑娘的花费也算俺的。”
“爽快。”徐壮师举杯与柳小刀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带俺一个,俺自己花钱。”陈三嘿嘿淫笑着向前凑了凑。
“你他娘的就不能大方一次?”柳小刀很鄙视陈三的吝啬,偏了头吐出嘴里的骨头渣。
“呵呵,带你,都去也没问题,人多热闹嘛。”徐壮师打着圆场,又左扯西拉地喝了片刻,见众人都有了酒意,便晃着起身,“兄弟们慢慢喝,我去后面看一下,这帮家伙也不知道活儿干得如何了?”
“没想到老徐还信风水?”陈三迷愣着眼睛取笑道:“咋地,种上那个什么树,就能升官发财了?”
“你不懂。”徐壮师边走边不屑地摆手,“血光之灾啊,谁摊上谁着急。张铁嘴的卦很灵的,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嘛!”
“快去快回,兄弟们等着你呢!”柳小刀哈哈笑着,又往嘴里挟了一筷子肥肉。
徐壮师出了厅房,冷然一笑,见无旁人,迈开大步便向后院走,醉态全无。
后院的草地上,已经掘出了一个坑,两个雇来的劳力还在下人的监督下挥锹抡铲。
徐壮师转着圈看了看,挥手道:“行了,行了,够深够宽了。”
两个劳力停下手,抹着汗水站在一旁,徐壮师掏出工钱,将两个劳力打发走。然后他跟着来到后门,在两个劳力身后挥动手臂。不远处的两辆架子车上一辆装着土,一辆上面是一棵枝叶茂盛的花树,看见徐壮师的信号,两辆车由四个衣着破旧的汉子推了过来。
“进院,进院。”徐壮师招呼着,将人和车领进了院子。
“就栽在这里。”徐壮师伸手指点着,又命令下人,“你去,挑两桶水过来。”
下人刚刚不见了身影,几个看着懒洋洋的汉子便立刻忙碌起来,将架子车里的土一下子倒进了坑里,一只有些腐烂的手在坑里露了出来,上面满是石灰。几个汉子挥锹猛干,瞬间便将坑填了个半满,然后把另一辆架子车上的花树栽上,将土培得高出周围一圈。
徐壮师呼地吐出一口长气,笑着冲领头的汉子点了点头。
等到下人担着水回来,只看见花树已经栽好,两个汉子正蹲在地上将草皮慢慢覆盖。除了多了一棵花树,动锹动铲的痕迹将很快便消失。
“好好干,工钱少不了你们的。”徐壮师把工钱付了,把工作监督交给下人,转身去了厅房。
...............
第五十三章一箭三雕
一天过去了,赵镜湖听着回报,还有着几分耐心,命令人员继续监视,不可松懈。第二天又过去了,金丝娘娘庙那边还是没有动静,三光码子也都撤回了租界,似乎就这么结束了。
但事情的发展却不只是让赵镜湖失望地撤回人手那么简单。第一天夜里,徐壮师和柳小刀、陈三去烟花柳巷寻快活,第二天却只有何壮师一人回来,只说那两人耽于温柔乡,要明天才回。
草莽江湖人物,在烟花之地流连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何壮师的言语也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怀疑。到了第二天晚上,出去伏击堵截的“高手”们都回来了。何壮师又是慷慨解囊,再次叫来了酒菜与众人畅饮作乐。就在这些人酒酣耳热,喝得高兴畅快的时候,徐壮师和徐矮师悄悄地离开了这里。
“干杯,喝呀!”
“妈的,在外面熬了两天,狗屁也没有。”
“呆一天,给一天的钱,没事最好,你还想与人厮杀血拼不成?”
“喝,今朝有酒今朝醉。”
咣当,有人摔倒,引起了哄笑。可时间一长,这帮粗坯也觉察不妙,头重脚轻,趴桌倒地的越来越多。
“对不起了,诸位。”一个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有点清醒的家伙这才发现聚饮的厅堂已经被十几个戴头套的大当所包围,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这里。
“你们失了风,惹了祸。赵镜湖赵爷说了,不能留下你们。”说话的大汉一摆手,一声声闷响带来一颗颗死神的子弹,将刚才还大呼小叫,现在却昏头胀脑、跌跌撞撞的“高手”们送去见阎王。
急如骤雨的枪弹之下,顷刻间厅堂里便血污满地、尸体枕籍。偶有发出垂死惨叫或惊怒吼嚎的声音,也瞬间消失。
领头的大汉将阴冷的目光扫过如屠宰房的现场,轻轻挥了挥手,十几个杀手组队后退,井然有序地撤退而去。
月亮从云片后探出头脸,似乎在观察着这血肉横飞的地方,又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冷冷地注视。
在凄冷的月光下,突然有个尸体动了动,从下面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手指在慢慢曲伸,然后又不动了。好半晌,又有一具尸体活动了,但麻药加枪伤,使得寥寥的幸存者想移动就变得非常困难。
而此时,行动得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