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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就不肯容纳异端和叛逆。
陈文强看起来却象万金油,似乎不管派系,不管种族,都能与之融洽相处。但在骨子里。他却有着辜鸿铭显露于外的桀骜。
而且,陈文强之所以能够干得风生水起。正因为他不仅琢磨事,更有琢磨人的本能。而中国社会恰恰就是这样,琢磨事的人最终往往被琢磨人的人给琢磨了,琢磨人的人终将成为最后的赢家,因为他在琢磨你。
公事酒桌聊,中国的传统。陈文强与辜鸿铭算是说得比较投机,也都知道吃饭喝酒并不是主题。
“这条件——”辜鸿铭只粗粗看过陈文强带来的文件,便摇头不止。
“可商谈,但让步不会太大。”陈文强不以为意地说道:“粤汉铁路本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既然总督大人有意由我接手。若不将种种困难尽陈,待到修筑之时,种种延误,种种糜费,如何说清?再者,如果总督大人不全力支持,我也不会接这烫手山芋。这其中情弊,我不说辜先生也清楚,牵扯到这铁路利益的三省官绅有多少,其中是立宪派的又有多少?”
辜鸿铭依旧摇头,好半晌才叹了口气,问道:“非要如此?”
“非如此不能按期修成。”陈文强很笃定地点了点头,说道:“粤汉铁路若修成,便与芦汉铁路共同贯通南北,又有长江水路东西通畅,两湖地区最是受益,经济腾飞指日可待。这一点,总督大人及先生,应该看得通透。”
“粤汉铁路是干路之枢纽,枝路之始基,而中国大利之萃,这是确定无疑的。”辜鸿铭沉吟了一下,断然道:“好,那我便去向总督大人说项,力促此事成就。但商谈须是双方各有退让,陈先生也要有所准备。”
“那就请辜先生教我。”陈文强自然知道自己有要求,张之洞肯定也有条件,只可惜不知道他的底线,所以才要先打通辜鸿铭这一关。
“总督大人欲将工艺学堂办成一所高等学堂,使所出学生能制造各种实用新式机器,可惜师资力量不敷……”
“总督大人欲办水电公司,却既无经验,亦无相关人才,又不肯交与洋商……”
陈文强一一听着,估算着,衡量着,待辜鸿铭说完,想了一会儿,用力点了点头,“若只这两项的话,我愿与粤汉铁路一起接手承办。”
“那一千万两银子——”辜鸿铭笑着说道:“陈先生可向我交个底儿,我必为你争取,只多不少。”
陈文强嘿嘿一笑,缓缓伸出了一个巴掌。
……………..
清末有三屠,人屠袁世凯,财屠张之洞,官屠岑春煊。
所谓财屠,就是说张之洞好搞大工程,能糟蹋钱、浪费钱的意思。但张之洞以一介书生,在搞工业发展和科学技术发展问题上大笔花钱,且花过不应花的钱,或者是冤狂钱,那可以说是一定的。在当年闭塞的中国,谁见过,谁又懂得呢?
可要按张之洞当时所掌握的财权,如果他想贪污,想受贿,那真能大大发财。而且,以他的声势和实权,包括兵权,谁敢管,谁又管得了?这样的封疆大吏,连朝廷也得有所顾忌呢。
可张之洞“屠财”并不“图财”。也就是说。他不是往自己腰包里装,他不贪污。他为湖广积攒了数千万的家底,甚至在后来成为武昌起义成功的物质基础,可在其死后,“家无一钱,惟图书数万卷”。一代大吏。在晚清的一潭烂泥里,能如此,实不易。
至于说魄力和手腕,能做到张之洞这样的地位,又岂能没有?修铁路、办铁厂煤矿、造枪炮子弹、办官钱局、办造币局、办工厂、办学校等等,没有魄力岂能干成?他还曾对官员下令,凡是收“到任礼、寿礼各目及门包小费”,“一律裁革永禁”,那也是非常严厉的。
而粤汉铁路确实是张之洞的一个心病。早日看到钢铁巨龙奔驰于洞庭湖滨、五岭山麓更是他的一个心愿。
在辜鸿铭的帮腔说项下,在粤汉铁路的计划工期诱惑下,在反复权衡了利弊之后,张之洞与陈文强进行了面对面的商谈。一项项条件在妥协中达成,一个个细节在磋商中确定。最后——
“芦汉铁路修了八年,粤汉铁路与之仿佛,七年不能令人满意,本部堂要你最快的工期。”
面对着张之洞咄咄的目光。陈文强微微一笑,说道:“芦汉铁路是修了八年。里程与粤汉铁路也相差不多,但芦汉铁路是什么质量?比利时公司为了加速工程进度,节省费用、偷工减料,造成铁路质量极低。比如黄河大桥——”
停顿了一下,陈文强脸色慢慢转为郑重,沉声说道:“五年。或者更短,但我现在只能向大人保证这个工期。”
张之洞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垂下眼睑沉默半晌,猛地一拍桌子,“好。若能五年修成,本部堂便全力支持你。得罪官绅?嘿嘿,你都不怕,本部堂又何惧之有?本部堂已经七十有奇,若能在有生之年见到粤汉铁路修成,余愿已足。”
“文强殚心竭虑,也必达成总督之愿,不负总督期许。”陈文强表完决心,又笑道:“那么,这就算是成交了吧?”
“成交。”张之洞把身体向椅中一靠,仿佛卸去了千斤重担,缓缓说道:“本部堂这就向朝廷保举你为粤汉铁路督办,并行文两湖各官府,全力配合于你。”
“此事尚需保密,我还要筹划运作一番。”陈文强谨慎地说道:“铁路巡警、外资借款、官绅沟通,这些工作先做好,我才好正式接手,开始修路。”
“谋而后动。”张之洞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省得路尚未修,反对之声已然四起。”
“总督大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