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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宁霜想着上次来时的路,照着记忆进了城,城中果然热闹非凡,她害怕如书的病不能拖,于是找了个小摊贩问了问最近的药房在哪儿。
“往前走,第一个拐口往左转,走去就能看见了。”
风宁霜连声道谢,往前走去。
彼时,一个男子穿着朴素的衣裳,带着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在街上走着,男子长相普通,若仔细些看能看见下巴处的细微褶皱。
男子易了容。
“太……公子,您今日不去醉墨馆吗?”侍卫公孙扬问道。
男子瞥他一眼,带着若有似无的冷淡,“嗯。”
公孙扬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跟在男子身后。
街上忽然挤了起来,众多百姓往着一个方向走去,似乎是有什么表演,男子不甚感兴趣,于是穿插在人群里径直地走。
人愈来愈多,公孙扬赶紧上前一步护在男子右侧,警惕地提防着周围。
这时,一个女子急急忙忙从前方跑来,可惜被紧密的人群挡着一直走不快,她垂着头跑过男子身边,手中提着几包药。
男子莫名转首看去。
那女子一直垂着头,人实在太多,她系在腰间的钱袋在摩擦下掉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他垂眸看了眼地上的钱袋,在被别人捡起之前先将它捡起,看了眼女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忽然大踏步往前走。
“公子……”侍卫吓了一跳,连忙跟上去。
怎么突然人这么多?风宁霜急着回府,却总是被人挤得走不快,她心情有些烦躁,手指攥紧手中提着的几包药。
“姑娘。”
人声嘈杂,她径直顾着自己往前走,丝毫未发现腰间钱袋掉落,身后一直有个声音在叫着姑娘,风宁霜并未觉得人家是在喊自己,也就没有理。
但直到一个人挡在面前不让她走,风宁霜才抬起头。
“姑娘,我一直叫你作甚不理?”
男子也是无语,叫了半天发现女子压根不理他,只好走快几步挡住她。
风宁霜怔了怔,倒是想起那一声声姑娘,原来是在叫自己。她打量着面前男子,问道:“实在抱歉,我不知你在叫我,请问有事吗?”
男子点了点头,扬了扬手中的钱袋,“姑娘钱袋掉了。”
闻言她赶紧伸手去摸腰间,果然如意给她买药的钱袋不见了,她讪讪地笑道:“多谢公子仗义,小女子不胜感激。”
“无碍,”男子将钱袋给她,“下次可要小心。”
“谢谢公子。”风宁霜再次谢过,拿好钱袋离开。
人群中,男子望着女子离去的背影,不再说话,公孙扬静静地等在一边,他家公子就是好心。
“公子,”公孙扬见女子背影消失,才上前问道,“是要再逛会儿,还是回宫?”
男子,便是东墨太子楚玄曦,想了想后说道:“回宫吧!”
回去之后,风宁霜为如书煎好药,李伯喂了他喝下,高热总算是退了下去,如书已经醒来,脸色苍白地靠在榻上,连声感谢风宁霜。
风宁霜连忙摆摆手。
喝了药后如书好得很快,几日之后便完全无事,风宁霜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这日,醉墨馆的常客又来了,和往常一样坐在单独安排的雅间,能清楚地看见下面大堂的一切。
听说醉墨馆新来了一个姑娘,长的花容月貌,舞姿也很优美,一向喜欢看舞的楚玄曦怎会错过?
不一会儿台上便站了个女子,戴着洁白的面纱,身着白衣,如水中纯洁的百合花。
随着琴曲响起,女子轻轻舞动,柔软的腰肢似有极好的柔软性,缓缓摆动着,偶尔旋身,偶尔跳跃。
一舞结束,台下叫好,楚玄曦端起面前桌案上的茶水轻啜一口,眸色淡淡。
按醉墨馆的规矩,舞女应跳两首再下台,这次的琴曲较之上次要更为舒缓,女子随着琴曲摆动,不被面纱遮住的眼眸明亮动人。
琴曲快要结束,但此时意外发生,台上女子不小心出现失误,重重地摔倒在地,面纱遮着看不见女子表情,但见她皱起的眉头,一定摔得很疼。
女子很快被带了下去,换了一个舞女上台,楚玄曦忽然没有了看的兴致,起身想走。
这时,台下又热闹了起来,竟是方才摔倒的女子又出了来,身上依旧穿着白衣,但被鞭子抽出的一道道痕迹渗出血来,很快将白衣染红。
女子跑过的地方人群散开,身后一个家丁追赶着,一边抽着鞭子一边咒骂。
“给我停下,居然还敢跑!看老子不抽死你。”
女子的衣裙过长,一不小心便被绊了一跤,她惊呼一声扑倒在地,面纱掉落,露出一张清水芙蓉的脸。
雅间内,楚玄曦眉头皱起,竟是那日那个女子!
“叫你跑,能耐了是吧?”见她摔倒,家丁上前几步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拉起,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嘴角破裂立刻渗出血来,女子半阖着眼还想挣扎,但全身的疼让她渐渐失去了气力。
家丁见她不再反抗,一把扯着她长发就拖去,头皮的生疼让她呻吟出声。大堂内众人光顾着看热闹,居然无一人救她。
被拖动间,女子睁开眼睛,竟一眼望入雅间里站着的男子眼中,她微微一愣,咬住下唇。
居然是他……
只是这一眼,便让楚玄曦决定救她。
他快步出了雅间,至家丁面前将她拦住,“放手!”
语气冷淡,却不容置喙,家丁松开手,女子砰一下摔回地上,疼的直吸气。
家丁是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