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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许知意出手的同时,风清也动了!
他没有使用符咒,而是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微沉,右手伸向背后......
“蹭——!”
一声金属摩擦声响起!
长剑被他反手拔出!
长剑在手,风清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他左手并未闲着,五指翻飞,指尖瞬间流淌出绿色荧光。
“敕!”
风清低喝一声,左手剑指并拢,带着那抹绿色荧光,闪电般自下而上,划过雪亮的剑刃!
“嗡——!”
整柄长剑顿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翠绿光晕。
下一刻,风清眼神锁定正前方和右翼那潮水般涌来的蛇群,手臂一振,长剑带着破空之声,斜斜挥出!
“唰——!!!”
一道宽约数尺的翠绿色弧形剑气,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柳叶锋刀,朝着那两片蛇群横扫而去!
剑气所过之处,草木未伤,但那些扑来的黑蛇,却如瞬间切过,纷纷断成两截!
断口处平滑如镜,没有鲜血喷溅,只有焦黑的痕迹和迅速消散的淡淡黑气!
仅仅一击,正前方和右翼的威胁便被清除了大半!
翠绿色的剑气余势不衰,没入后方黑暗的树林,惊起一片飞鸟。
风清收剑而立,气息平稳,他冷冷地扫视着残余的,被许知意火焰和自身剑气震慑住,逡巡不前的零星蛇群,最后将目光投向了蛇群涌来的方向。
“出来吧。”
风清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驱使这些区区长虫来试探我们,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
许久,那里终于有了动静。
先是极轻的“沙沙......”声,像是衣物拂过草叶。
随即,一道窈窕的身影分开了浓稠的夜色,缓缓走出来。
短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腕上一点浓黑,格外扎眼。
那是只核桃大小的蜘蛛,静静伏着。
“到底是清微观的大弟子,沉得住气。”
风清的眼睫压低了半分,开口道:
“素未谋面,阁下为何出手伤人?”
林间的风似乎凝滞了一瞬。
他向前踏了半步,脚下枯叶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
“或者,我该换个问法。”
“[夜叉]?还是......[归墟]?”
“若是,直说便是。”
“动手就好,不必在此,浪费彼此时间。”
话已说尽,余下的,只有山顶呼啸而过的夜风。
阿月的脸终于从树影的遮蔽下完全显露出来。
月光洒下一点,勾勒出她清晰而略带异域骨相的轮廓。
眉骨偏高,眼窝深邃,鼻梁挺拔却不过分突兀。
听到[夜叉]和[归墟]的名字,她右边眉毛向上挑了一下,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听到无关紧要之事的,带着点玩味的反应。
嘴角随之牵起一个弧度,不是笑,只是肌肉的牵动,让那点玩味变得更加具体而已。
“我们啊......”
她开口,音调有些特殊的起伏,普通话的咬字带着一丝软糯的,类似山歌的尾音,有些字发音略扁,透着边地的风情。
“既不是[夜叉],更不是[归墟]那种......”
她故意顿了顿,手腕上那只漆黑的蜘蛛似乎感应到什么,细长的足肢移动了一下。
“而是......来要你命嘞人。”
风清的眼神猛然间一颤,不是恐惧,而是高速的盘算。
他捕捉到了那个关键的词。
“你们......?”
“也就是说,不止你一个。”
阿月眨了眨眼,她抬起没戴蜘蛛的右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唇,做出一个“哎呀”的表情,但那表情虚假得如同面具。
“哦豁......好像不小心说漏嘴嘞。”
下一秒,那点虚假的懊恼瞬间消失,她微微歪了歪头,打量着风清。
“不过嘛,没得关系。”
她左手腕一翻,那只黑蜘蛛开始顺着手臂向上爬,隐入袖口的阴影。
“就凭你们几个,我一个人就够嘞。”
风清听完她的话,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
“口气倒是不小。”
“刚才那些蛇......是你搞的鬼吧?蛊师?”
他顿了顿,手中长剑微抬,月光顺着剑身倾泻而下,映亮了他半边沉静的脸。
“虽然没跟蛊师交过手,”
他说着,脚下不丁不八地站定。
“今天...倒也算有幸了。”
“是啊,”
阿月立刻接话,嘴角的弧度加深,露出一点白牙。
“能死在我嘞手里,是你呢荣幸。”
最后一句话说完,一串古怪的音节急速从她唇齿间流泻出来,那不是人能听懂的语言。
随着这咒语响起。
“窸窸窣窣——哗——!”
她身后的整片黑暗活了!
草丛疯狂倒伏,枯枝败叶如遭狂浪,地面仿佛在翻腾!
无数形态扭曲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涌出,虫潮蛇浪混成一片死亡合奏,朝着风清三人立足之处狂涌!
“知意!”
风清见状厉喝一声,声音斩钉截铁,右手长剑已横架身前。
“护住沈兄!”
许知意在他话音响起的刹那已动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脚步一错便退至瑟瑟发抖的沈听白身侧,声音平静道:
“知道了,师兄。”
风清不再多言。
他面对着汹涌而至的诡异潮汐,微微沉下肩膀,剑尖遥指潮汐之前那道窈窕身影。
风清的心猛地一沉!
该死!
他眼角余光飞快扫过侧后方,云逸那家伙早不知道缩到哪里去了,连帽卫衣的帽子恐怕都快拉到下巴,指望他此刻结阵简直是做梦。
少了云逸和知意,三才缺一,[北斗伏魔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