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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让那些人闯过去对付歆恬和晓行。
此刻已经傍晚,红霞漫天,落在人身上比鲜血还红,草原一望无际,十几个男子在残阳如血下打斗,那一幅舍生忘死打斗的场面,比电影画面还残酷唯美,也比电影画面还血腥真实,缇娜紧紧地盯着车外的骆群航,全副注意力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骆群航不可能只攻击别人而不被别人攻击,但是他总是护住要害部位,而那支铁棒则拼命地攻击别人的致命部位。
不过终于还是有打手到车边来了,晓行挨着的那一面靠在水坑中,所以有个人向着缇娜坐的一面靠过来,骆群航一分神,胳膊上又着了一记,缇娜整颗心被揪起来。
150 想要同归于尽吗
150想要同归于尽吗
缇娜知道不可能躲着不动,肯定要反击,她正在犹豫间,晓行拿起后窗处的几罐啤酒,与此同时那个打手一棍敲碎车窗,玻璃碎碴四溅,他从车窗洞里伸手进来开车门。
晓行挑了下眉毛,瞄准他恰好低头露出来的丑脸,猛地将手中的啤酒砸过去,像两块坚硬结实的石头砸中他的脸,鼻骨咔的一声碎裂,登时流下血来,也砸得他头和身子向后一躲。
晓行没有给他逃走的机会,立刻一拉缇娜从她身上过去,上半身向后一倒,脚底下高跟鞋三寸长的金属鞋跟狠狠地踩在他的手上,用力地碾了一下,车外的人疼得直叫,连忙想要缩手,晓行立刻坐正,双手用力一扯他的胳膊,将他上身大半个身子跟着拉进车厢,拿着高跟鞋对着他脸上就是一下,刹时间溅起一片血光,鞋跟刺穿的地方血肉模糊,仿佛一滩红色烂泥。
缇娜心头一惊,随即心中狂跳起来。
晓行猛地一推车门,将那个捂着脸痛叫的男人撞得向后闪开,顺手抢过他的铁棍,继续砸在他的身上,将他撂倒。随即小脸上一丝决绝,轻声骂了一句:“这帮家伙儿速度太慢了,我先去帮大哥。”
她说是帮骆群航,其实是为了守住歆恬,如果两三个打手一拥而上来开车门,她就没有办法对付。
缇娜想要拉住她,却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她下车关门,踩着高跟鞋手持铁棍摇曳生姿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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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娜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一个打手发现晓行走出来,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以为她比较好欺负可以占到便宜,挥舞着铁棍冲到她面前,而晓行不知道冷冷说了一句什么,那打手稍微一愣,晓行手中的铁棍当头劈下,幸亏那人反应及时,向后急退,可是躲得过头,却躲不过晓行紧跟着的第二下,一棍砸在胳膊肘部,咔嚓一声,骨头被砸个粉碎。
自从晓行出去,缇娜的心情一直在涌动着,紧紧咬住嘴唇,骆群航和晓行都在车外和人拼命,她却躲在车里,她紧紧地握住双手,全都是汗,做点什么,一定要为他们能做点什么。
她抬眼看见前面的方向盘,立刻从后座爬到驾驶位,她重新发动了汽车,不敢加大油门,因为她知道像现在这种陷在泥坑里的情况,车轮转速越快越容易陷得更深。她试着用慢速向后倒一点点车,车子仿佛跟着退后了一些,她心中一喜,刚才骆群航这样还不行,也许是一会儿时间下面被挘实了,现在车才能够动。
她耐着性子又稍微退后一些,然后向前缓缓地开出了泥坑。
感觉车子冲出泥坑的一刹那,缇娜激动地几乎欢呼起来,抬眼看见前方被几个人围住的骆群航,又看看不远处将刚才那个想要占便宜的打手打到抱头鼠窜的晓行,嘴角掠过一丝轻笑,加大油门向着骆群航那里冲过去。
汽车从坑洼不平的田野上疾速驰过,骆群航虽然被一帮人围住,却是一眼看到自己的车风驰电掣般行驶过来,他看到司机位上是歆恬,神情有点紧张也有狠厉,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光芒,嘴角却愉快地扬起。
他猛地一棍向旁边的人攻到,然后转身闪开。
缇娜开车已经赶到,疯狂地撞向那些打手,其中一个人被她撞在腰上,身子向旁边倒去,其他人慌忙四散而逃。
骆群航站在晚霞中,稍微一停歇,晶莹的汗水顺着额头脖子汩汩流下,在夕阳映照中,仿佛都闪成金色。他留意着晓行正在殴打一个打手,将他打的满地找牙,放心地一笑。
广阔的田野上,虽然地面凹凸不平,但是歆恬娴熟的车技在田野上如履平地,熟练的转弯,加速,尽情地驱赶吓唬着那几名仅剩的打手,追着他们四散奔逃,并且不让他们接近那两辆车。刚才的威风邪恶人多势众,从他们身上全部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恐惧。
他看着她尽情地戏弄着他们,眼神明亮温暖,洗刷了刚才的狠厉暴虐之气。若不是地上还躺着几个满身鲜血的人,此刻夕阳正好,天边的火烧云烧透整个天际,灿烂绚丽,缇娜在田野上追逐那几个打手的感觉,那种感觉好像一个调皮的孩子挥舞着竹竿在驱赶着一群群小鸟。
骆群航轻轻一笑,突然看见那辆切诺基上似乎有人影一晃,坐到司机位置上。
他眼神一冷,正想要提醒歆恬,发现她的车似乎停了一下,好像也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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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娜尽量阻止那几个打手接近那两辆车,若是他们上车,那么两辆车对一辆车,他们又落了下风。
她刚刚开始开车时,手心紧张得浑身是汗,直到开车开
