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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奇怪道:“这早晚的,他来做什么?”
林欣家的思忖了须臾,提醒道:“太太,如今绕篱有喜,日后若得的是女儿就罢了,若是个儿子,首当其冲的不正是大爷他吗?”
秦夫人一听,冷笑道:“可不就是这话的。”
罢了,秦夫人又躺下,这才让人领韩束进来说话。
少时,韩束进来见礼,道:“听闻今日太太身子欠安,儿子特来请安了。如今太太觉着身上如何?可有请大夫来瞧了?又开的什么方子了?”
秦夫人作势十分难受,却还要亲手将韩束牵来的慈爱样子,道:“来,来坐。束哥儿怎么穿得这般单薄,如今的时气可不比前些日子了,我也正因这时气勾得旧疾又犯了。你可别仗着身子比我们这些娘儿们壮些,便大意了。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用不着请医问药地闹。”
韩束道:“也是儿子才回来就听说太太病了,这才忙忙换了件衣裳就过来了,没顾得上别的。太太也别一心只疼顾着我们这些小的,却不爱惜自己了,病了还得请大夫来瞧一瞧才好。”
秦夫人虚弱无力地摆摆手,道:“何必的。今儿你们大老爷好不容易得件喜欢的事情,我这里却兴师动众地请大夫,触霉头的,岂不是招惹老爷他不痛快。罢了,罢了,我自己寻两丸药来吃吃,便好了。”
说毕,秦夫人见韩束果然如她预想的那般,面露不悦,两眉拧起地道:“喜欢的事儿?可我是才一回家就听一耳朵的事儿?说是老爷身边的一个通房有喜了?”
秦夫人假意嗽了两声,十分不想论起这事儿的样子道:“正是。只是人如今再不是通房,你也要叫人一声姜姨娘了。”
韩束知道秦夫人说的是绕篱,只是韩束才知道绕篱姓姜。
“这事儿,太太不觉着奇怪吗?”韩束问道。
“奇怪?奇怪什么?”秦夫人知道韩束要说什么了,却佯装不知地问道。
韩束道:“原先我就听说这位姜姨娘虽得宠,可老爷却一直没有抬她作姨娘的意思。也是多少人都知道,这位姜姨娘的心大,不甘只是个通房丫头,一心要做家里的半个主子。”
秦夫人又故意道:“束哥儿的意思是?”
就听韩束彻底不避讳了,直言道:“当时是谁给断的脉?这事儿可非儿戏,到底还需自己信得过的大夫再断一回的好。若是真的就罢了,若不是,可不能让人的诡计得逞了。”
闻言,秦夫人和林欣家的暗暗换了个眼色,这两人也是有这打算的,只是不好就这么白眉赤眼地去质疑,拜拜招惹韩悼滑的不快,还在想法子的。
但要是这事儿是韩束闹起的,就同她秦夫人不相干了,还能确认绕篱身子的真假,何乐而不为的。
想罢,秦夫人面上劝说了韩束一阵,见韩束实在不听,这才做无奈的样子,道:“也罢,方才老爷才打发人来要了好些东西过去,你只管请大夫来,就说姜娘姨今时不同往日,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知道个忌口才好。”
韩束答应着就去了。
林欣家的送韩束去了又回头,道:“太太,就算是大爷请来的人,却也到底不是我们的人,不能安心呀。”
秦夫人冷笑一声,道;“你也不想一想,若绕篱一举得男,束哥儿这个过继之子以后在长房只会越发难立足了,所以论谁都会同绕篱一道弄虚作假,只他不能。只怕他比我更巴不得绕篱生不出儿子来的。”
林欣家的听了,觉着也是这道理,便不去追究了。
又说,那时韩悼滑和绕篱正在欢喜非常,却听有人来回说:“大爷特意请来城中的名医来,给姜姨娘扶一扶平安脉了。”
闻言,韩悼滑的脸面立时便阴沉了下来,“扶什么平安脉?他这是要做什么,当我是不知道的?”
那里绕篱听说韩束又另请了大夫来诊脉,也着实唬了一跳,只是才一慌神,就见一个婆子给她递了个眼色,顿时又安下心神来了,且还反而为韩束说起好话来,“老爷且先别恼。大爷是老爷一手教养出的,是个什么样的人,老爷不比别人清楚的。只问大爷请大夫前,去过哪里来?”
这时就听有人回道:“大爷是和老爷一道回来的,听说大太太身上不好,去了二奶奶那里换了衣裳,便往大太太屋里去了。”
听完,绕篱冷笑了一声,“我就说呢,只怕不是大爷想要做什么,而是另有人想要做什么的。”
韩悼滑虽高兴绕篱有喜,可到底秦夫人才是他的正室,礼法不可违,于是断喝道:“放肆,这些也该是你说的?再不可如此了。”
绕篱两眼一红,便抽噎了起来,道:“素日大太太质疑我就罢了,可我腹中所怀的到底是老爷的骨血,大太太这般疑我岂不是在打大老爷的脸面。也罢,既然如此,就让大夫再来断一断,也好大家都安心。”
韩悼滑顺着绕篱的话一想,不是,秦夫人质疑绕篱的身子,可不是在质疑他作为男人的能力。
眼见的,韩悼滑的脸上又阴了几分。
这时候,那大夫已被绕篱请了进来。
韩悼滑虽不悦于秦夫人的心思,但他也是谨慎惯了的,想着再诊一回也没甚不好,便并未阻止。
待那位大夫隔着帐幔诊过绕篱脉相后,道:“果然是喜脉。只是胎气初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