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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帮她搅了咖啡,动作被她接过去,他才抬头,“因为他觉得,你妈或许还活着。”
吻安握着勺子的手猛地停下来。
一秒、两秒的过去。
她又忽然讽刺的笑,“然后呢,真找到的话,再把我妈弄死一次?”
他怀着阴谋把妈妈娶过来,当登上四大家族位置的工具,又为了进入内阁害死了她,还想怎么样?
倒是想到这里,吻安脸色忽然变了变。
如果这样看来。
是不是,她和妈妈的命运那么相似?
都只是男人的棋子,工具。
忽然没了兴致,她放下手里的勺子,看了他,“借用你办公室的网络,敢么?”
如果谁要查起来,就由他兜着,她就只管追踪那些东西。
郁景庭略微动了嘴角,“好。”
那一整个下去,她坐在电脑前几乎没动过,盯得眼睛都酸痛。
郁景庭坐在他的座位上,偶尔会让她的方向看一眼。
也是那会儿,眉头轻轻皱起,起身走了过去,“你手怎么了?”
吻安没心思理他,也不在意他在问什么。
可她放在键盘上的手已经被男人握了过去,看着手臂后侧的擦伤。
小擦伤,没有包扎,她不以为意,把手抽了回来,“不留心弄的。”
郁景庭站在那儿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过去十几分钟,他又回来了,手里握了一条白色乳膏。
走到她面前时伴随着抬手扯掉领带的动作,也许徒步出去买的药,一来一回走得急,有些热。
话是对着她的,“我给你擦,还是你自己来。”
吻安看了一眼,避免接触,还是把药拿过来了。
低头抹了两下,抬头发现他敞着三粒衬衫纽扣,站在那儿看着她,带着审视。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问。
她放下膏药,还是那句话:“没有。”
话说完,她皱了一下眉,盯着屏幕,带着略微的狐疑和惊愕。
“怎么了?”郁景庭看着她的冷淡,又见她拧眉,走了过去。
吻安却十指敲了一下,淡然道:“没什么。”
就那么突然,她从座位起身,“今天差不多了,我还有事先回去。”
郁景庭岂是好糊弄之人?
淡漠却敏锐的眸子淡淡的映着她,那股子老成斯文之下的危险却没发出来,只说:“没看到你的车,打车来的?”
见她点头拿了外套,他也拿了手机,“我送你。”
吻安终究是在门口停住,转过身看他,“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跟他结婚了,有些事就不合适。”
男人却似是而非的挑眉,“送朋友,或者妹妹回家,很不合适么?”
哪怕只是普通同事,男士送女士也是绅士,没不合适。
吻安微皱眉,“总之不合适。”
她不坐他的车,自己打车走,可中途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后视镜,竟然看到了郁景庭的车。
他在后边跟了一路,居然没让人超车,也没被挤到一边,不远不近,就那么跟着。
“姑娘,你的追求者吧?”师傅笑呵呵的开玩笑。
吻安僵硬的动了动嘴角。
师傅又道:“这得多喜欢才能这么变态?”
嗯,有个词吻安觉得用得正好,不同于她说宫池奕的变态。
郁景庭这样寡情的人忽然专注了,专注到执拧,让人觉得害怕,那就是变态。
……
回到香堤岸,郁景庭也从车上下来,也不勉强跟她搭话,只是站在车里边,一手按着车门看着她进去。
吻安没空去搭理他,一路快步进了家门。
“太太回来了?”白嫂从厨房出来,笑着,“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她笑了笑,一边换了鞋,道:“我还有点工作,一会儿下来吃。”
白嫂点头。
她已经快步往楼上走。
今天回来得比以往早,不是不想继续工作了,只是不能继续用郁景庭的网络了。
如果结果真的是她预见的那样,直接用宫池奕的网络无疑是最安全的,因为就算查到,也无所谓了。
自己查自己有什么意思呢。
打开电脑,她没有半点犹豫,就算结果可以预见也要走到最后一步。
金融方面没有任何报道说过这一股邪流,华盛顿到仓城,兜兜转转经过很多曲折。
可这些都没有逃过她的追踪。
也许原因只有一个,因为那些手法太熟悉,能跟她的黑客手法相似的,除了她教过的展北还有谁?
她坐在那儿,双手抱着膝盖,一阵阵的冷,目光定定的盯着屏幕。
每一条结果跳出来,她抱着自己的力道似乎也紧一些。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目闪动着,黑白红交替,看着真是悦目。
他说过,最喜欢黑白红搭配,是不是也很喜欢这些?
吻安忽然发觉自己在笑,却不知道在笑什么,最后一丝晚霞从窗户透进来,她的确看到了自己笑着的脸映在电脑屏幕上,看起来真实美,又很凄凉。
下巴放到了膝盖上,安静的闭了眼。
她的资产,不,是顾启东的遗产,都进了宫池奕的手里。
她麻痹了自己两次,原来真的事不过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