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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忍,忍无可忍。
于是,越皇真的应了那些大巨的要求,将硕妃‘风风光光’地接出来清风殿。只不过,出来后的硕妃,没能回到西华殿,而是被直接送到了‘忧思宫’。
入住清风殿等同于被打入冷宫,可毕竟只是等于同,不是真的冷宫,但忧思宫不同,那是历代犯事的妃嫔所居之所,不是冷宫,却比冷宫更阴森,更可怕。是冷宫中的冷宫,地狱中的十八层。
听到这个消息,南宫珑直接冲到了合欢殿,只可惜,越皇没有见到,她,却被三个五大三粗的老嬷嬷硬生生架回了自己的寝宫,再次被禁足。而且,这一次,就连身边最得力的紫彩,也被越皇抽走,只留下那三个长得五大三粗的老嬷嬷,守着她直到她顺顺利利嫁入安宁侯府为止。
——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霸宠凰宫近二十载的硕妃,终于在南宫霓的步步为营中败下阵来,而新秀玉昭仪,又因为‘小产’之事,不能服侍越皇,于是,一直处于‘鸡肋’位置的瑞安太后,便侍机一跃而上,成为了越皇的‘新宠’。
习惯了越皇的‘胡闹’,再看到这些龌蹉事的时候,南宫霓已不若当初那般激动,只是,想一想母亲多年的守候与无奈,她依然还是淡不下那个心来。
仰躺在平阳殿的屋顶上,南宫霓望着满天繁星发呆,身边不时有悉悉絮絮的声音传来,她却只作未闻。
闹了半天,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燕礼只觉无味,也顺势躺在了她的身边。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可是,担心南宫霓又冲他发脾气,所以他一直都干坐着。见南宫霓无心理他,他才故意这么‘放肆’了一把,只不想,她竟连他这样的行为也懒得制止了。
“公主,你心情不好吗?”
“公主,你想跟我说话吗?”
“公主,你冷不冷啊?”
“公主,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公主,公主……”
他在她耳边聒噪个不停,她忍不住还是拧了眉,翻了个身只留给她一个冷冰冰的后背:“你烦不烦啊?我到你这里来,就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你要再这么吵,我就走了。”
咧嘴一笑,对她言语之中的不满只作未闻,他捅了捅她的后背,笑嘻嘻地问道:“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我只是觉得很累,想休息罢了。”
“怎么了?”
“……”
她的沉默,让他也慢慢潋了笑,他凑了过来,低低地问:“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脑子太乱,心情太差,南宫霓完全没料到燕礼就在她身后,听到他问她这样的话,她下意识地转身。擦唇而过,是他泌凉而温润的脸庞,那一刻,南宫霓呆了,燕礼却笑了:“公主,你好香。”
这轻佻的话一出口,南宫霓的脸,霎时便红到了顶,娇斥道:“讨厌!你有没有个正经?”
“唉哟!你别嚷别嚷嘛,小心被别人听到了。”缩着头,燕礼夸张地笑着,夸张地叫着,还夸张地躲着:“唉,还打上了,别打我,别打我,我再也不敢说你香了。”
知道他是故意这样的,南宫霓更羞了:“你还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一边躲,一边闪,燕礼在心头呜呼哀哉!
唉!这世道,说个实话就这么招人恨么?再说了,他可是说的奉承话,说她香不好吗?难道说要她很臭才行?可是,他要是说她很臭,只怕下场会更惨。
女人心啊!海底针啊!真是难懂。
闹了一阵,南宫霓发现一点便宜也点不到,那家伙,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可全身都是腱子肉。她打得手都疼了,可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负气地收了手,南宫霓恨声道:“听到了怕什么,平阳殿的人不都是你的人么?有你在,谁敢上来打扰?”
“那是,确实没有敢上来打扰。”
燕礼说到打扰两个字的时候,南宫霓越听就越得他的口气不对劲,可这两个字,明明是自己先说的,她也不好意思他下流,只能冷冷一哼,又背过身去,佯装生气。
见她又不理自己,燕礼凑了上去,继续戳她的背:“别生气嘛!明明是你占了我便宜,怎么还成我的错了?我可是被亲的人耶!吃大亏了。”
戳一下,不理!
戳两下,又不理!
戳三下,还是不理!
直到燕礼忍着笑,戳第四下的时候,南宫霓终于忍不住拍开了他的毛毛手:“别动我!什么吃大亏了,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心里偷乐来着?”
“没错,我是偷乐着来着,而且,很乐很乐。”
“你,你……”
本来气势汹汹的人是自己,可他总是能三言两语就将自己闹个大红脸,南宫霓气结,一时之间,又不知该用什么话来打击他了。正心口起伏不平,正胸中臊意难挡,他却突然温润一笑,柔声问道:“公主,现在心情好点了没有?”
听到这句话,南宫霓又愣了。
他闹了这么半天,原来是在拐着弯儿的哄自己么?虽然,他的哄法真的很让人无语,可是,他的那份心意,却让她觉得内心暖融融的。
一肚子的脾气,就那么消了下去,南宫霓幽幽地看着燕礼,嘴角身翕,却只感性地说了一句:“燕礼,我不指望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女人,但是,别像我父皇这般,做得这般寒人的心。”
闻声,燕礼如星的灿眸微微一闪,亦不多言,只是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小手,浅声道:“我只要你。”
“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