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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能治得好。
自打姬如进了门,柳阿继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要不是实在起不了身,早就扑了过去。听了太医的话,柳阿继才稍微放心,却晕了过去。
陈禄心急,太医劝他:“侧妃此时虽是昏睡,但并无大碍。只是府上两位病人,老夫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还请王爷再寻一位老妇同僚。”
陈禄心是偏的,自然是紧着柳阿继。却担心姬如出了事情,柳阿继会当真寻死,只能叫太医先担待一下。他正要上早朝,进了宫就再请一位太医过来。又交代了,旁的无所谓,尽可叫下人帮忙,只是柳阿继不能出事。
说罢,陈禄便回自己房里,换了朝服,进宫早朝。
因昨夜私调御林军的事情,陈禄一上朝就被人连参数本。更有人直指,御林军乃皇帝亲军,陈禄此举如犯上作乱。
皇帝问陈禄,他并不辩解,只答:“是儿臣的错,儿臣无能,连家里的事都处理不好,还要调动您的御林军。更是事前没有上禀,儿臣有罪,甘愿受罚。
皇帝罚了陈禄一年俸禄。又收回他手中调领御林军的虎符。
其实昨夜陈禄王府之事,早有人禀报上听,可其实在帝王眼里,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借由此事,收回陈禄手上虎符,皇帝即欣喜,又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小题大做,伤了儿子的心。
于是早朝一结束,皇帝便亲自下旨,派了三个御医,带着数马车的上好药材,去了陈王府。
柳阿继在睁眼时,只见一群御医把她围住,屋子里药味冲天。只是她病的习惯了,对药味也熟悉,并没觉得不适。柳阿继抓住身边的人,就关心的问姬如的情况,知道姬如已无大碍,才放心下来。想到种种,即觉得生无可恋,又觉得恼怒。
害了她也便罢了,为何要拖姬如下水。能让柳阿继记挂的人,当今世上也不过三人,动了她们,比要了她的命,还让她恨。
“叫人来,把事情说给我听。”
常玉喜上前,说:“那天奴才虽不在场,却找人一一问了。不知奴才说给侧妃娘娘可好。”
多年相处,柳阿继对常玉喜还是有几分好感的,也信得过他,便点头答应。
常玉喜这才把那天,柳阿继晕倒以后发生的事情说来。
当听到是绿俏指认的姬如,柳阿继忍不住自责,她早知道绿俏不是个好的了。却忘记告诉姬如,让她多加小心。
常玉喜又提醒柳阿继:“那日人多眼杂,王爷为了侧妃娘娘,私自动用了御林军,今日早上被皇上罚了俸禄,还夺了虎符。”
柳阿继知道自己应该感动,可她此时却不住想,陈禄其实是有自己的私兵的,他这么做是不是为了故意交出虎符?毕竟,前世陈禄也大费周章,为了让太子松懈,交了虎符。
“自是要谢过王爷的,是我连累了王爷。”柳阿继说。
常玉喜闻言,劝解道:“快别这么说,只要侧妃娘娘好了,王爷才能宽心。”
☆、第十三章诰命
陈禄听到下人禀报,知道柳阿继已无大碍,才安心。处理公务后,便赶来看望她。刚一进门,就见陈铭正趴在柳阿继的塌子边上,同她讲话。
见陈禄进来,陈铭连忙爬了下来,同他招呼:“父王。”
陈禄走上前,摸了摸儿子的头,才看向柳阿继,问她可好了些。
“王爷。”柳阿继撑起身子,靠在床边,脸色虽然还是苍白,精神却瞧着好多了:“劳王爷挂心,妾好多了。”
陈禄见状,替陈铭脱了鞋子,又把他抱到塌子上。陈铭乖巧的任他父王摆弄,上了塌子又去拉柳阿继的手。
“小孩子不懂事,王爷你也胡闹。”柳阿继却说:“我如今病着,铭儿离得近了,过了病气就不好了。”她虽然这么说,却还是一脸爱怜的看着陈铭,去摸他的头。
“碍不的事,也不是会传染的病。”见儿子同柳阿继亲近,陈禄却是十分开心。
“姨娘,铭儿不怕。您病了,铭儿要陪着你。”陈铭说着,小心地往柳阿继身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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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在身边,说起话来,总是不方便。陈禄问过柳阿继,听她和陈铭已经吃过午膳,就叫下人在屋子里摆了饭菜,一边用膳,一边偶尔和她们娘俩聊上两句闲话。反倒是难得感觉惬意。
陈禄用过膳食以后,怕柳阿继乏了,才叫人把陈铭送回安氏那里。陈铭也知道柳阿继身子不好,不能累到,听话的回去了。
“王爷,真的不会是姬如。”陈铭走了以后,柳阿继才忍不住,开口说道。
“人赃俱获。阿继,你的心也太偏了。”听到姬如的名字,陈禄忍不得,又白了脸:“就为了那么个丫头,你就同我置气,说些要死要活的话。”
陈禄看向柳阿继,见她不肯回话,又神色认真地说道:“不论是不是那丫头做的。她守在你门外,雪球还……她都该死。”
柳阿继闻言,说:“王爷,纵使姬如千错万错,她救过妾的命,为了妾卖身为奴。难道王爷就当真没有一点怜惜么?”
陈禄被柳阿继说得软了几分。其实此时冷静想来,姬如同柳阿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姬如并没有害柳阿继的理由,陈禄已经信了几分。
“王爷,姬如虽卖身王府。可妾今日,想替她讨个恩典。”柳阿继说:“还请王爷,还了她卖身契,放姬如出府吧。妾不能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