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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拉住,令得大虎不敢轻举妄动。
曹姽骂得口干舌燥,时间过得也快,又走了一个时辰,拐过一个山弯,迎面而来的山坳里竟是遍地火光。
大洪山营的哨塔此时就在他们山道外侧,吴爽拿着提灯挥了两下,那哨塔的兵士也给出回应,饶是看上去这般近的距离,他们愣是又走了一刻从抵达营门,营门已经大开等着他们到来。
曹姽虽然有马骑,有狐裘裹着,还有蓑衣披着,但是她骂声不绝、又被捆着,恐怕除了昏迷的小虎,她是队伍里最最狼狈的人。
在营门内迎接她的,是一身甲胄、腰间扶着奇古名剑镇山的康乐公。这镇山传为蜀帝命人所制,用来祭镇峨眉,魏国大将邓艾攻破蜀汉,取此剑献于魏帝,后被赏给了康乐公。
但凡当世英雄,名剑亦不能夺其神魂之彩,康乐公性情耿直,脾气霸道,又对今上有养育之恩,在所有封疆大吏中是出了名的,即便曹姽在他面前行晚辈之礼也无可厚非。
康乐公身高八尺有余,虽年近古稀,却挺拔如松。他的脸隐在甲胄的阴影里看不真切,雨水在火光中沿着他脸上苍劲深邃的沟壑流动,一时震得曹姽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被松绑。
名义上新安公主此刻还在会稽的公主府里大享其乐,因此以康乐公的身份来说,就连女帝都要对他以礼相待,何况隐没了来处的曹姽?她的确感谢康乐公方才的救命之恩,可她不是傻子,这老儿今日分明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二人谁都不动,康乐公身边一个副将样的人出列,指着曹姽所骑的马道:“军营之内,非有军务不得违令乘马,来者下马!”
曹姽已经被雨浇透,无所谓多淋一会儿,反倒是初来乍到就让人看轻,母帝不发话自己就不能回去,自己岂不是要在这荒山野岭度日如年?曹姽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今天输人不输阵。
“军令自然要守。”曹姽也颇有豪气,坐在马上朝对方拱手:“有军令亦有国法,今日康公手下对我不敬,家中大人若得知必定不快,敢问康公,又当如何?”
她话音才落,就听先前那人干脆地“扑通”跪下,溅起泥水弄脏了他本已脏污不堪的外衣,声音冷沉:“属下自罚。”
只见他执起马鞭,毫不犹豫地朝面上一甩,立时脸上就现出一道血痕,雨水冲下,浇出一片淡淡的红痕。
康乐公的甲胄微微一响,曹姽知他如炬目光又落在自己身上,这时除了雨声,周围一片死般的寂静,曹姽紧紧抓牢手中缰绳,用力到指节泛白。
就连□滇马也不安起来,曹姽正要开口安抚,不想那滇马纵然矮小年老,气力却很不小。
这时康乐公的手松开腰间佩剑,将手指弯曲放在唇边置出训马清音,这才声如洪雷:“来客下马!”
曹姽未想到滇马也烈,竟如听到军令一般猛地朝侧倒去,重重摔在地上。曹姽身不由己就势一滚,呈五体投地,结结实实向康乐公行了个大礼。
作者有话要说:阿奴碰上硬点子了,简直就是小绵羊误入狼群~
最近要努力码字,因为周末要去青岛,到时候就是存稿箱和大伙儿见面了~对了,我还去青岛见读者桃花妹妹哦,嘿嘿
话说好奇一问,你们想象中的我长得是神马样子呢?
大嘟嘟阿揽·买买提的羊肉串科普时间,下图为汉代画像砖,羊肉串被我圈出来了,啊,都是口水
☆、第三十九章
大虎一见自家公主摔了个嘴啃泥,正要不顾一切冲上去,沈洛已经一把按住她,一手捂住她嘴,声音沙哑,掩盖在淅沥雨声里:“别动!”
倒是蔡玖脑筋转得快,立时扑上去将趴在泥水里一动不动的曹姽抱起来,只见她双眼紧闭,呼吸急促,蔡玖直觉就要求救,嘴一张却被曹姽袖中的双手紧紧扯住了衣襟,蔡玖反应极快,当下就明白公主这是清醒着呢,他眼珠“骨碌”一转,赶紧帮着呼天抢地起来:“主家?主家啊,您是不是撞着头了呀?怎的昏迷不醒呀!”
蔡玖自然是在作戏,也很明白曹姽装晕的原因,康乐公都设计这么下公主的面子了,又使唤马匹将公主甩在地上,公主这时不装晕,难道还等着从地上爬起来,在所有人面前无地自容吗?
一经想通,蔡玖作戏便越发用心,用力呼喊得连眼泪都挤了出来,大虎不明就里,还以为公主真的出了意外,偏偏身不由己,滚热的眼泪都流到了阿洛捂着她嘴的手上。
那个静默的大汉之前一直为曹姽牵马,先前跪着自罚,目睹一切事情发生的经过,一双利眼更是看穿了曹姽和蔡玖之间的小动作。
康乐公不让他起,他也不起,雨点密集地落在他跪得笔直的肩颈,顺着背脊将粗布单薄的军衣浸得黏湿,沾在整个背部。稍一动,就勾勒出浑厚未鼓的背肌来,像是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杵在原地,只是凑近便能看到他嘴角一抹哂笑,隔着雨帘无人注意,可他却不揭穿曹姽,而是看着她躺在蔡玖身上,像是一只被淋湿了羽毛的孤弱雀鸟。
康乐公康肃观此景,心里其实将信将疑,眼见这出闹剧将军营里搅得不大像话,更深露重又兼大雨瓢泼,他便也没有和曹姽纠缠的心情,当下便命人抬了一副竹制台架来,吩咐吴爽带人将一众来客送到早就收拾好的后营去。
后营是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