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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洋舰和鱼雷艇的活动范围则更是狭窄。在英国本土仍保有一支几乎不弱于我们的强大舰队的情况下,前往大西洋破交将与自杀无异。”
英格诺尔面色阴沉,紧抿双唇,沉默不言。正是出于这一考虑,他的舰队才没有选择破坏通商航线的打法,而是直接通过进攻其要害的方式,来实现对英国大舰队的最终逼战目的。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水雷和潜艇的组合。竟然能在港口防御中发挥如此巨大的作用;而英国人也远比德国海军所预想中的要沉得住气,他们对泰晤士河河口所面临的危机竟是无动于衷,就这么眼不见心不烦的选择无视了!
当前,如果德国公海舰队决定要强闯泰晤士河,那么条顿人也能实现到英国门口烧杀抢掠的数百年夙愿;然而接下来所要面对的事情,就不是英格诺尔所能够掌控的了。因为即便是德国舰队已经用了机动航行、严密监视水面等方式来予以防范,但谁也无法保证战舰就能一定避开英国潜艇的攻击;而德国海军在数量上原本就不如英国人,因此更应该珍惜手中的每一艘主力舰。这并非是避战保船的存在舰队思想,而是出于同英国大舰队进行决战的考虑所在。只有一支阵容完整的公海舰队,才能在决战中给予英国大舰队以重创、至少也是拼个同归于尽。如果德国主力舰在尚未开战之前。就在英国潜艇的攻击下大量伤沉的话,英国大舰队主力则完全有底气趁势出击。德国舰队所面临的情况也将随之失控崩溃!
在把目光从泰晤士河上移开之后,英格诺尔竟是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一个可以替代的目标了。位于英格兰东北部的罗塞斯军港实际上并非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地方,只是因为英国海军部迫于民众的压力,才将战巡舰队的锚地选在了这里,以便能随时处理在北海上所出现的敌情。这片除了水深之外一无是处的港口,甚至连为主力战舰提供维修的干船坞都不具备,如果德国公海舰队主力大军压境,英国人完全可以像扔掉一根鸡肋一样将其直接放弃。
至于斯卡帕弗洛,该处虽然足够重要,但在杰利科的经营下,这座港口却是早就变成了一座较威廉港都毫不逊色的坚固壁垒。如果英格诺尔选择进攻此处的话,则势必要比进攻当前的泰晤士河还要困难数倍。而英国的各大造船厂又都在英伦本岛的南部和西面,即便是公海舰队想要釜底抽薪、毁灭那些还躺在船台上的庞然巨兽,驻扎在斯卡帕弗洛的大舰队和屯守于多佛尔的海峡舰队,也早已经堵死了德国舰队威胁到这些造船厂的去路。
涛声隐隐,机械微鸣。房间里一时陷入了难言的寂静,相互对坐的二人甚至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过不多时,舱室外的甲板走道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舍尔精神微微一聚间,平缓的敲门声便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进来吧。”英格诺尔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静,轻声开口道。
钢制舱门被倏然推开,一名衣冠整齐的年轻少尉走了进来。他从文件夹中掏出一张纸页交到英格诺尔手里,道:“司令阁下,柏林海军部发来急电。”
“海军部的电报?”英格诺尔和舍尔转头扫来,四道目光中都满是惊愕疑惑的神色。在当前的这个节骨眼上,海军部所做的事情应该只有静静等候才是,除非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英格诺尔皱了皱眉,将目光投向面前的纸页;然而过不片刻,他脸上的神情便瞬间僵硬,惊愕、震动、怀疑……种种表情倏然变幻,整个身躯也宛若铁浇铜铸,石化在了当场一般。
“上将阁下,发生什么事了么?”一旁的舍尔见面前之人的脸色骤变,有暴风雨即将来临的趋势,不由得有些紧张的开口询问道,“难道是由于波美拉尼亚号被击伤,所以陛下对舰队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舍尔一连问了几遍,英格诺尔的身躯才如同活转过来,他手臂微抬,将电报递给了自己的继承人,徐徐说道:“是元帅的谕令,我们的一支援军已经驶出威廉港。现在,我们已经不必再在泰晤士河口同英国人纠缠,而是有了另外一个去处。”说到这里,英格诺尔眼中精光闪动,蓦地将声调提高了八度,对站在门口的年轻军官大声道:“传令,舰队撤离河口海域,速度11,航向正北。这一次,我要让英国人避无可避,无论如何也只能选择与我德意志海军直接决战!”
“德国人竟然就这么撤走了?”在挂断了和哈里奇舰队司令的通话之后,海军部书房中的丘吉尔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德国人倾全部兵力来到泰晤士河河口附近,摆明了就是要趁英国大舰队分兵之机,与己方本土舰队决一死战;可现在他们却只是在炮击了一些岸防炮台、并清扫出了部分水雷的情况下,就这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河口,这着实是让丘吉尔感到无法理解!
钟摆往复,挂钟轻扬。在时针的不断转动当中,静坐在沙发上的丘吉尔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雪茄,皱眉苦思,将整所房间都熏得烟雾缭绕。以当前德国海军全家老小都倾巢而出的阵容来看,他们就这么虎头蛇尾的撤回本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仅仅一艘战列舰的中雷受挫,根本不足以遏制住那帮从炮弹里孵出来的普鲁士人的野心。然而他们的目标究竟在哪里呢?除了泰晤士河河口之外,在地图上仔细排查的丘吉尔,实在找不出有比这更有价值的德国人力有所逮的目标了!
月华柔和,华灯初上。伦敦的街头巷尾都在热议德国舰队的撤离泰晤士水域,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