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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就怎样,需要什么只管和我提。我帮你。”
长安掀开被子起来,红玉立刻熟门熟路的给他梳洗。待一切妥当,长安叫上阿璃和东方一起去了校练场。
“阿璃,你在我府里也没做过什么事情。你武艺高,帮我教教红玉,如何?”
阿璃本来看到兵器,高兴的玩着花枪。听长安这么一说,张口就利落的答应下来。
一声“包在我身上。”回答很是洪亮。
红玉没有底子,但有毅力。再大的苦也肯吃,练了一个时辰,灰头土脸的也没说过一句累。长安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男子的功夫偏于阳性,女子学了非但没用,可能也会伤身。还是阿璃教好,阴柔的招数,适合红玉。
日头渐渐变得毒辣,汗水从红玉的脸上落下,像是溪流一样,很快让她的衣服湿透了。红玉扎的马步不稳,身体时不时的晃荡,却仍旧咬牙坚持。
东方宇几次看不过去,觉得训练强度太大。可都被长安拦着了。
长安坐在台阶上,眼睛里满是关切,嘴里却这样对东方宇说道:“我对红玉的喜欢和你对阿璃的不一样,你要给阿璃好的东西。我却要给红玉吃苦。我不想改变红玉的样子。练习武术,学习药理是她自己选的路,我干涉了她。粗看是在关爱她,实则,也不过就是满足我作为男子的私心罢了。我爱她,所以我想让她向着她想要的方式成长。她才十四岁,以后的路还很长。”
东方宇看着汗流浃背的红玉,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年纪比长安大,情理似乎还不及长安一半通透。
也许是训练得太过辛苦,红玉的身子晃得厉害。快要摔倒的时候,阿璃扶了她一把。
阿璃拿眼睛剜了一眼长安:“自己的女人在受苦,世子居然都不来帮忙。”
红玉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红扑扑的脸上却都是笑意。
“我要真有什么事情,长安一定是第一个冲出来的。我在历练,他要帮我了才是害我呢。\\\"说完红玉冲着长安笑了,继续扎了一个马步。
“你们在做什么!”安雨兮从外头办事回来,却听说红玉在这里练武。真是要翻天了,圣炎的女人哪里有练武的。江河海是许陌年的老友,赵玉茹的事情也败露了。往日和安阳侯府的不快都化作烟尘,随风散了。如今的红玉,既是故人之女,又是安儿看上的女人。于情于理,她安雨兮都有责任管教。
现下,红玉做出这等事情,真是太不懂礼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花花,求留言。
☆、冤家总归要聚头
安雨兮那一声斥责,彻底打乱了校练场的井然有序。长安与东方宇不约而同地从台沿上站起来。
“夫人发这么大的火,看来红玉又要遭殃。”东方宇撇嘴。
“不怕。”长安的气度一点也没乱,他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红玉前头,他低头问她:“圣炎女子是不能习武的,这个你知道的吧?”
“嗯。”
“那你还想继续学么?”
“嗯。”
“那好。”
长安面色坦然,好像在分秒之间就已经想好了应对安雨兮的法子。红玉不知道长安究竟想到了什么,但那一声淡淡的‘那好’,却是让她心头一暖。
能陪着她任性的男子,确实值得托付。
安雨兮的脸色很不好,直视过去,人会发怵。天然的主母威严,压得红玉难以喘气。加之背后的数十个仆婢,个个都睁着铜铃大的眼睛看着红玉。场面有些瘆人。
“跟我回去。”安雨兮的话容不得驳斥。
“不回去。”红玉犟着脖子,在这件事上,有着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脾气。
“你丢的不是自己的脸面,连带着的还有我们将军府的。黑心的狼都没你这么狠,对救命恩人倒打一耙。”安雨兮的话狠,字字戳在红玉的心头上。
红玉不由得心里发寒。她不是这么一个没良心的人。是她考虑不周全了,未曾想到这学武的事情,传出去,也会伤了将军府的面子。锣鼓一样的声音在她心里窜动,她有些犹疑了。
那我…...她张了张口,迟疑的迈出小步子,狠心做出违背她本意的抉择。
“不用看别人的眼色。”长安知道红玉在想什么,赶在事态转变之前,对着她说了这么一句话。红玉似乎有些不懂,迈出去的步子也下意识的收了回来。
“你什么意思?”安雨兮也是一派的愕然。
“红玉学武是我让的,娘,外头人要说就让他们说去。唾沫星子淹不死咱们将军府。”长安微笑,可那笑里分明藏着寒气。“娘你也知道,红玉是我看上的女人,他日坐的是我们将军府的世妃宝座。咱们将军府从来就不看人脸色,她又凭什么受这份气。”
“就算没了虚名,她也是我许长安的妻,我的妻,便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包括你我。”
这话对着母亲说,委实重了些。但这就是长安心中所想,天王老子来了,说辞也不会变一个字。
两个女人,一大一小。因着这话,表情都大变。安雨兮咬牙切齿,红玉心口发暖。
“你这是要和我作对了。”
“您是母亲,我敬重您。这件事算不上作对。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娘点个头,闭个眼,大风大浪也就是小打小闹。”
长安尖牙利嘴,把不肖两个字刻到了骨子里。可这字字句句,却真的没什么辩驳的。将军府从来不用溜须,圣炎的江山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