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句话直接让那位镶白旗旗主跪在地上,脸上的惊恐令人找不出丝毫的瑕疵。
不过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个老狐狸胆子大的很,他能够害怕?那么长生天估计都要出现在这宴会之上。
暗骂一声那木济勒很和善的站起身上前扶他起来,很温和的说道:“我怎么会怪罪你?王叔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享享清福,这首领的位置啊!还是交给你的二儿子吧!我看那个小伙子就很不错,值得培养。”
那木济勒也不是什么轻与之人,你让我抓不住任何的把柄?岂不知你的年龄就是最大的把柄,一句养老直接让镶白旗旗主色变。
同样年纪不小的延丕勒多尔济和镶红旗旗主的脸色也不是太好,好友的二儿子是什么德行镶红旗旗主最清楚,这不就是摆明那木济勒准备集权么!
不经意之间篝火宴会已经停止,有些紧张的处境让延丕勒多尔济和镶红旗的旗主开始对着手下使各种眼色。
此时做为那木济勒直接面对人,外蒙镶白旗的旗主脸色一变再变,他在犹豫,犹豫要不要和那木济勒翻脸,而那木济勒则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笑眯眯的看着他。
脸上挂着笑容但是眼睛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冰冷的眼神令镶白旗旗主额头上开始出汗,这时候身处虎穴,一个不小心今日也许就是他明年的忌日。
最终镶白旗旗主还是准备服输,这时候人身自由都是别人的,还有什么资格说不?人死是小,真正令人担忧的是害怕自己死后镶白旗落到那木济勒的手中。
就在外蒙镶白旗旗主准备开口的时候,一根箭矢直接透胸而出,只是瞬间就要去外蒙镶白旗旗主的性命。
这样的情况令清清楚楚看到这一幕的延丕勒多尔济和镶红旗旗主脸色大便,不等那木济勒解释,两位旗主的士兵就开始和那木济勒的骑兵厮杀起来,延丕勒多尔济也和镶红旗旗主趁乱逃出去。
额依多明白两人逃脱的重要性,因此不等那木济勒吩咐他直接点齐自己的人马追上去,看着到处都是厮杀的大营那木济勒脸上透露着浓郁的杀气。
别人都以为杀死外蒙镶白旗旗主是他的命令,就是那木济勒都认为是自己人所为,毕竟之前他就暗中吩咐过让人埋伏在周围。
他的杀气是朝自己人而去的,此时那木济勒心中的想法就是一定找找出那个敢私自动手的人千刀万剐,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这是一场鸿门宴,或者说此时整个大帐都被一只黄雀搅局,很明显这只黄雀就是莫日根,一直隐藏在周围的莫日根。
时间倒回一点,话说莫日根正准备下命令冲上前去给那木济勒一个深刻的教训,但是这时候斥候突然汇报说周围埋伏着一股骑兵。
心思灵动的莫日根很快就发现其中的不对,二话不说他停止一切动作权利侦察起周围的情况,在抓住两个俘虏的情况下莫日根终于明白这是那木济勒针对几位蒙古首领的鸿门宴。
莫日根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动手,否则这多达五万多的骑兵还不生生撕裂自己?那时候估计连着最后的三千人都要陷进去。
考虑再三之后莫日根决定先让对方混乱起来再说其他,那一支箭矢就是莫日根亲手射出的,本来众将士不同意他潜入到敌营当中。
不过这样重大的事情交给其他人莫日根可不放心,因此虽然明白其中的危险,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来到鸿门宴的现场。
射出箭矢之后莫日根就趁乱离开,不过回到小山坡时他并没有马上下达冲锋的命令,而是在等,至于等什么估计只有莫日根自己知道。
很快那木济勒的王帐就大乱起来,到处都是厮杀、惨叫声,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自己士兵的情况很是正常,甚至死在自己人手中的也不在少数。
正当莫日根的手下有些焦急的时候,莫日根突然下命令重逢,原来他终于看到额依多离开,对于莫日根来说额依多的两千骑兵是他的最大威胁。
额依多的财富很多,攻打伊凡时除去那木济勒其他的旗主都损失惨重,但是他们损失惨重的只是士兵而不是牛羊财富。
之后额依多率领自己的外蒙正蓝旗成为那木济勒的附属,作为交出权利的回报,那木济勒给予他很多的牛羊金银。
钱多兵少的情况下额依多属下骑兵的战斗力可想而知,虽然还达不到此时莫日根麾下三千骑兵的程度,但也相差不远,要知道这可是伊凡的直属禁卫军。
莫日根并不害怕和额依多战斗,但是他很怕对方把他纠缠住,那么不要说奇袭那木济勒的王帐,就是想要离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三千多精锐骑兵突然出现在战斗中是很显眼的,尤其是这三千骑兵可不是此时混乱厮杀中的这些杂牌军。
莫日根的骑兵就如同一柄镰刀收割麦子一样快速的推进,因为黑夜的缘故,这些厮杀中的杂牌军们并没有发现莫日根等人骑兵身上的军服。
不过没有发现也是暂时而已,很快就有一名杂牌军的嘶吼响起:“乌里雅苏台,是乌里雅苏台的军队!”
不过他的话也就到此为止,不甘的头颅冲而起,与之照应的则是莫日根那面露狰狞的稚嫩脸庞。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在莫日根的示意下,来自乌里雅苏台汗国的骑兵们边挥舞着手中的弯刀,一边大声劝降,不过看他们的姿态没有丝毫手下留人的态度。
很快这些人就看出他们并不是真心要俘虏,不过这时候为时已晚,残余下的士兵已经不足一千,并且还是一千伤兵。
那木济勒不知所踪,不过他的妻儿到时沦落到莫日根的手中,其中包括那位来自满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