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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门又差点吓了个倒仰,所幸身边有两个带刀大汉,他不至于无状。再细一打量,那两人不过是十五、六岁少年,哀哀痛吟着,脸上有血流淌煞是可怖,一时分辨不出是谁。
倒是其中一个禁卫认出了他们头上的进贤冠以及身上紫色官服,恐怕是这次新进授官的及第才子,想来赶早来拜见大儒也在情理之中,却不知遭了此等无妄之灾。
小黄门连忙禀告了上头,那年长些的侍中一眼认出二人身份,想着事情恐怕可大可小,便招了值夜的医官看诊,天明便将二人送回了家。因二人身份敏感,就连太子宫也被惊动了,曹修一早面见了母亲之后,便特地去了王陆二府探访自己的属官。
与此同时,东宫的禁卫却在进出集贤阁的夹道上抓到一个了不得的人,手上有伤,身上有血,再联想到那两位受伤的郎君,太子又不坐镇徽音殿,周威无法,只得命人直接把人送进了式乾殿让曹致决断。
曹致坐在上首,微蹙着秀眉见慕容傀担心地把曹姽上下都打量一遍:“阿奴,你怎的这样不受教!让你待在燕王府,你却要回台城,这下弄得满身是伤,阿爷可心疼!。”
曹姽心虚看看端坐着的曹致,慢慢跪了下来,也不解释:“母亲明鉴,那两人受伤之事,是女儿做的没错!”
慕容傀很是意外,看看曹致,又看看曹姽,突然“哈哈”仰天大笑着把曹姽从地上提起来,声若洪钟地赞道:“那王陆小儿是你教训的?干得好,不愧是我的女儿!”
☆、第十七章 (预祝三八加更)
曹致冷怒道: “慕容傀,你要么闭嘴,要么出去! ”
慕容傀讪讪放下曹姽,给了女儿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退到殿侧自己平日惯坐的圆墩上,静默不言。
哪知道曹致却道: “做事瞻前不顾后,还是被你兄长的宫门禁卫抓到,且周威正直,这要如何瞒过皇城内外? ”她又不解道: “朕观你先前心仪那个王慕之,平日多有亲近之举,如今怎下这般狠手? ”
曹姽脸一红,不自在地嗫嚅道: “女儿从前没见过这般好看的郎君。 ”
慕容傀冷哼一声,低声嘟囔了几句,曹致则失笑,借着荀玉的手抿了口茶道: “朕倒不知你这般爱美色,既爱美色,怎又舍得毁伤? ”
大殿空旷,母亲的话一字一句敲进曹姽耳朵里。恋慕吗?从前是有的。前世母亲过世后,父亲不欲留恋这江左的伤心地,待在辽东不肯回来。兄姐已变成墓碑上的明德太子和豫章公主,化为黄土漠漠。至于自己,孤零零地坐在御座上,四顾无人,只有一张张想从自己身上得到权势和荣耀的脸。
她不是不懂,只是懒得理会,满心只愿恣心畅意地过完一辈子。没有人期待过她能做皇帝,她委实也做不来。
然而因为母亲的遗命,王慕之像一道光亮一般破开她无趣而晦暗的人生,他容貌堪为仙人,又刻意温柔称意,曹姽一个才及笄的女子哪里能够生受?那时节真的曾全心全意依赖过他,她以为自己的郎君是乱世的高山流水,哪知道他却是个俗世的混黄浊流,百般心意都不敌那个高台上孤零零的位子。
曹姽一抖,听得曹致沉沉追问一句: “观音奴,回答朕! ”
她还是说不出口,因她能想到母亲的痛心、阿爷的暴怒。
承德初年那场变乱她早已记事,后来做了帝王,私密卷宗也阅过不少。叛逆如吴兴沈氏者的讨伐檄文便这样写: “伪临朝曹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微寒。 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誓清妖孽。 ”
那檄文文采卓然,她至今犹记得。然檄文之下,则是江左血流千里,吴兴沈氏连同一众逆反之人尽数被屠灭的结局。
檄文或还是文人雅致的说法,那些所谓的勤王人马勤的哪里是什么司马氏,他们不过是不能忍受一个女人坐在至尊的位子上,便把牝鸡司晨、阉宦之后的侮辱之词拿来做文章。
至于底下的那些粗俗士兵,则直接骂母亲是个 “底下豁口的雌货 ”。王陆二人的话,不过是当年这件事的遗患。
若非铁血镇压,曹姽真不知父母会如何,而自己与兄姐的命运又会怎样,但这段往事,却是曹致与慕容傀鲜少提及的禁忌。
于是她选择隐瞒,也不敢看曹致,直截了当答道: “那陆参为妹妹抱不平,恰好我同在书阁里,一时气愤便晕了神智,把竹简都推下去伤了人。 ”
陆亭君之事众人都心知肚明,曹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江左大族以陆氏为首,朕这番将陆亭君召入台城整治,就是不想让你受委屈,然流言不过就是流言,朕不能公开惩治陆家。你如今这番动手,要朕如何保你? ”
慕容傀终是忍不住: “你这做母亲的若舍得贬谪阿奴,干脆就把她贬到辽东,和阿爷我放马牧羊,不知多快活。 ”
曹姽却不敢接慕容傀的话,只等曹致细细凝神后被问道: “你通宵在排云书阁做什么?朕竟不知你有这等做学问的毅力。 ”
这话说得曹姽脸又一红,她只是恍然梦中记起前世的一份奏疏,可惜梦里的自己满心只有王慕之,却不记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